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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岁督查员硬刚江州市委书记,查到三百万豆腐渣工程,顺势查清五年前父亲冤死真相

督查组进驻第一次座谈会上,我刚提出要抽查云安县的乡村振兴资金账目,市委书记刘长贵就端着茶杯冷笑:“小陈同志刚参加工作吧?

督查组进驻第一次座谈会上,我刚提出要抽查云安县的乡村振兴资金账目,市委书记刘长贵就端着茶杯冷笑:“小陈同志刚参加工作吧?基层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要纸上谈兵。”他不知道,我是在执行中江省委书记的指示。

1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督查组组长李卫国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刘长贵已经放下茶杯,继续说道:“李组长,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这个陈默同志,今年才28岁,刚到省委办公厅不到半年,懂什么乡村振兴?”

“刘书记,”我平静地看着他,“督查工作不需要懂怎么种地,只需要懂怎么查账。”

“查账?”刘长贵哈哈大笑,“云安县有一百多个行政村,上千个项目,你一个人查得过来吗?再说了,账目都在县财政局放着,有什么问题他们会自己说明的。”

“如果他们自己能说明问题,就不需要省委派督查组来了。”

“你!”刘长贵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默同志,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普通科员,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李卫国轻轻咳嗽了一声:“刘书记,小陈同志虽然年轻,但也是督查组的正式成员。他提出的问题,我们确实需要核实一下。”

“李组长,”刘长贵转向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反对督查,只是觉得不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瞎指挥。这样吧,账目我们会准备好,但需要时间。三天后,我让云安县财政局把所有账目送到酒店来。”

“不行,”我立刻反对,“我们要亲自去云安县财政局查账,而且是现在就去。”

“陈默!”刘长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不要太过分!”

“刘书记,”我站起身,“省委督查组有权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查阅任何与督查事项相关的文件和账目。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们只能向省委如实汇报。”

刘长贵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怒火。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散会后,我刚走出会议室,刘长贵的秘书王磊就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陈默同志,”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刘书记让我提醒你,年轻人要懂得收敛,不要太出风头,不然容易摔跟头。”

“谢谢王秘书提醒,”我淡淡地说,“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怕摔跟头。”

王磊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反锁上门,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抱着年幼的我,背景是江州市市委大楼。

照片背面,有一行父亲亲笔写的字:“做人要正直,做事要无愧于心。”

我轻轻抚摸着照片,眼眶微微发热。

爸,五年了,我终于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2

第二天一早,督查组准备出发去云安县。

我刚走到酒店大堂,就看到我的行李箱被扔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王磊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哎呀,陈默同志,不好意思啊,刚才服务员不小心把你的行李箱碰掉了。你看,都怪你,非要跟刘书记对着干,连服务员都看不惯你了。”

几个督查组的同事都围了过来,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李卫国走过来,皱着眉头说:“王秘书,这是怎么回事?”

“李组长,”王磊连忙陪笑道,“就是个意外,我已经批评服务员了。要不我帮陈默同志重新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蹲下身,默默地把衣服捡起来,“我自己来就行。”

王磊得意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李卫国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小陈,别往心里去。刘长贵这个人,在江州一手遮天惯了,你刚来就跟他硬碰硬,他肯定会给你穿小鞋的。”

“李组长,我知道。”我站起身,“但我来江州,不是来跟他搞好关系的。”

“我明白。”李卫国叹了口气,“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刘长贵在江州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当然知道刘长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五年前,我父亲就是被他陷害,以“受贿”的罪名被双规,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狱中。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等待着报仇的机会。直到上个月,省委书记找我谈话,告诉我省委已经注意到了江州市的问题,决定派督查组进驻江州,督查乡村振兴资金落实情况。

我主动请缨,以省委办公厅普通科员的身份,加入了第三督查组。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借着督查的名义,查明父亲当年的冤案,将刘长贵绳之以法。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很沉闷。

到了云安县财政局,局长张富贵早就带着一帮人在门口等候了。

“李组长,欢迎欢迎!”张富贵热情地握住李卫国的手,“刘书记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们已经把所有的账目都准备好了,就在楼上的会议室。”

“张局长辛苦了,“李卫国说,“我们今天主要是抽查一下云舟村、岩安乡和舟岩镇的乡村振兴资金使用情况。”

“没问题,没问题,“张富贵连连点头,“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走进会议室,我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厚厚的账本。

张富贵笑着说:“李组长,陈默同志,你们慢慢查,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我就在隔壁办公室,随叫随到。”

说完,他就带着人走了。

李卫国看着满桌子的账本,皱着眉头说:“这么多账本,我们几个人要查到什么时候啊?”

“李组长,”我说,“不用全部查,我们只查重点项目。特别是饮水工程、道路硬化和产业扶持这三个方面。”

“为什么?”

