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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科室同事造我黄谣抢评优,直到江州市纪检组介入查实,他当场腿软认错

全单位的人都认定,我靠跟女领导的不正当关系抢资源,连纪检组都找上门谈话,市级优秀公务员的名额铁定泡汤。我在发改委被造黄谣

全单位的人都认定,我靠跟女领导的不正当关系抢资源,连纪检组都找上门谈话,市级优秀公务员的名额铁定泡汤。

我在发改委被造黄谣的第三天,江州市级优秀公务员的民主测评票数直接跌到了科室倒数第二。

造谣的人就坐在我对面工位,天天端着保温杯假惺惺劝我别往心里去。

我没跟任何人辩解,转头就给他挖了个直通纪检组的坑,等着他自己把证据送上门。

1

刚从王科长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说话声齐刷刷停了。

我攥着那张民主测评统计表,指尖有点发僵。综合科一共十二个人,我拿了三票,排倒数第二。上个月初评的时候,我还是票数第一的热门人选。

“陈屿,没事吧?”张磊端着保温杯从我身后走过来,胳膊虚搭在我肩膀上,“估计是大家最近听了些闲话,回头我帮你解释解释。”

我侧过身躲开他的手,抬眼看他。我们俩同期进单位,都在综合科待了两年,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业绩常年在中下游晃,这次评优本来就是公认的陪跑。

“不用了。”我把统计表折起来塞进兜里,“清者自清。”

“嗨,话是这么说,可流言蜚语杀人啊。”他啧了一声,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跟李处走太近了?楼下保安都跟人说,好几次看见你下班坐她的车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李副处长是分管我们科的领导,上周我加班到十点,刚好碰上她也走,顺道载了我一段,就那一次。

“就一次顺路。”我皱起眉。

“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信你。”张磊拍了拍我胳膊,转身往茶水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过别人怎么想就不好说了。你也知道,机关里就这点事儿传得最快。”

茶水间里聚着两个人,看见我站在门口,声音又低了下去。我听见有人含糊地说了句“怪不得重点项目都给他”,跟着是几声压抑的笑。

我没进去,转身回了工位。

桌上堆着上周刚收尾的产业调研材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也是这次评优的核心业绩。旁边压着评优通知,市级优秀公务员,整个委里就一个名额,我们科推荐我和张磊两个人参选。

之前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名额十有八九是我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大学同学发来的消息:“你们单位有人跟我打听你,说你跟你们女领导关系不一般?真的假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回了两个字:“假的。”

放下手机的时候,我抬眼看向对面工位。张磊正对着手机打字,嘴角压着点笑意,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立刻抬起头,又换上那副关切的表情:“陈屿,要不你还是跟大家解释解释吧,越拖越麻烦。”

我没说话,慢慢拧开水杯盖子。

我忽然想起,上周我坐李处车走的那天晚上,整层楼加班的,只有我和张磊两个人。

2

中午去食堂吃饭,我端着餐盘刚坐下,旁边桌的人就端着盘子挪去了别的位置。

整个食堂吵吵嚷嚷,可我总觉得有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身上,刺得人难受。

“陈屿,这儿坐。”科里的老周冲我招招手。他是科里的老好人,平时跟谁都客客气气。

我坐过去,扒了两口饭,老周压低声音:“你最近注意点,刚才我听见法规科的人在说你,说得挺难听。”

“说什么?”

“说你去年拿的那个产业升级项目,是李处特意给你留的。”老周叹了口气,“还说……说你经常往她办公室跑,一待就是半小时。”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那个项目当初没人愿意接,是个烫手山芋,我主动请缨熬了快两个月才拿下来。至于去李处办公室,全是汇报工作,每次都开着门。

“都是胡说八道。”我声音有点沉。

“我知道是胡说,可架不住有人传啊。”老周摇了摇头,“你也是,评优关键时候,怎么不避着点?”

我刚要说话,张磊端着餐盘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什么,说工作呢。”老周打了个哈哈。

张磊笑了笑,看向我:“陈屿,刚才我碰见李处了,她脸色好像不太好看,是不是找你了?”

“没有。”

“哦,那就好。”他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说,“我听人说,纪检组那边都收到匿名举报了,也不知道真假。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评优肯定黄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受处分。”

我抬眼看他:“你听谁说的?”

