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不受宠的嫡女,我绑定了女德系统。
系统:【要顺从!要听话!要把家人的话当圣旨!】
我笑了:这还不简单?我本来就是个乖乖女,这不专业对口了吗!
绿茶妹妹打碎御赐之物,哭着递来荆条:“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只要姐姐消气,妹妹绝无怨言!”
系统:【满足妹妹心愿,展现长姐之德!】
我一脸肃穆:“既然妹妹有此诚心,姐姐这就成全你。”
我不顾她的惨叫,按着她足足抽了半个时辰。
看着系统后台暴涨的功德值,我眼神亮了。
继母假惺惺哭穷说想去尼姑庵吃斋?
父亲怒骂我怎么不去衙门告他造反?
别急,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要求了。
身为乖乖女,我一定会满足你们的!
第1章 一
“啪!”带倒刺的荆条抽在脊背上,带起一道血痕。
“啊——!”惨叫声划破了祠堂的寂静。
安然趴在刑凳上疼得浑身抽搐,小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姐姐……姐姐饶命啊……”她声音嘶哑试图往后缩。
我面无表情站在身后,手指粗的荆条再次扬起落下,“啪!”“啊!!!”
脑海里疯狂弹出红色警告框,伴随尖锐电流声:【宿主!你在干什么!你要展现长姐的宽容慈爱!
快停手!这是虐待庶妹,违反《女德》核心价值观!扣分!】
我充耳不闻,反倒嘴角勾起笑意,“妹妹怎么还喊疼呢?”
我用沾血荆条拍她脸颊,“方才不是妹妹自己捧着荆条找我,哭着说姐姐都是我的错,打死我吗?”
安然疼得直吸凉气,瞪大眼睛看着我,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大姐今天竟敢动手!
以往她只要稍作表演,我便会诚惶诚恐扶她起来安慰,今天这蠢货怎么变了?
“我……我只是……”安然想要辩解。
我打断她,“妹妹不必多言,我知道妹妹重情重义,既然有此诚心以肉身之痛弥补打碎御赐琉璃盏的过错,
身为长姐怎能不成全?若我不打岂不瞧不起妹妹的决心?为了妹妹面子,姐姐手酸也要打完这一百下!”
说罢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次挥鞭,“啪!啪!啪!”连抽三下招招见血。
系统死机两秒弹出一行绿字:【逻辑判定中,宿主行为响应他人请求,符合“顺从”与“成全”功德值+100!】
就在安然快晕过去时,祠堂大门被人撞开,“住手!你这个毒妇!快住手!”
继母王氏带着家丁婆子冲了进来,看到满身是血的女儿,王氏眼眶红了尖叫扑来,
“安锦!你疯了吗!然儿是你亲妹妹!你竟然下死手!”
她抬手往我脸上扇,那一巴掌带着风声扇来,是下了死力气。
系统尖叫:【不可忤逆长辈!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没动,从袖里掏出系统新手礼包送的“御赐贞节牌坊”微缩模型,双手高举挡在脸前。
“咔嚓!”骨裂声响起,王氏的手砸在纯金牌坊上,手腕瞬间扭曲。
“啊——!我的手!”王氏疼得惨叫连连,捂着手腕倒退数步,冷汗冒了出来。
我眨了眨眼,捧着牌坊恭敬行礼,“母亲这是何苦?《女戒》云举止端庄,您这般撒泼打人,
若有个好歹有失侯府主母体面,这牌坊是纯金实心的,手骨再硬也硬不过妇德啊。”
王氏疼得几欲晕厥,“你……你敢拿东西挡?”
“母亲冤枉,这是皇后赐予的贞节牌坊,母亲巴掌太快,女儿本能想展示这荣耀,谁知母亲撞上来了。”
“闹什么!祠堂重地成何体统!”侯爷安震黑着脸走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世子安恒。
看到地上一地狼藉和安然的惨状,安震指着我骂道:
“逆女!简直大逆不道!来人绑起来家法伺候!今日我要打断你的腿!”
