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苓一世界获悉
重庆南开中学建校90周年校友论坛于2026年10月17日下午在重庆南开中学艺术馆举行。
张鉴厵出席论坛并致辞: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师长,亲爱的南开校友们:
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庆重庆南开中学九十华诞。作为张伯苓先生的后人、张伯苓研究会的负责人,我谨向重庆南开致以最诚挚的祝贺!向九十年来为南开事业奉献心血的历代师长、校友,致以崇高的敬意!
今年是张伯苓研究会成立二十周年。
研究会与重庆南开有着深厚的渊源。早在1996年,就有重庆校友倡议成立研究会、拍摄张伯苓电视剧。经过十年努力,电视剧《张伯苓》于2005年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研究会也于次年2006年正式成立。
从李真、陈为群等校友为电视剧奔走筹划,到宋璞、田祥平两位校长鼎力支持拍摄;从朱光亚、茅于轼、吴敬琏等前辈担任研究会顾问,到丛林先生创办《张伯苓研究》会刊;从赵立生、罗明锜等校友捐献毕生珍藏,到杨维扬等无数老校友慷慨接受口述史采访。
在这段历程中,重庆南开校友始终是重要的推动力量。
20年来,研究会参与出版图书四十余种,累计两千万字;采访老南开校友两百余人,其中九成是重庆南开校友,出版口述史三卷、一百五十万字。
这些成绩的背后,是一代代南开人默默的奉献。
张校长曾经教导学生:要把书念在身上,不要念在嘴上、手上。
在我看来,这些老校友急公尚义、脚踏实地的言行,正是公能精神最生动的诠释。
天津孕育了南开,重庆延续了南开,也成就了一个更加成熟的南开。
大江东去,南开西来,公能薪火,代代英才。
1935年,年逾花甲的张伯苓,面对华北危局,毅然来到重庆。他相信,在这片巴山蜀水之间,南开能够开辟新的天地。
1936年,南渝中学开学。
1937年,天津南开校园毁于战火。四十年苦心经营,顷刻化为废墟。
然而,张伯苓的事业并未因此终结。
恰恰因为重庆南开的提前布局,他才有了“再为南开树一新生命”的底气。
后来,孔祥熙曾当面告诉张伯苓:“不是南开跟着国民政府搬到重庆,而是国民政府跟着南开搬到重庆来的。”
这句话,道出了重庆南开在中国教育史上的特殊地位。
重庆南开不仅是南开教育事业在战火中的延续,更是张伯苓四十年公能教育实验的集大成之作。
张校长曾说:“教育是我青年时期的志愿,是我中年的生命,是我老年的安慰。”
重庆南开的蓬勃发展,给了他晚年最大的安慰。
今天的论坛,汇聚了金融、科技、民生等领域的杰出校友,您们从五湖四海归来,以自己的奋斗经历和人生感悟,回馈母校,启迪后学。既奉献公心,又彰显才能。允公允能之外,还有南开校训中的:日新月异。
1934年,张伯苓在南开办学30周年典礼上,提出“允公允能”的校训。而“汲汲骎骎,月异日新”早已于1919年写入南开校歌。
但完整的八字校训第一次在校园中的展现是在咱重庆南开大操场北坡,用冬青栽植出的“允公允能,日新月异”。
张校长曾经勉励重庆南开的学生:
“日新是:不但每个人要能接受新事物,而且要成为新事物的创始者;月异是:不但要能赶上新时代,而且要能走在时代的前列。”
九十年前的南开,便已将创新置于教育理想如此重要的位置。
所以,南开培养出众多科学家、企业家和创新人才,绝非偶然。
然而,“日新月异”还有另一层深意。它不仅意味着勇于创新,更意味着持之以恒、循序渐进。
张伯苓早年受进化思想影响。他深知,教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业。
他曾经用烤面包作比喻:一大块生面团,必须慢慢烘烤,才能内外熟透;倘若急火猛攻,只会外焦里生。
科技的进步,可以一日千里;教育的成效,却需要久久为功。南开的“日新月异”,既是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也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定力。
九十年,对于一所学校而言,既是日新月异的九十年,也是薪火相传的九十年。
张校长生前曾叮嘱:“在将来,要请诸位不要忘掉我的公能理论。”
在张伯苓校长诞辰150周年的今天,南开不仅保存着他在津南村生活十三年的故居,建有张伯苓纪念馆,还在校庆前夕以话剧《大江东去我西来》向先贤致敬。最重要的是90年来,重庆南开日新月异地培养着学子,爱国爱群之公德与服务社会的能力。
对一个人最好的纪念,不只是记住他的名字,而是让他的思想继续生长。
对一所学校最好的纪念,不只是宏伟它的堂馆,而是让它培养的学子回来,薪火相传。
因为,南开的生命,从不在一砖一瓦之间,而在一代又一代南开人的精神传承之中。
愿重庆南开永葆九十年前的创新锐气,坚守百年不变的公能初心。
祝本次校友论坛圆满成功,日新月异,弦歌永续!
谢谢大家!
张鉴厵(张伯苓研究会副理事长、伯苓公能教育集团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