“就……听别人说的呗。”他挠了挠头,“我也是担心你。你说你也是,好好的跟领导走那么近干嘛,这下让人抓把柄了吧。”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回办公楼,刚上楼就碰上了李副处长。

她穿着藏青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陈屿,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我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最近单位里有些闲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我不管你私下怎么样,工作场合注意分寸。这次评优很重要,别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影响结果。”

“李处,那些都是谣言。”我抬起头,“我跟您之间清清白白,除了工作没有任何私交。”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点,“我相信你的为人,可别人不一定信。机关里人多嘴杂,你以后注意点,非工作时间尽量避免单独接触。”

我心里一阵发闷。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像做错了事一样被提醒注意分寸。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

从李处办公室出来,走廊里刚好碰到张磊。他靠在墙边玩手机,看见我出来,立刻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探究:“李处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骂你了?”

我看着他脸上藏不住的好奇,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没什么。”我绕开他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我只听见一句“刚从李处办公室出来,脸色特难看……”

我脚步没停,攥紧了拳头。

无风不起浪,这股风的源头,我好像已经摸到了。

3

接下来两天,流言传得越来越离谱。

从最开始的“顺路坐车”,变成了“经常深夜出入领导小区”,到最后甚至有人说,我能进发改委,就是靠李处的关系。

科里的工作安排也开始不对劲。

原本定好我去参加的省厅调研会,科长临时换成了张磊。

“陈屿啊,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先歇歇,这个会让张磊去也行。”王科长打着官腔,“反正都是常规会议,谁去都一样。”

“科长,这个调研的前期材料都是我准备的,我去更合适。”

“哎呀,以后还有机会。”王科长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

我站在科长办公室门口,心里明白,他这是避嫌。

回到工位,张磊正收拾公文包,看见我过来,扬了扬手里的会议通知:“不好意思啊陈屿,科长非让我去。其实我也觉得你去更合适,不过领导安排嘛,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没事,你去也一样。”我平静地说。

“那可不一样。”他笑了笑,压低声音,“省厅的会,露脸的机会。本来这次评优你就悬,要是再少点政绩,可就真没戏了。”

我没理他,坐下打开电脑。

刚登上网页,右下角就弹出单位内部论坛的消息提醒,一个匿名小号发了帖子,标题含糊其辞:“综合科某年轻科员,上位手段不一般啊。”

下面已经有十几条回复,全是各种猜测和脑补,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删帖,也没回复。

辩解是最没用的。你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心虚;你越澄清,谣言传得越起劲。

“陈屿,你看论坛了吗?”张磊凑过来,一脸义愤填膺,“谁这么缺德啊,乱发帖!我帮你举报了,太过分了!”

“不用了。”我关掉网页。

“那怎么行,不能让他们这么污蔑你!”他说得义正辞严,“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换我我早就骂回去了。”

我抬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帖子说的是我?”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嗨,这不是大家都在说嘛。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是吗。”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下午科里开小会,讨论下个月的工作计划。

我刚坐下,旁边的小姑娘就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刻意跟我拉开距离。

整个会议过程中,我发言的时候没人接话,我提的方案有人明里暗里反驳。换作平时,我的方案从来都是最快通过的。

张磊倒是成了香饽饽,说什么都有人附和。

散会之后,老周拉住我,叹了口气:“陈屿,你别往心里去,大家就是……怕惹麻烦。”

“我知道。”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这流言怎么突然就起来了。”老周压低声音,“最早我是听张磊跟法规科的人聊起的,当时我还没当回事,没想到越传越广。”

我心里一动。

“他最早说的什么?”

“就说你跟李处关系不一般,说他亲眼看见你坐李处的车。”老周摇了摇头,“不过也可能是他听别人说的,他那人就爱传点闲话。”

我没说话。

上周我坐李处车的那天晚上,整层楼就剩我和张磊两个人加班。我走的时候,他还坐在工位上。

除了他,没人知道我坐了李处的车。

想到这里,我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就为了一个评优名额,至于把人往死里踩吗?

4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绕去了市中心商场。

我妈下个月过生日,我早就看好了一条真丝围巾,藏青色的,质感很好,包装也精致,一直没来得及买。

今天刚好有空,我直接去专柜付了钱,拎着印着品牌logo的礼盒往外走。

走到商场门口,我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礼盒,忽然有了主意。

辩解是没用的。想要彻底洗清名誉,就得让造谣的人自己跳出来,把证据摆到台面上。

张磊既然这么喜欢抓我的把柄,那我就给他送一个把柄过去。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晚了十分钟到单位。

进办公室的时候,张磊已经到了,正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子。

我把手里的礼盒放在桌角,故意发出一点声响。

他果然看了过来,目光落在礼盒上,顿了两秒。

“什么好东西啊?包装这么精致。”他随口问道。

“没什么。”我笑了笑,把礼盒往里面推了推,没多说。

越是藏着掖着,别人越好奇。

一上午张磊都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中途我去茶水间接水,故意把礼盒留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没往抽屉里收。