“因为这三个方面最容易出问题,也是资金投入最大的。”

李卫国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就听你的。我们分工合作,你查饮水工程,小王查道路硬化,小李查产业扶持。”

我们各自拿起一本账本,开始认真查阅。

我翻着云舟村饮水工程的账目,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每一笔支出都有发票和签字,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但我知道,这恰恰是最大的问题。

3

中午,张富贵安排我们在县招待所吃饭。

饭桌上,张富贵不停地给我们敬酒,嘴里说着各种客套话。

“李组长,陈默同志,你们辛苦了!来,我敬你们一杯!”

“张局长,不用这么客气。”李卫国说,“我们就是来工作的。”

“应该的,应该的,“张富贵笑着说,“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张富贵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陈默同志,你别看我们云安县是个穷县,但我们对乡村振兴工作可是非常重视的。特别是云舟村的饮水工程,那可是我们县的样板工程,解决了全村两千多人的饮水问题。”

“是吗?”我放下茶杯,“那为什么我看到账目上,这个饮水工程的总造价是三百万,而实际上,一个同等规模的饮水工程,最多只需要一百万?”

张富贵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默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价格有点太高了。”

“高?”张富贵冷笑一声,“陈默同志,你不懂工程就不要乱说。云舟村地势复杂,施工难度大,材料运输成本高,三百万已经很便宜了。”

“是吗?”我看着他,“那我倒想问问,这个工程是谁承包的?”

“是……是江州市建设工程公司承包的。”

“江州市建设工程公司?”我笑了笑,“据我所知,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长贵书记的小舅子王海涛吧?”

张富贵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支支吾吾地说,“工程都是通过公开招标的,我们只是按照程序办事。”

“公开招标?”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网页,“那为什么我在政府采购网上,查不到这个工程的招标信息?”

张富贵的脸色变得惨白。

李卫国也放下了筷子,严肃地看着张富贵:“张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张富贵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走到外面,接起电话。

“陈默,“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对你没有好处。”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查下去,小心你的小命。”

“威胁我?”我冷笑一声,“我陈默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

“好,有种!”对方恶狠狠地说,“那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走回餐厅。

李卫国看到我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小陈,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没什么,”我淡淡地说,“一个打错电话的。”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刘长贵给我的警告。

4

下午,我们继续查账。

张富贵明显变得心神不宁,不停地看手表。

我知道,他肯定在给刘长贵打电话汇报情况。

没过多久,刘长贵就亲自来了。

“李组长,”刘长贵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笑容,“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书记,”李卫国说,“我们在查云舟村饮水工程的账目时,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什么问题?”刘长贵故作惊讶地说。

“这个工程的造价太高,而且没有公开招标信息。”

“是吗?”刘长贵看向张富贵,“张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刘书记,”张富贵连忙说,“这个工程是紧急项目,当时情况特殊,所以走了绿色通道,没有公开招标。至于造价高,是因为施工难度大,成本高。”

“原来是这样,”刘长贵点了点头,转向李卫国,“李组长,你看,这都是误会。云安县的工作还是很扎实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刘书记,”我开口说道,“即使是紧急项目,也应该有相关的审批文件吧?而且,造价高也应该有详细的成本核算。我们现在既没有看到审批文件,也没有看到成本核算,这很难让人信服。”

刘长贵的脸色沉了下来。

“陈默同志,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想看到真实的账目和相关文件。”

“真实的账目就在这里,”刘长贵指着桌子上的账本,“你还要看什么?”

“我要去云舟村实地考察,看看这个饮水工程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行!”刘长贵立刻反对,“云舟村山路崎岖,交通不便,而且现在正在下雨,很危险。”

“越是危险,我们越要去,“我坚定地说,“只有亲眼看到,我们才能放心。”

“陈默!”刘长贵厉声说道,“我是江州市委书记,我命令你不准去!”

“刘书记,”我毫不退让地看着他,“你是江州市委书记,但你没有权力命令省委督查组。”

“你!”刘长贵气得浑身发抖。

李卫国连忙打圆场:“刘书记,小陈也是为了工作。这样吧,我们明天再去云舟村,今天先回去休息。”

刘长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好吧,”他说,“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回到酒店,我刚进房间,李卫国就跟了进来。

“小陈,你今天太冲动了,“李卫国说,“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刘长贵顶嘴呢?”

“李组长,我没有跟他顶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知道,”李卫国叹了口气,“但刘长贵在江州势力太大,我们不能跟他硬拼。万一他真的对你下手怎么办?”

