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爸妈说把我换成彩礼钱是对我好,我转手将他们这些年花我的账单发网上

父母总说我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却在弟弟需要买房时让我背上一身债务。为了这个家,我放弃梦想,加班到吐血,甚至答应嫁给一个不爱

父母总说我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却在弟弟需要买房时让我背上一身债务。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梦想,加班到吐血,甚至答应嫁给一个不爱的相亲对象。

婚礼前夜,我偶然听到他们的对话:“等姐姐嫁了,我们就能用彩礼给弟弟全款买车了。”

原来他们从未破产,那些眼泪和愧疚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选择悄无声息地消失,他们却找上门来,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我这个“白眼狼”。

他们以为舆论能压垮我,却不知我已经准备好让他们付出代价。

01

我妈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

冰箱门上贴着我们的合影,我妈搂着我,我爸站在旁边笑,弟弟挤在最前面比了个耶。

照片有点发黄,边角卷起来,我妈用一块卡通冰箱贴压着,说这是“我们家的幸福”。

周五晚上,我刚加班回来,鞋子还没换完,我妈的电话就进来了。

“小敏啊,吃饭了没?”

“刚回来,还没——”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吃?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妈妈心疼死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我一听就会心软的调子。

我一边解高跟鞋的扣子一边说:“知道了妈,一会儿叫个外卖。”

“外卖多不健康,你自己做点嘛,你不是最会做饭了?”

我苦笑了一下。

租的这个单间连厨房都没有,怎么做?

但这话我没说,说了她又要念叨我租的房子不好,让我回家住。

回家住就得每天通勤三小时,我试过,撑了两个月,人瘦了一圈。

寒暄几句后,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对了,小敏……你弟他那个房子,首付还差一点。”

我的动作停了。

“妈,上个月我不是刚给了家里五万?”

“我知道,那不是还差嘛。你弟弟看上的那个楼盘,这周末要开盘了,再不交定金就没了。你爸我俩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还差八万。”

八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后跟磨出一个水泡。

今天见完客户,对方没签单,为了争取机会,我追了两条街才把名片塞进他手里。

“小敏?妈知道你辛苦,但你弟弟是男孩子,以后要养家糊口的,没个好房子,哪个姑娘愿意跟他?你忍心看你弟弟打光棍?”

我忍心。

这话我在心里说了一遍,没出声。

“妈,我手头没那么多。”

“那你有多少?”

“六万。”

这是我存了大半年准备换工作的钱。

我想跳槽去一家更好的公司,需要一笔钱撑着空窗期。

“六万也行啊!你先给妈妈,剩下的妈再想想办法。”

“那是——”

“哎呀,妈知道你最懂事了。你从小就让着弟弟,妈都记着呢。等以后你弟弟发达了,让他好好报答你。”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行,我明天转给你。”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妈就知道你最贴心。明天记得转啊,妈等你。”

电话挂了。

周六早上,我把六万转了过去。

我妈秒回一条语音:“收到啦!妈爱你哦!”

八月,我弟的房子定了。

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十几张照片,毛坯房,灰扑扑的水泥墙,她说这是“你弟弟的新家”,说以后装修好了要给我留一间房,让我常回来住。

我爸在群里发了个大拇指。

我弟发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我没说话。

02

三个月后,我妈的电话又来了。

这回是晚上十一点,我刚躺下。

“小敏!”

她的声音不对,带着哭腔。

“妈,怎么了?”

“你爸……你爸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坐起来:“我爸怎么了?”

“他被人骗了!”

我妈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我爸跟人合伙做生意,被人骗了,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堵门,家里的存款全搭进去了还不够,还差三十万。

“三十万……”我脑子里嗡了一声,“妈,你们怎么不早说?”