接水回来的时候,我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隔着玻璃往办公室里看。

张磊果然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到我桌边,拿起那个礼盒翻来覆去地看,还掏出手机对着包装盒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之后,他又赶紧把礼盒放回原位,坐回自己工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勾了勾嘴角,端着水杯走进去。

“刚才有人过来?”我故意问。

“啊?没有吧。”张磊抬头,一脸无辜,“我没注意,刚才在改材料呢。”

“哦。”我坐下,随手把礼盒塞进了抽屉里。

他眼神跟着我的手飘进抽屉,又赶紧收回去,假装盯着电脑屏幕。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故意拿起手机,对着黑屏的屏幕说了句:“李处您太客气了,还特意送我东西……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好,那我谢谢您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对面的张磊听见。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张磊果然立刻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问:“李处给你打电话啊?”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说什么啊?”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站起身收拾东西,“我先走了。”

“哎,等会儿。”张磊叫住我,“明天周末,要不要一起打球?”

“不去了,有事。”我背上包走了。

走到楼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

三楼综合科的灯还亮着。

我知道,张磊肯定没走。

他现在一定很兴奋,觉得自己抓到了实打实的锤。

鱼饵已经放下去了,就等鱼咬钩了。

5

周一刚上班,单位里的流言就又升了一级。

这次传的是,李副处长特意给我送了名牌丝巾,私下里补贴我。

我刚进电梯,就听见两个别的科室的人在聊:

“听说了吗,综合科那个陈屿,李处都给他买大牌丝巾了。”

“真的假的?好几千一条吧?”

“那还有假,有人都看见礼盒了。怪不得人家评优稳拿,原来背后有这层关系。”

我站在电梯角落,戴着口罩,没人认出我。

出了电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张磊的声音: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上次我就看见他桌上有个大牌礼盒,我还以为是他自己买的呢,原来是李处送的。”

“真的假的?张磊你可别乱说。”有人接话。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张磊压低声音,“而且我跟你们说,省厅那个青年干部培训名额,你们知道吧?就一个,听说李处已经内定给他了。”

“不会吧?那个培训不是要公开选拔的吗?”

“公开选拔那都是走个过场。”张磊嗤了一声,“有关系的人,早就内定好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磊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反而冲我笑了笑:“陈屿,来了啊。刚才正说呢,省厅的培训通知下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刚在群里看见了。”我平静地说。

那个培训我早就关注了,全省遴选二十个人,公开报名,笔试加面试,根本不存在内定一说。

“你肯定要报名吧?”张磊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以你跟李处的关系,肯定稳了。到时候培训回来,评优肯定更是你的了。”

他故意把“关系”两个字咬得很重。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低着头假装忙工作,耳朵却都竖起来了。

“报名是要考试的,谁考上算谁的。”我坐下,打开电脑。

“嗨,考试那都是形式。”他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上午十点多,我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大学同学发来的,附了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截图里是一个小群,张磊正在里面绘声绘色地说我跟李处的事,说李处送我几千块的丝巾,还内定培训名额,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小心点,这人到处黑你。”同学说。

我保存了截图,没回消息。

鱼饵已经咬了一半,还不够。

中午吃完饭,我特意去了李副处长的办公室。

门开着,她正在看文件。

“李处,省厅的青年干部培训,我想报名参加。”我站在门口说。

她抬起头,有点意外:“你想报名?这个培训挺累的,要封闭半个月。”

“嗯,我想多学点东西。”

“行啊,你报名吧,好好准备考试。”她点了点头,“咱们科符合条件的人不多,你要是能考上,也是给科里争光。”

“好的,谢谢李处。”

我说完就转身走了,全程站在门口,没进办公室一步。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我看见张磊躲在门后。

他肯定看见了我进李处办公室,也肯定听见了我要报名培训的事。

很好。

这下,他更信以为真了。

6

接下来三天,张磊异常活跃。

他天天往纪检组所在的楼层跑,说是送材料,每次回来都一脸神秘。

科里有人私下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他总是笑而不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心里清楚,他是在准备举报信。

光靠嘴说没用,他肯定想借着匿名举报把事情闹大,彻底搞黄我的评优,最好再让我受个处分。

他大概觉得,只要举报了,纪检组就会信,我就百口莫辩。

周四下午,我正在改材料,纪检组的王组长突然带着两个人走进了综合科。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陈屿在吗?”王组长开口,声音很严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站起身:“我是。”

“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情况需要跟你核实一下。”

“好。”我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跟着他们往外走。

路过张磊工位的时候,我余光瞥见他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头埋得低低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憋笑。

他觉得我这次死定了。

进了纪检组的谈话室,王组长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你和分管领导李副处长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且收受对方贵重礼品,还在培训选拔中搞特殊化。”他看着我,“这些情况属实吗?”

