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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岁被亲闺女扔进养老院,我转头给养子打电话,20天后她疯了

养老院那股味儿,你知道吧?就是84消毒液混着陈年的老味儿,直往天灵盖钻。我74岁生日那天,就是闻着这味儿过的。我亲闺女张

养老院那股味儿,你知道吧?就是84消毒液混着陈年的老味儿,直往天灵盖钻。

我74岁生日那天,就是闻着这味儿过的。我亲闺女张梅,亲手把我送进来的。连我那件穿了十来年的黑呢子大衣都没让带,说是“那边没地儿搁,容易串味儿”。

我当时就坐在那铺着塑料布的硬板床上,看着她走得飞快的背影,连头都没回一下。

说实话,我没哭,也没闹。闹啥呢?我都这岁数了,早就看透了。我就在兜里摸了摸,摸出那个按键都磨掉漆的旧诺基亚。那天好像是周三……不对,周四,外头下着那种黏糊糊的小雨,窗玻璃上全是水珠。

我拨了建国的号。

建国是我养子。三十年前,他在桥头哇哇哭,我把他抱回来的时候,张梅都十岁了。她气得三天没叫我爸,说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捡个赔钱货。可我就是看不得那孩子命苦。

电话通了,那头挺吵,有机器的轰鸣声。

“爸?”建国的声音有点喘。

“建国啊,”我尽量让声音听着稳当点,“你来接我吧。我卡里还有八十万,你拿去,够你在城里付个首付,成家立业了。”

那头突然没声了,就剩机器响。

过了得有半分钟,建国声音哑了:“爸,您咋了?是不是梅姐……”

“你别管咋回事,”我打断他,“你来接我,钱我就转给你。你不来,我明儿个就把钱捐了,在这等死。”

我挂了电话。手其实有点抖,但我心里头,出奇的亮堂。

张梅这人,打小就精。她觉得我偏心,觉得我把钱都花在建国身上了。可她不知道,建国初中没念完就去工地搬砖,每个月给我寄两千。她张梅呢?嫁了个开厂的,住着大别墅,逢年过节回来一趟,拎两盒不疼不痒的保健品,走的时候还得从我这拿点“土特产”走。

前阵子她跟我说,厂子资金链断了,要拿我那老宅子去抵押贷款。我没干。那是建国给我修的房,我死也得死在那。

结果呢?没过三天,她就给我找了个养老院。说是“高级”,其实就是个郊区改建的农家乐,连个正经护士都没有。她图啥?图我赶紧死,图我那点家底。

建国来得很快。第二天中午,他就开着一辆二手面包车停在了院门口。

他头发乱糟糟的,工作服上全是灰,进门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一米八的大汉子,蹲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爸,我接您回家。”

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护工还斜着眼看我,小声嘟囔:“这养子还真来接了,亲闺女都不管……”

我假装没听见。跟着建国上了车,那车里有一股劣质香烟味,还有点机油味,但我闻着,比养老院那消毒水味好闻一万倍。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建国在镇上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平房,把我接过去。他还没结婚,但有个处了三年的对象,叫小慧。小慧这人,不嫌弃我老,每天变着法子给我炖汤。我这老寒腿,她天天晚上给我敷草药。

那八十万,我确实给建国了。但他没拿去付首付,他拿去盘了个小五金店,说这样能守着我,方便照顾。我骂他傻,他挠着头笑,说“房子以后再买,您最重要”。

我就像个枯木头,居然又发了点新芽。

直到第二十天。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小慧在旁边择菜。院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

张梅冲了进来。

她那个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乱得像鸡窝,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线糊了一脸。她手里攥着个手机,指着我就开始嚎:

“你个老不死的!你把钱都给那个野种了?!”

我眯了眯眼,没动弹。建国从里屋冲出来,挡在我前面。

“张梅,你咋说话呢?”建国皱着眉。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张梅歇斯底里地吼,那声音都有点劈了,“我昨天去银行,想把你那养老金提出来给我儿子交择校费,结果柜台告诉我,账户注销了!钱全转走了!你宁可把钱给个外人,都不给你亲外孙花?!”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

“张梅啊,”我声音不大,但把她的哭声压下去了,“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你是我爸!你的钱不就该是我的吗?”她扑过来想抓我衣领,被建国一把推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遇上你这么个偏心的爹!你把老宅也过户给他了是不是?你让他给你送终吧!以后你别想我管你!”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发堵。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想过她,那卡里我还留了五万块,本想留着万一她有难处了再给。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过户了。”我点点头,“你要是再来闹,那五万块钱我也冻结了。”

张梅猛地抬头,眼神像要吃人。但她看我的眼神,又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任她拿捏了一辈子的老头,会来这一手。

她疯了一样砸了小慧择菜的盆,又踢翻了旁边的扫帚,最后被建国推出大门,在巷子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阵干嚎。

院子里一地狼藉。

小慧红着眼眶去收拾,建国蹲下身给我系好散开的鞋带。

我摸了摸建国的头,头发有点扎手。

其实吧,血脉这东西,真不一定能当饭吃。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给建国打电话,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养老院里痴呆了?也许吧。

现在偶尔半夜醒来,我还是会想起张梅小时候,那时候她才五六岁,扎着俩小辫,坐在我肩膀上喊“爸爸”。那会儿她还是暖和的。

你们说,这到底是谁的错呢?是我当年太偏心,还是她后来太贪心?如果是你,你会把养老钱给亲闺女还是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