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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每晚被吓醒说爸爸是红眼怪物,我闻到老公一身腥味,于是半夜偷偷跟踪他到废楼,看到的一幕让我泪崩

那天晚上,我正在哄6岁的女儿桐桐睡觉。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每天晚上12点都会变成怪物。"我心跳猛地一顿

那天晚上,我正在哄6岁的女儿桐桐睡觉。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每天晚上12点都会变成怪物。"

我心跳猛地一顿:"宝贝,你在说什么?"

桐桐认真地说:"爸爸12点以后眼睛会变红,身上好臭,跟大灰狼一样。"

我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但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老公最近确实很奇怪,每天半夜都会偷偷出门。

回来的时候一身疲惫,还带着难闻的气味。

问他去哪了,他总说出去透透气。

客厅的钟表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我就能知道,女儿说的是真是假。

01

桐桐是从一个月前开始说这些奇怪的话的。

最开始我以为她是做噩梦,毕竟她两年前动过心脏手术,医生说术后可能会有心理阴影。

"妈妈,爸爸昨晚又变身了。"那天早上,桐桐在餐桌上突然说。

陈庆正在喝豆浆,听到这话呛了一下,咳嗽得满脸通红。

"宝贝,爸爸怎么会变身呢?"我笑着摸摸她的头。

桐桐很认真地说:"爸爸12点以后就不一样了,眼睛红红的,动作也很吓人。"

"你又做噩梦了吧?"我看向陈庆,他低着头切煎蛋,没接话。

"不是梦!"桐桐有点着急,"我听到爸爸开门的声音,偷偷看到的!"

陈庆抬起头,脸色有些不自然:"桐桐,爸爸晚上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桐桐还想说什么,被陈庆打断了。

"好了,快吃饭,上学要迟到了。"他的语气有点生硬。

那天送桐桐上学的路上,她一直闷闷不乐。

"妈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抬头问我。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宝贝,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爸爸最近工作太累了,可能看起来是有点不一样……"

"可是……"桐桐咬着嘴唇,"爸爸出去的时候,身上还有奇怪的味道。"

我心里一紧:"什么味道?"

"就是……医院的那种味道。"桐桐皱着小鼻子,"我做手术的时候闻到过。"

消毒水的味道?

我送走桐桐,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陈庆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什么身上会有消毒水的味道?

回到家,我走进卧室,打开陈庆的衣柜。

他有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单独挂在最里面,跟其他衣服隔得很远。

我把衣服拿出来闻了闻,确实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混着别的什么,说不上来。

我检查了口袋,掏出一张揉皱的收据。

收据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医疗""器械"几个字,还有一个日期——三天前,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陈庆在哪里?

我拿着收据的手开始发抖。

02

那天晚上,我决定装睡,看看陈庆到底会不会出门。

十一点半,陈庆从书房出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我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全是疲惫。

他走出卧室,我透过眯缝的眼睛看到他去了桐桐的房间,在那里站了几分钟。

然后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五十五分,陈庆站起来,走向玄关。

他换上那套深灰色运动服,动作很轻,像是练过无数次。

十二点整,防盗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数到十,立刻翻身下床。

走到窗边,我看到陈庆从单元楼走出来,快步往地下车库走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电梯里,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害怕——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庆的车已经开出车库,我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开得不快,路线很熟悉,没有任何犹豫。

出了小区,往城南的方向开。

那边我不太熟,白天去过几次,都是些老旧的工业区和城中村。

二十分钟后,陈庆的车在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只有几栋废弃的厂房,路灯坏了大半,周围静得可怕。

我把车停在远处,关掉大灯,看着陈庆下车。

他四处看了看,快步走向一栋三层小楼。

那栋楼一楼有灯光,其他楼层都是黑的。

陈庆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我等了几分钟,也下了车。

夜风很冷,我裹紧外套,慢慢靠近那栋楼。

走近了才发现,一楼的窗户都是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但能看到人影在晃动。

我贴在墙上,竖起耳朵听。

里面传来说话声,很模糊,听不清内容。

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有规律的滴滴声,像是某种仪器在运转。

我的手心全是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沿着墙走到侧面,那里有扇小窗户,开了一条缝。

我踮起脚尖往里看,心跳几乎停止。

那是个很简陋的房间,墙壁斑驳,但中间摆着很多医疗设备——输液架、监护仪、制氧机。

房间里有两张病床,上面躺着人。

陈庆穿着白色的衣服,戴着口罩,正在给其中一个人换吊瓶。

他的动作很熟练,完全不像第一次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医院吗?可为什么这么简陋?为什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陈庆,一个广告公司的设计师,为什么会在这里给人换吊瓶?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后背发凉。

03

我不敢再看下去,转身想离开。

刚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赶紧躲到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陈庆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

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

眼睛通红,眼眶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桐桐说的"眼睛变红",是真的。

陈庆走到垃圾桶旁边,把袋子扔了进去,然后点了根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他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月光下弥散开,他的侧脸看起来陌生又疲惫。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庆吗?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说话温柔的,对我和桐桐百依百顺的陈庆?

抽完半根烟,他把烟头碾灭,又回到了楼里。

我等他走远,快步走到垃圾桶旁边。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把那个黑色塑料袋翻了出来。

袋子里是一些医疗垃圾——用过的针管、棉签、输液管,还有几个空药瓶。

我拿起一个药瓶看,上面的标签写着"肾上腺素"。

这是急救用药。

我又翻了翻,还有"地西泮""吗啡"这些字眼。

我不是学医的,但这些药名我听过——都是管制药品。

我的手抖得厉害,袋子差点掉地上。

陈庆到底在干什么?

非法行医?贩卖违禁药品?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把袋子放回垃圾桶,我转身想离开,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我。

"你是谁?"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警惕。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我走错了。"

"走错?"男人皱眉,"这里是私人地方,你最好马上离开。"

"对不起,我这就走……"

我转身要跑,男人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僵在原地。

"你是不是在找陈庆?"他问。

我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男人打量了我几秒:"你是他老婆吧?我见过你的照片。"

"你认识陈庆?"

"跟我来。"男人转身往楼里走,"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理智告诉我应该报警,应该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但我的脚像被钉住了,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04

男人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一些X光片和化验单。

"坐吧。"男人指了指椅子,自己点了根烟。

"陈庆不知道你来了吧?"他问。

我摇头。

"我是王建国,你可以叫我王医生。"他吸了口烟,"陈庆在我这里干了一年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直接问。

王医生沉默了几秒:"这是个……康复中心,收治那些在大医院看不起病的人。"

"非法诊所?"

"如果你要这么说,也行。"王医生没否认,"但我有行医资格证,只是这个地方没有正规手续。"

我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陈庆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需要钱。"王医生弹了弹烟灰,"你女儿两年前动手术,他找我借了十万。"

我愣住了。

"我当时说,钱可以借,但他得来我这里工作抵债。"王医生看着我,"他答应了。"

"所以这一年多,他每天晚上都来这里?"

"对,夜班护工,晚上12点到凌晨4点。"

我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这就是陈庆的秘密。

"陈太太,"王医生叹了口气,"你老公是个好人,很多病人都喜欢他。但他这样下去不行,身体会垮掉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说不想让你担心。"王医生顿了顿,"而且……这地方毕竟见不得光,他怕连累你。"

我捂住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下去找他吧,他应该在一楼值班。"王医生站起来,"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办,你们自己商量。"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陈庆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扛了。有时候扛着扛着,人就垮了。"

05

我走下楼梯,一楼的走廊很安静。

最里面那个房间透出灯光,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透过门缝我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