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参加同学会一夜未归,我装傻没追问。
第二天醒来,他的手机消息炸了:
“哥,你昨晚出大事了,全城都快知道了。”
那一刻,我拿起电话打给了律师。
01
苏韵安挂断陆俊熙的电话,整个人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示,终于点开了微信。
母亲徐芳的消息最先弹出来:“安安,你王阿姨刚打电话来说在朋友圈看见顾文渊的事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苏韵安眉头微皱,接着点开闺蜜姜悦的消息:“安安你快看同城热搜!你老公上热搜了!”
她的手指有些发颤,退出微信点开微博,在搜索栏输入城市名,热搜第三条赫然写着:江城某企业高管酒后失言惹争议。
点进去,第一条是一个本地自媒体发布的动态,配图是一段模糊的视频截图。
虽然画面不清,但苏韵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站在包厢沙发上、举着酒杯的人——顾文渊。
视频里的他满脸通红,正对着一群人高声说话。
苏韵安颤抖着点开视频,顾文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们知道吗?我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女实习生,身材是真的好,每次从办公室门口路过,我都要多看几眼。”
包厢里爆发出哄笑声,有人起哄道:“顾总监,这话要是让嫂子听见,你可就惨了。”
顾文渊摆摆手,继续说:“怕什么?我老婆现在就是个家庭主妇,整天只知道唠叨,哪像年轻姑娘那么水灵养眼。”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苏韵安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家庭主妇?整天唠叨?
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文渊吗?那个结婚时对她说“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顾文渊打来的。
苏韵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五秒后按下了接听键。
“老婆……”顾文渊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明显的宿醉感,“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看到网上那个视频了吗?”
苏韵安没有说话。
“老婆你听我解释,昨晚我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都是胡话,你千万别当真……”
“你在哪个酒店?”苏韵安打断他,声音出奇的平静。
顾文渊愣了一下:“蓝湾假日酒店,但我已经出来了,马上到家……”
“你是一个人住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文渊的声音有些结巴:“是……是啊,就我一个人。”
苏韵安闭上眼睛:“好,我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周律师”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传来温和的女声:“苏女士,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律师,我想咨询离婚的相关事宜。”苏韵安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如果对方在婚姻期间有不当言论,甚至可能存在出轨行为,我能争取到什么样的权益?”
周律师那边安静了两秒:“苏女士,发生什么事了?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详细跟我说说情况。”
苏韵安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02
半小时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韵安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着顾文渊推门而入。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到苏韵安时,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老婆,我回来了……”
苏韵安看着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去接外套,也没有问他要不要喝水。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得让顾文渊心里发慌。
“老婆,你听我解释……”顾文渊走过来想要拉她的手,却被苏韵安避开了。
“不用解释。”苏韵安站起身,“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顾文渊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昨晚你是一个人在酒店休息的吗?”
“是的!绝对是!”顾文渊赶紧说,“我喝多了,陆俊熙他们把我送到酒店,我一个人睡的。”
“那为什么你的衬衫上有口红印?”苏韵安平静地指着他的衣领。
顾文渊低头一看,衬衫领口确实有一抹淡淡的粉色痕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可能是聚会的时候,有女同学敬酒碰到的……你知道同学聚会,大家玩得开,难免会……”
“你知道现在网上都在说什么吗?”苏韵安打断他,打开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顾文渊接过手机,看到热搜标题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快速地翻看着评论区,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就凭一段断章取义的视频,就开始造谣……”
“造谣?”苏韵安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视频里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真的觉得我是只会唠叨的家庭主妇吗?”
顾文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老婆,我真的是喝多了才说胡话的,你想想,我们结婚六年了,我什么时候真的嫌弃过你?我每天不都是按时回家吗?”
“按时回家?”苏韵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昨晚你可没按时回家,而且,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顾文渊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苏韵安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摆在茶几上。
照片里,顾文渊和一个年轻女子并肩走在商场里,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这是上个月十八号,你说要加班的那天。”苏韵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个女孩子,就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吧?叫林薇薇?”
顾文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那些照片,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解释。”苏韵安打断他想要说的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傻,只是不想戳破罢了,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以为你会自己收手,以为我的隐忍能换回你的良心发现。”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可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值得等待。”
顾文渊跪了下来,抓住苏韵安的手:“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和林薇薇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工作……”
“放手!”苏韵安甩开他的手,“你觉得我会信吗?偶尔一起吃饭的人,会在你的衬衫上留下口红印?会让你在同学聚会上喝醉了还念念不忘?”