“我不怕,”我说,“我来江州,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啊,”李卫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做得对。如果我们不坚持去云舟村,就永远查不出真相。”

我看着李卫国,心里有些感动。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站在我这边,确实不容易。

“李组长,谢谢你。”

“谢什么,”李卫国笑了笑,“我们都是督查组的成员,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去云舟村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李卫国走后,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和一个针孔摄像头。

明天,我一定会拿到刘长贵犯罪的证据。

5

第二天一早,天空下起了小雨。

刘长贵果然如约而至,还带了十几个保镖。

“李组长,陈默同志,”刘长贵笑着说,“今天天气不好,我特意多带了几个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那就麻烦刘书记了。”李卫国说。

我们一行人驱车前往云舟村。

一路上,山路崎岖泥泞,车子颠簸得很厉害。

刘长贵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抱怨:“你看,我就说不要来吧,这么危险的路,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有理他,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云舟村。

村口,村支书王大全带着几个村民早已等候在那里。

“刘书记,李组长,欢迎欢迎!”王大全热情地迎了上来。

“王支书,”刘长贵说,“这两位是省委督查组的同志,他们想看看我们村的饮水工程。”

“好,好,”王大全连连点头,“我这就带你们去。”

我们跟着王大全来到村头的一个水塔前。

“李组长,陈默同志,这就是我们村的饮水工程,”王大全指着水塔说,“自从这个水塔建成后,我们全村人都喝上了干净的自来水。”

我走到水塔前,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个水塔看起来很新,但做工非常粗糙,墙壁上甚至还有裂缝。

“王支书,”我问道,“这个水塔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去年年底建成的。”

“那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旧?而且还有裂缝?”

王大全的脸色变了变:“这个……可能是风吹日晒的吧。”

“风吹日晒?”我冷笑一声,“才半年时间,就风吹日晒成这样了?”

我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龙头。

流出来的水浑浊不堪,还带着一股铁锈味。

“王支书,这就是你说的干净的自来水?”

王大全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这个……可能是水管生锈了吧。”

“水管生锈?”我看向刘长贵,“刘书记,三百万建的饮水工程,就用这种劣质水管?”

刘长贵的脸色非常难看。

“王大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长贵厉声问道。

“刘书记,我……我也不知道啊,“王大全支支吾吾地说,“工程都是王总负责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总?哪个王总?”我问道。

“就是……就是王海涛总。”

“果然是他,“我点了点头,“那他人呢?”

“他……他今天有事,没来。”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走了过来,大声说道:“什么饮水工程,根本就是个摆设!这个水塔从来就没有正常用过,我们喝的还是井水!”

“对!”另一个村民也附和道,“他们建这个水塔就是为了骗国家的钱!”

“我们去找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打了!”

村民们越说越激动,纷纷围了上来。

刘长贵的脸色变得惨白。

“都给我闭嘴!”刘长贵大声吼道,“谁再胡说八道,我就把谁抓起来!”

“刘书记,你凭什么抓我们?”一个年轻的村民站了出来,“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你!”刘长贵气得指着那个村民,“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去。

“住手!”我大喝一声,挡在了那个村民面前,“谁敢动他!”

6

刘长贵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陈默,你不要太过分!”

“刘书记,”我冷冷地说,“村民们只是在说实话,你凭什么抓他们?”

“他们在造谣生事,扰乱公共秩序!”

“造谣生事?”我指着水塔,“这个水塔是不是个摆设?村民们是不是还在喝井水?这些是不是事实?”

刘长贵无言以对。

“刘书记,”李卫国也开口说道,“看来这个饮水工程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

“查?怎么查?”刘长贵冷笑一声,“工程已经建成了,账目也都没问题,你们能查出什么?”

“账目没问题?”我笑了笑,“刘书记,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把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录音文件。

手机里立刻传来了张富贵和王海涛的对话声。

“王总,督查组已经开始查饮水工程的账目了,怎么办?”

“慌什么?账目我都做好了,他们查不出来的。”

“可是陈默那个小子太厉害了,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在江州,还没有人敢跟我姐夫作对。他要是识相,就乖乖滚回省里;要是不识相,我就让他永远留在江州。”

“王总,这样不好吧?万一出了事……”

“出什么事?有我姐夫在,天塌不下来。你放心,只要把这件事摆平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一片寂静。

刘长贵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音?”刘长贵颤抖着问道。

“昨天中午,在县招待所,“我淡淡地说,“以为张富贵在给你打电话,其实他是在跟王海涛通话。可惜,他们说话太大声了,被我录了下来。”

“好,好得很!”刘长贵气得浑身发抖,“陈默,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书记,”李卫国严肃地说,“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必须立刻对王海涛和张富贵采取措施。”

“不行!”刘长贵立刻反对,“王海涛是我小舅子,张富贵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不能让你们抓他们!”

“刘书记,”我看着他,“你这是在包庇犯罪。”

“我就是包庇了,你能怎么样?”刘长贵嚣张地说,“在江州,我说了算!我不让你们抓,你们就不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