家丁拿着棍棒上前,系统瑟瑟发抖:【完了完了,宿主快跪下认错!这也是父命!】
我退后一步,脚尖一挑将地上碎成渣的琉璃盏碎片踢到中央,
“父亲要打断女儿的腿不敢不从,不过在此之前,父亲是不是该先处理这个?”
安震看到地上的碎片瞳孔猛地一缩,“这是……皇上御赐的七宝琉璃盏?”
“正是。”我指了指装死的安然,“妹妹方才不仅打碎御赐之物,还口出狂言‘就是个破杯子,
按《大周律》这是藐视皇权,轻则抄家流放重则诛九族。”
全场死寂,安震脸色惨白,我叹气道:“女儿深知严重,为不连累父亲和侯府才动家法帮妹妹赎罪。”
“父亲若不让打,女儿这就把碎片包起来送宫里请皇上定夺,看在安家份上应该只杀妹妹一人……或三族?”
“站住!”安震脸色大变扑过来拦住我。
第2章 二
安震此时像在看疯子,“你敢去宫里告状?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父亲言重了。”我微微福身,“女儿这是遵纪守法,如果不报就是欺君之罪,女儿受女德教化绝不敢欺君。”
安震气得胸膛起伏,大哥安恒走上来眼神阴鸷:
“安锦,你少拿皇上压父亲,然儿打碎东西是不对,但你身为长姐不遮掩还要闹大,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再说了这琉璃盏在你房里,皇上怪罪下来也是你的责任!”
我笑了,“大哥说得对,长姐如母我有责任。”
我转身走向供桌,抓起刚才在角落找到的《大周律》翻开:
“大周律例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我是嫡长女她是庶出,跑到我房里撒野打碎御赐之物,是以下犯上。”
“既然大哥觉得我不该打她,”我猛地合上书,“父亲,您就把我从族谱上除名吧。”
安震一愣,我盯着他:“父亲不是一直想扶正王氏立然儿为嫡吗?
今天写下断亲书把我逐出家门,这琉璃盏的事我一人扛,去跟皇上说是我打碎的。”
安震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好!既你执意要走,为父成全你!来人拿纸笔!”
王氏眼中闪过狂喜,安然也期待看着父亲,我看着这群迫不及待的家人笑意更深。
“慢着,既然我不是安家人,那我生母留下的东西得带走吧?”
安震皱眉:“你娘留什么了?那点嫁妆早没了!”
我掏出账册展开:“我娘乃江南首富之女,十里红妆嫁入侯府,铺子三十六间,良田千亩,现银十万两。
这些年公中没钱,王氏便挪用我娘嫁妆铺子收益,这一笔笔账女儿都记着呢。”
我指着账本赤字,“王氏上个月买的翡翠头面五千两,走的锦绣庄的账;
大哥在春风楼请客三千两,支的丰收粮行的银子,就连这琉璃盏也是外祖父给我娘的陪嫁。”
我合上账本,“既然断亲,请父亲和姨娘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吐出来,一共一百八十万两。”
“不然女德云不问自取是为盗,堂堂侯府若传出盗窃先夫人嫁妆的丑闻……啧啧啧。”
王氏听到数字,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婆子们惊慌大叫,安震指着我骂:“逆女!你要逼死你母亲吗!”安恒冲上来:“你眼里只有钱吗!”
我侧身躲过安恒,反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针。
“大哥别急我是为母亲好,母亲急火攻心必须放血,扎一下就醒了!”
安恒未及阻止,我已捏住王氏手指,一针扎进指甲缝里。
“啊!!!”惨烈的叫声响起,王氏从地上弹起捂着手指打滚。
“醒了!母亲醒了!母亲真坚强为了还钱这么快就醒了!”我拍手大笑,转头看向安震,
“父亲,既然母亲醒了我们继续算账吧?是给银票还是拿房契抵债?”
王氏拿不出钱,坐在地上撒泼:“我不活了!造了什么孽摊上个讨债鬼!府里开销大,我不挪用怎么维持?”
第3章 三
她突然抬头:“老爷,既然家里容不下我,我去水月庵出家!从此青灯古佛,再不过问红尘俗事!”