“我们哪敢跟你说啊!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妈不想让你担心。可是现在……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她哭得我心都碎了。

“妈,你别哭,我来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也攒不了多少钱,妈不能拖累你——”

“我说了,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我开始查贷款。

我的信用记录很好,但额度不够。

三十万,得找人担保。

找谁呢?我翻了一遍通讯录,又退出来了。

第三天,我妈又打电话来,说债主又在堵门了,我爸血压都高了。

第四天,我接了一个外包,通宵写方案。

到了第五天,我跟老板申请转岗去销售部。

我原本是策划,坐办公室,月薪固定。销售部底薪低,但提成高,做得好的话,一个月能顶现在仨月。

老板看着我,问:“你想好了?销售部压力大,天天往外跑,你不是那种性格。”

“我想好了。”

“行吧,你试试。”

那天下班,我在公司楼下站了一会儿。

九点的写字楼区,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晚归的人。

我挤上地铁,转了两趟公交,回到租的那个小单间。

我妈又打电话来,问我筹到钱没有。

她说你快点,你爸快急疯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隔壁的租户在做饭,油烟味飘出来,呛得我眼睛发酸。

03

我开始拼命。

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出门,八点到公司,开始打电话。

下午见客户,晚上写方案,凌晨回家。

周末也不休,要么在见客户,要么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有一回,我连着跑了三天,第四天下午在客户公司楼下等的时候,突然眼前发黑,扶着墙才没倒。

旁边一个发传单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犹豫着问:“姐姐,你没事吧?”

她从包里掏出一颗糖给我:“你是不是低血糖?吃颗糖吧。”

那颗糖是草莓味的,含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我靠在墙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机器。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第一个大单,提成两万。

两个月后,我升了销售主管。

三个月后,我想尽各种办法,终于先攒够了十万。

我把钱转给我妈,让她先应急。

她在电话里哭了。

她说:“小敏,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

我说:“没事,一家人。”

那天晚上,我妈发了一条朋友圈:我家小敏最棒了,妈爱你!

配图是我小时候的一张照片,扎两个小辫,缺颗门牙,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点了个赞。

04

过完年,我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妈,我现在忙,没时间。”

“忙忙忙,你再忙也得结婚啊!妈给你挑了几个,都是好人家,你回来见见。”

“我真没时间。”

“你是不是嫌弃妈多管闲事?妈也是为你好,一个女人,没个家怎么行?”

我不想跟她吵,就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但她不死心,每周都发照片过来,配上长篇大论的介绍:这个有房,那个有车,这个工作稳定,那个父母好相处。

我扫一眼就关掉,从没认真看过。

直到三个月后,我妈发来一张照片,说:“这个男孩子特别好,你见见吧,就当给妈一个面子。”

我没回。

她又发:“人家在省城有房,父母也是老实人,你嫁过去不吃亏。”

我还是没回。

她开始打电话,一天三四个。

我不接,她就发语音,一条接一条,六十秒满的。

我点开一条,就听她在那头哭,说我翅膀硬了,不管她了,说她白疼我了。

后来,我爸打电话来了。

“小敏啊。”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妈这几天血压高,昨晚进医院了。”

“什么?怎么回事?”

“还不是让你气的。她也是为你好。她天天念叨你,念叨得睡不着觉,血压就上去了。”

我攥着手机,说不出话。

“你也别怪爸多嘴,你妈那个人,就是嘴碎,心是好的。你就回来一趟,见见那个男孩子,成不成另说,让你妈安心。行不行?”

行不行。

我能说不行吗?

我闭上眼睛,狠狠闭了一下,然后说:“行。”

05

相亲对象叫周秉文,本地人,比我大三岁,在银行上班。

我们在茶餐厅见的。

他话不多,长得也普通,但看着挺老实。

我妈在旁边一直找话题,夸他工作好、性格好、家庭好,夸得我都不好意思。

他就在那儿坐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下。

吃完饭,我妈说你们出去走走,聊聊天。

沿着马路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聊了些有的没的:天气、工作、附近哪家店好吃。

走完,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不用,我自己坐地铁。

他也没坚持,点点头就走了。

回去我妈问我怎么样,我说还行。

她眼睛一亮:“那再处处?”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眼睛里有期待,还有一点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说:“行。”

又过了两个月,我妈说周家想定下来,问我的意思。

我说:“我没什么意思,你们定吧。”

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结婚是你一辈子的事,你得想清楚。”

我没吭声。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又说:“周家条件不错,周秉文人也老实,你嫁过去不会吃苦。妈帮你把过关了,你放心。”

我嗯了一声。

她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家。

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些灯都离我很远。

06

婚礼定在九月。

婚期一定,事情就多了起来:拍婚纱照、订酒席、发请帖、买喜糖。

我妈每天打电话跟我汇报进度,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小敏,婚纱你什么时候回来试?妈陪你去。”

“下周吧。”

“你弟弟说要给你包个大红包呢,他工资不高,这份心意可贵重了。”

“嗯。”

“对了,周家说彩礼十八万八,你看行不行?”

