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在街道办当临时工,跟区长跑了,八年后我调回来当了市长
......
"你一个临时工,带出去丢人!"
李婉如在同学聚会上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陈志远的心里,他站在包间门外,手里紧握着妻子忘记的钱包,听着里面传来的嘲笑声。
"月薪两千五,还没编制,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妻子的声音里满是嫌弃和无奈。
更残酷的现实在第二天等着他。
当陈志远推开妻子办公室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妻子正和云海市开发区区长张建国拥抱亲吻。
"志远那个窝囊废哪能和你比,一个临时工,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一夜,陈志远在雨中走了整整一夜,心中燃起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窝囊废!
可谁也没想到,十八年后,当陈志远重新回到云海这座城市时,身份竟然是……
01
那是陈志远三十二岁时最黑暗的一夜。
如果说人生有什么分水岭的话,那么这一夜就是他从天真走向成熟,从软弱走向坚强的转折点。
事情要从妻子的同学聚会说起。
那天晚上,陈志远在家里等着妻子回来,却接到她的电话,说忘记带钱包了,让他送过去。
他二话不说就冒着小雨赶到了酒店,可是在包间门口,却听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话。
"婉如,你老公怎么不来?"有女同学问道。
"他啊,就是个临时工,带出去丢人。"妻子李婉如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轻蔑和嫌弃。
"临时工?那收入得多少啊?"
"一个月两千五,还没编制,说不定哪天就被辞退了。"妻子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抱怨,"我一个大学本科生,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人呢?"
包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陈志远的心里。他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妻子的钱包,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
最终他还是敲了门,把钱包交给妻子,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回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可是再大的雨也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
到了家里,妻子回来得很晚,满身酒气。看到陈志远还没睡,她不耐烦地说:"你还不睡?明天不用早起上班啊?"
"婉如,我听到你今天说的话了。"陈志远看着妻子,试图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歉意。
可是妻子不但没有道歉,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什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别人家的男人都在升职加薪,你一个临时工还指望什么?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在准备公务员考试,我会有出息的——"陈志远想要解释。
"就你?"妻子直接打断了他,"你都考了多少次了?还考公务员?醒醒吧,陈志远,认清现实吧!"
那一夜,陈志远彻夜未眠。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突然感到无比陌生。这个和他结婚五年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现实,如此冷漠?
第二天,更残酷的现实在等着他。
妻子说自己发烧了,不能去上班,让陈志远帮忙请假。下午的时候,陈志远买了退烧药去学校找妻子,想着夫妻一场,再怎么样也要关心一下。
可是当他推开妻子办公室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妻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拥抱在一起,那个男人他认识,是云海市主管教育的区长张建国。两人正在亲吻,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婉如,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年你就能调到市重点小学当教导主任。"区长张建国一边抚摸着妻子的脸,一边说道。
"还是你有本事,志远那个窝囊废哪能和你比。"妻子娇羞地依偎在区长怀里,"一个临时工,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陈志远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药盒掉在了地上。那声响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两人,妻子看到陈志远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你怎么来了?"妻子推开区长,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志远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他听到身后区长张建国低沉的笑声,还有妻子急促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头。
那一夜,陈志远在雨中走了整整一夜。二十八岁那年,他心中燃起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窝囊废!我要站在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面前,让他们仰视我!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陈志远翻开那些被妻子嘲笑过无数次的公务员考试复习资料,突然看到了一则招考公告:省里要选拔优秀年轻干部到基层锻炼,这是面向全社会的公开招考。
陈志远知道,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机会,改变命运的机会。
02
发现妻子背叛后的第三天,陈志远决定和妻子摊牌。他原本以为,哪怕一丁点的羞愧和悔意也好,毕竟是夫妻五年,总该有些感情的。可是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妻子听完他的话,不但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张区长一个月的收入顶你一年!我要的是体面的生活,不是跟你在底层挣扎!"
陈志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婉如,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这五年的夫妻难道都是假的?"
妻子嗤笑一声:"感情能当饭吃吗?陈志远,你醒醒吧!我是大学本科毕业,我是人民教师,我凭什么要和你一个临时工过苦日子?"