安震连忙去扶:“夫人说什么气话!”安然也抱住王氏大腿痛哭。
我眼睛亮了,“母亲竟有如此向佛之心?!”
我冲上前紧握她的手,“原来母亲挪用嫁妆是为了看破红尘做准备!
如今母亲顿悟想去修行,身为女儿怎能不成全?”
王氏懵了:“我……我只是……”
“出家人不打诳语!母亲既然说了要去,若是反悔便是欺佛,会下拔舌地狱的!为了母亲功德女儿这就送您上路!”
心中默念兑换大力嬷嬷体验卡,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出现架起王氏,“来人帮老夫人更衣!”
“你们放肆!”王氏尖叫。“母亲去修行,首饰绫罗留不得,那是红尘孽障!”
我眼疾手快,将王氏的金钗玉坠镯子长命锁统统扒下来,“这云锦衣裳太奢华,脱了!”
眨眼间王氏只剩中衣,披头散发,安震气极冲上来要救人,我挡在他面前:
“父亲怎能阻拦母亲向佛?这是坏人修行!快备车!”
被我忽悠好的马房管事牵来一辆车,是往庄子上拉夜香的牛车。
安恒捂鼻后退,我一本正经:“这是苦修车,母亲去修行坐马车没诚意,
古有高僧苦行,今有母亲坐粪车向佛,一路颠簸正好洗涤那颗热爱富贵的心。”
王氏看着牛车脸绿了,死命挣扎:“我不去!我是侯府夫人!”
“母亲着相了,还不快扶老夫人上车?”嬷嬷将王氏像扔麻袋般扔到牛车上。
“啊——!”王氏惨叫试图跳车,我掏出剪刀剪断她一缕头发,“既然去了不如剃度,这才是对佛祖敬意。”
看着剪刀和凶神恶煞的嬷嬷,王氏终于怕了。
我一巴掌拍在牛屁股上,老牛拉着车载着披头散发的侯府主母摇晃出门,留下一路味道和王氏哭嚎。
“母亲一路走好!女儿为您祈福,不修成正果别回来啊!”
第4章 四
王氏没去成尼姑庵,车刚出大门就被安震拦下。
我被五花大绑扔进偏僻破旧的柴房,窗户钉死门上三道大锁。
此时隆冬腊月,柴房漏风,我缩在发霉稻草堆里,高烧让意识模糊。
系统:【警告!宿主处境危急!请立刻服软认错!顺从才是生存之道!】
“统子,我一直在顺从啊。”我哑着嗓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丫鬟从门缝塞进馊馒头和烂菜叶,
嘲笑:“这是二小姐赏你的,她说只要交出嫁妆钥匙写自罪书,就求侯爷放你。
太子殿下传话了,说二小姐是他心尖上的人,你若再敢欺负她便治你不敬之罪。”
我在黑暗中睁眼,高烧让浑身滚烫但脑子清醒,卖到窑子?虎毒不食子,安震连畜生都不如。
晚上安震带着族老站在门外,“安锦!想清楚没有?明日不交出钥匙就除族卖到窑子里去!”
“父亲……”我虚弱开口,“您真要这么绝情吗?”
“是你找死!”安震在门外骂道,“你这么听话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顺天府告我造反?有本事去告啊!”
告他造反?我眼神变得锐利,“系统,父亲让我去告他造反。”
系统懵了:【逻辑判定中……父亲确实说了这句话,符合指令,判定通过!宿主必须执行父命!】
“这就对了,但我出不去,系统你得帮我。”
【检测到宿主身体虚弱,开启临时技能大力金刚指。】
暖流流遍全身,我爬起走到门前,插销虽上锁但连接处木头腐朽,
我伸指捏住铁环,“咔嚓”一声,铁插被硬生生掰断。
守门婆子正打瞌睡,我走出去,捏住她们脖子,两人软软倒下。
半个时辰后,我揣着从书房顺来的密信,提着灯笼站在侯府高墙上,
寒风吹乱长发,我回头看了一眼侯府,眼底无一丝留恋。
“父亲放心,明日早朝我去敲登闻鼓,在这以孝治天下的朝代,女儿拼了命也一定让您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