我说:“你们定吧。”

“怎么能我们定呢?这是你的彩礼。”

我说:“那就十八万八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我妈说:“小敏,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少?”

“忙。”

“也是,你那个工作太累了,结了婚就辞职吧,让周秉文养你。”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她说:“好了好了,妈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记得下周回来试婚纱啊。”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有点凉。

我忽然想起来,这套房子月底就要到期了,我还没找新的。

结完婚,应该就不用租房子了。

我想。

八月最后一个周末,我回了趟家。

我妈在厨房忙活,炖了我爱吃的排骨汤。

我爸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哪个台都看不进去。

我弟没回来,说跟朋友出去玩了。

吃完饭,我妈说:“你今晚别回去了,在家住一晚吧,陪妈说说话。”

我说好。

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床、衣柜,都跟我上大学前一样。

床单是新换的,有太阳的味道。

我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我收拾东西,忽然说:“小敏,妈真舍不得你。”

我转头看她。

她眼眶有点红。

我说:“妈,我嫁得不远,随时能回来。”

她点点头,擦擦眼角:“妈知道你孝顺。好了,不说了,你早点睡。”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纹,从我记事起就在那儿。

小时候我总盯着那道裂纹看,想象它是一条河,是一座山,是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

我看着那道裂纹,慢慢睡着了。

07

凌晨两点多,起来上厕所。

经过父母房间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彩礼十八万八,加上之前那些,应该够了。”我妈的声音。

“够是够,但那钱是给小敏的,你这么花,不太好吧?”我爸的声音。

“怎么不好?小敏嫁过去,周家还能亏待她?再说了,她弟弟等着用钱呢,新车看好了,首付还差一点。”

我停下了脚步。

“那也别全花了,留点给她。”

“行了行了,我还能害她不成?我跟你说,周家那边催得紧,就想早点办婚礼。等小敏嫁过去,咱们就省心了,以后有困难还能找她帮忙。”

“你这人……”

“我怎么了?我这都是为他们好。小敏有个弟弟帮衬,以后在婆家也硬气。等她老了就知道了,娘家有人,腰杆才挺得直。”

我爸没说话。

我妈又说:“房子的事你跟小敏说了吗?”

“还没,等她结完婚再说吧。现在说了,万一她多想。”

“也是。哎,我跟你说,咱儿子眼光真好,那个楼盘我看了,地段好,以后肯定升值……”

我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走廊没开灯,很黑。我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钱?

什么房子?

什么新车?

我脑子里嗡嗡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我试着抓住一个念头,但每一个念头都滑溜溜的,抓不住。

我听见自己说:“妈。”

声音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像我的声音,太轻了,太哑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房间里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我妈探出头来。

走廊黑,她看不清我的脸。

“小敏?你怎么起来了?”

我说:“你们刚才说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说什么?没说什么啊,说你的婚事呢。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说:“我听见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

“我听见了。你说彩礼,说房子,说我弟弟。”

走廊里很安静。

我妈站在门口,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她看着我,表情慢慢变了。

不是害怕,不是慌张,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是释然,像是认命,又像是——理直气壮。

“你既然听见了,妈也不瞒你。”

她走出来,站在我面前。

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脸上是那种我从小看到大的表情——她每次教育我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你弟弟是个男孩,得成家立业。咱们家就这个条件,不靠你帮衬,还能靠谁?妈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三个弟弟,哪个不是我拉扯大的?你姥姥跟我说,女孩子就是这样,帮完娘家,帮婆家,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说:“你也别怪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帮了你弟弟,他以后能亏待你?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说:“你们没有破产。”

她顿了一下。

“那是——”

“你们没有欠债。我爸没有被人骗。那些钱,是给我弟买房了。”

她不说话了。

我说:“三十万。加上之前的六万。加上这些年零零碎碎的。都是给我弟的。”

她说:“你弟是你亲弟弟。”

我说:“我也是你亲女儿。”

她说:“那不一样。”

我说:“哪里不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困惑。

她好像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你是女孩子。”

她一个字一个字,像在解释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女孩子就是要帮衬家里的男人。妈也是女的,妈懂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懂?”

我站在走廊里,站在黑暗里,站在她面前。

我忽然想笑。

但笑不出来。

我说:“妈,婚礼取消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