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2点,赵丽颖接到前婆婆冯母的电话。
冯母说:绍峰今天喝多了,说一点都忘不了你还哭了。
想问问你,还爱不爱他?
还想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一句话,把赵丽颖问懵圈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片场大灯底下飘着烤红薯的焦香,她裹着军大衣蹲在泥坑沿上嗦手指头。
武术指导叼着烟路过,顺手抄起刀背往红薯皮上敲出脆响:“烤得透!这糖浆都结痂了。”赵丽颖掰开半截红薯,热汽呼啦窜上睫毛:“刀哥你这手法,切西瓜肯定能劈出爱心形。”
旁边灯光师抱着反光板凑热闹:“要不改行卖红薯?我出摊车钱!”武术指导叼的烟灰簌簌往下掉,烫得他猛甩手:“卖个锤子!明儿吊威亚都给我把红薯揣兜里,谁吐组里算工伤。”
摄影师蹲在轨道车上啃红薯皮,镜头盖当碗接糖汁儿:“这黏糊劲儿,拍慢镜头能拉丝三米。”场务举着喇叭满场吼:“烤炉要炸了!再来俩不怕烫的!”赵丽颖把最后一口红薯塞嘴里,军大衣袖子蹭了把脸,炭灰混着糖渣抹出半拉络腮胡。
收工铃响的时候,烤炉边蹲着五个裹军大衣的,活像泥地里长出一排冻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