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第一次到欧洲看大师。进了奥赛,满脑子想着“垛草”。终于,报了仇似的坐地上看她一小时,转一圈看过印象派大作,又回来留个最后记忆。当时,实在躲不开对面窗户的反光,用胶片相机勉强略得的几张照片,我又看了十年。2012年重访奥赛,又满脑子是“垛草”,这幅画竟然撤下了!遗憾了两年。2014年《米勒、库尔贝和法国自然主义》来上海,作品规模、质量远超1978。携妻带子看了个够。再次与子坐地重温,未及坐稳,突然,身后一黑衣小伙拍背阻止“不许坐在地上”!
几年前,十几年前李文东在奥赛同样疯狂,对着她拍得数码照片近百张,又带去手提电脑、席地工作,现场较色。这里的局部图就是来自文东的赠送。还有,我的学生王骢更加痴迷,奇迹般找到冷门的勒帕热画册,逐页扫描,获得“垛草”的草图、习作及色稿。
看来这情结早就已经传染给了70和80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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