“不属实。”我平静地说。

“举报信里附了照片,说这个礼盒就是李副处长送给你的。”他拿出一张打印的照片,正是我桌上那个丝巾礼盒,“你解释一下吧。”

我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笑了笑。

“王组长,这个礼盒是我自己买的,是给我母亲准备的生日礼物。”我从文件夹里拿出购物小票、支付记录还有商场的电子发票,推到他面前,“这是购买凭证,上周三晚上在市中心商场买的,订单记录、支付时间都有,你们可以去核实。”

王组长愣了一下,拿起凭证翻看。

“还有培训名额的事。”我继续说,“省厅的青年干部培训是公开选拔,全省统一考试,所有人都可以报名,不存在内定。我也是刚报名,还没参加考试。这是官方发布的选拔通知,您可以看一下。”

我又拿出打印好的通知文件。

王组长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那举报信里说的,你经常坐李副处长的车,私下频繁接触,是怎么回事?”

“我只坐过一次李处的车。”我说,“上个月加班到晚上十点,刚好碰到李处下班,她顺道载我到小区门口,就那一次。至于私下接触,我和李处只有工作往来,每次汇报工作都开着门,走廊监控可以查。”

谈话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组长敲了敲桌面:“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核实。但既然有人举报,我们也要按流程走。在调查清楚之前,你先暂停评优资格,配合调查。”

“我理解。”我点了点头。

从谈话室出来,走廊里已经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纪检组找我谈话了。

我走回综合科,刚进门就听见张磊的声音:

“我早就说了,纸包不住火。这下好了,评优肯定没了,搞不好还要被调走。”

“小声点,人回来了。”有人提醒他。

张磊立刻收声,抬起头看向我,脸上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陈屿,没事吧?纪检组怎么说?”

我看着他演戏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笑。

“没什么,核实一下情况。”我平静地说。

“哎呀,你也别太担心。”他假惺惺地安慰,“身正不怕影子斜,调查清楚就好了。就是可惜了这次评优,估计是赶不上了。”

他语气里的惋惜都快溢出来了,藏都藏不住。

我没说话,坐下继续改材料。

戏才刚开场。

他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会儿就哭得有多难看。

7

第二天一早,我被纪检组调查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委机关。

我去楼下取文件,一路上碰到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指指点点。

回到科里,王科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陈屿,纪检组那边怎么说?”他皱着眉,一脸头疼,“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影响很不好。”

“正在调查,很快就会清楚的。”

“很快是多快?”他叹了口气,“评优公示下周就要报上去了,你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参选了。我看,要不这次评优就让张磊上吧,别浪费咱们科的名额。”

我心里一沉。

张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要我被调查,评优资格取消,这个名额就顺理成章是他的了。

“科长,调查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取消我的资格,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科长摆了摆手,“总不能让一个被纪检组调查的人参选市级优秀吧?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就跟领导汇报。”

我没再争辩,转身出了科长办公室。

刚出门就碰到张磊,他显然是在门口偷听,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陈屿,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他拍了拍我肩膀,“这次就算了,下次好好表现。”

我看着他:“你好像很希望我被取消资格?”

“你这说的什么话。”他立刻收起笑容,“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这个情况,参选了也选不上,还不如主动放弃,留点面子。”

“是吗。”我淡淡地说,“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行,我等着看。”

上午十点,委里开中层会,讨论最终评优人选。

张磊作为候选人列席,坐在会议室门口,一脸志在必得。

我没去,坐在工位上整理材料。

老周凑过来,替我抱不平:“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张磊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明是谣言,怎么就成真的了?”

“别急。”我笑了笑,“会有结果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老周急得不行,“再这样下去,名额真的被他抢走了!”

我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里面存着张磊在各个群里散播谣言的聊天记录,还有他拍礼盒照片的办公室监控截图——监控是无声的,但画面清清楚楚拍到了他拿起我礼盒拍照的全过程。

还有最重要的,那封匿名举报信的字迹。

我昨天特意找了张磊之前提交的几份手写材料,对比过了,举报信上的字迹和他的字迹高度吻合。

这些证据,足够了。

我拿起U盘,站起身往纪检组的方向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碰见散会了。

张磊兴冲冲地从会议室出来,看见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表格:“陈屿,科长已经推荐我了,领导也同意了。不好意思啊,这个名额我就先拿了。”

他脸上的笑容嚣张又刺眼。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别急,名额是谁的,还不一定。”

说完我就绕过他,继续往纪检组走。

身后传来他不屑的嗤笑声。

他大概觉得我是死鸭子嘴硬。

没关系,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