那一刻,陈志远明白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什么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他以为最亲近的人,原来一直在心里看不起自己。
更让陈志远绝望的是,当他试图向身边的人寻求理解和支持时,却发现全世界都站在了妻子那一边。
他去找好友王军倾诉,王军听完后摇摇头说:"志远,婉如说得也有道理啊。你都三十二了,还是个临时工,确实该想想现实了。人家姑娘跟了你五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连最好的朋友都这么说,陈志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更要命的是,就连父母也站在了儿媳妇这边。当陈志远回到老家,想要得到父母的安慰时,老父亲叹了口气说:"儿子啊,我们当初还觉得婉如配不上咱家,没想到是你配不上人家。"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婉如是个好孩子,人家大学毕业,工作体面,跟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自己不争气,怪不得人家。"
那一刻,陈志远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认为他不如妻子,这比任何打击都要痛苦。
很快,妻子就搬走了。她走的时候很干脆,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连结婚时的照片都撕得粉碎扔在了垃圾桶里。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陈志远一个人和那些被嫌弃的公务员考试资料。
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有人说他是个窝囊废,连老婆都看不住;有人说他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街道办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神情。
最过分的是,区长张建国竟然托人给他传话:"识相点,别影响婉如的前程。她马上就要调到重点学校了,你最好离她远点。"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志远。他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一幕,想起了妻子说他是"窝囊废"时的轻蔑表情,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从那以后,陈志远每天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就埋头复习公务员考试。周围的嘲笑声、冷眼、指点,不但没有击垮他,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志远会对着镜子说:"陈志远,你记住今天所有人对你的态度。总有一天,你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那些复习资料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道题目都认真做,每一个知识点都仔细记。他知道,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在那个孤独而寒冷的冬天里,陈志远用坚持和努力为自己点燃了一盏明灯。他相信,只要不放弃,命运总会眷顾那些真正努力的人。
03
半年的刻苦努力终于有了结果。陈志远以全县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考上了公务员,虽然被分配到最偏远的乡镇,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人生的重大转折。
他兴奋地拨通了前妻的电话,想要分享这个好消息。毕竟夫妻一场,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一句祝贺的话。
"婉如,我考上公务员了!"陈志远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前妻冷淡的声音:"乡镇公务员?还不如我现在的教导主任!陈志远,你就别做梦了,山沟沟里的小科员能有什么出息?"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陈志远心中的喜悦。他原本以为,哪怕前妻不会为他高兴,至少也不会这么打击他。可是现实告诉他,有些人是永远不会认可他的努力的。
更大的羞辱在一个月后的大学同学聚会上等着他。
那天,陈志远本来不想去,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公务员了,应该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可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聚会刚开始还算正常,大家聊着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当轮到陈志远介绍自己时,他刚说完"现在在县里当公务员",老同学王磊就接话了。
王磊现在是某公司的高管,开着宝马,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混得不错的那种人。他端着红酒杯,笑呵呵地说:"志远啊,听说你老婆跟区长好上了?也是,人往高处走嘛。你一个乡镇小科员,确实留不住人。"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志远身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强忍着笑意,更多的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王磊,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志远脸涨得通红。
"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啊,你前妻现在跟区长在一起,人家马上就要当副校长了。你说,一个乡镇小科员的前途能和区长比吗?"王磊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其他同学开始附和:"也是,婉如那么优秀,跟着志远确实委屈了。""现在这社会,女人要现实一点才对。""志远,你也别太难过,重新找一个呗。"
陈志远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这些曾经的同窗好友,现在竟然这样对待他。他站起身来,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包间。身后传来王磊的声音:"哎呀,别走啊,我们又没说错什么。"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陈志远发誓再也不会参加任何同学聚会了。这些人的嘴脸,他算是看清楚了。
到了乡镇工作后,陈志远才发现,考上公务员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他被分配负责新农村建设工作,这是个苦差事,既要协调各种复杂的村民关系,又要想办法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还要应对上级领导的各种检查和考核。
最困难的是村民们的不信任。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又是从城里来的,村民们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开会的时候,村干部们爱理不理,有些村民甚至当面质疑:"你一个娃娃,懂什么新农村建设?"
项目推进困难重重,资金申请屡屡碰壁,上级领导又催得紧。陈志远每天都感到巨大的压力,有时候晚上躺在宿舍里,他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志远常常想起前妻的冷嘲热讽,想起区长张建国的傲慢,想起同学们的嘲笑。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他知道,只有在这个最底层的岗位上证明自己,才能有机会向上爬。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总有一天会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