她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我会在我妈那里住几天,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我们这段婚姻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老婆!你不能走!”顾文渊想要拦住她。
苏韵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建议你现在赶紧想想怎么应对公司的公关危机,你那些醉酒后的言论,不仅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公司的形象,你以为这件事只是家务事吗?等着看吧,你的领导应该很快就会找你谈话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顾文行一个人跪在客厅里。
03
苏韵安走出小区大门时,姜悦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等她了。
“安安!”姜悦推开车门跑过来抱住她,“你还好吗?我看到网上的视频就赶紧开车过来了。”
苏韵安靠在好友肩上,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些年的委屈、隐忍、失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姜悦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够了才说:“走,我先带你去我家,你想哭就哭,想骂就骂,我陪着你。”
车子启动后,姜悦一边开车一边说:“说实话,我早就看顾文渊不顺眼了,每次聚会,他对你不是爱答不理,就是各种嫌弃,你还记得去年年会吗?你特意买了新裙子,他看都没看你一眼。”
苏韵安擦了擦眼泪:“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
“工作压力大就可以冷落妻子吗?”姜悦气愤地说,“而且你看看你这几年,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以前可是公司的业务骨干,年薪三十五万,为了照顾家庭辞职在家,现在呢?他倒好,在外面说你是家庭主妇!”
苏韵安苦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在他眼里,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姜悦看了她一眼:“安安,我支持你离婚,像顾文渊这种男人,不值得你继续浪费时间。”
苏韵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陆俊熙打来的。
“嫂子,你在哪?顾文渊疯了一样在找你!”陆俊熙的声音很着急。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苏韵安平静地说,“麻烦你转告他,这几天我不会回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嫂子,其实昨晚的事……”陆俊熙欲言又止。
“怎么了?”
陆俊熙叹了口气:“昨晚确实有几个女同学也来了聚会,其中就有林薇薇,她和顾文渊坐得很近,两个人在包厢里说说笑笑的,别人看着都不太对劲,后来顾文渊喝多了,林薇薇说要送他回酒店……我们几个男的想跟着去,被她拒绝了。”
苏韵安的心一沉:“然后呢?”
“然后今天早上,有人在酒店餐厅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吃早餐……”陆俊熙的声音越来越小,“嫂子,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顾文渊这次,可能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挂断电话后,苏韵安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姜悦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问:“怎么了?陆俊熙说什么了?”
苏韵安把刚才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姜悦气得拍方向盘:“我就说嘛!那个顾文渊绝对不干净!你还在那犹豫什么?赶紧找律师,该离婚离婚,该分财产分财产!”
“我已经联系周律师了。”苏韵安看着窗外,“只是……我还需要一些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苏韵安转头看向姜悦:“能证明他出轨的证据,光凭那些照片和视频,不足以让我在离婚诉讼中占据主动。”
姜悦眼睛一亮:“你是说……要去查酒店的记录?”
苏韵安点点头:“我需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真的和林薇薇……那我就不会再有任何犹豫了。”
“这个好办!”姜悦说,“我有个朋友在酒店业工作,我让她帮忙查查,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
十分钟后,姜悦放下电话,表情有些复杂:“查到了,昨晚顾文渊确实在蓝湾假日酒店开了房间,但是……”
“但是什么?”
“房间登记是他的名字,但根据酒店监控,有两个人进了那个房间,女的穿着黑色连衣裙,身材很好,年纪看起来不大。”
苏韵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还是会痛。
“而且,”姜悦继续说,“今天早上六点左右,那个女孩子才从房间里出来,还是顾文渊送她下楼的,监控拍得很清楚。”
苏韵安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了眼泪,只有冰冷的决绝:“能拿到监控视频吗?”
“可以,我朋友说可以帮忙复制一份,但需要一点时间。”
“好。”苏韵安点点头,“麻烦她了。”
姜悦看着好友,心疼地说:“安安,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走到这一步,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苏韵安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悦悦,你知道吗?这六年来,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只要足够贤惠、足够温柔、足够包容,就能维持住这段婚姻,可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换来的。”
她转头看向姜悦:“我想通了,与其在一段没有尊重和爱的婚姻里煎熬,不如潇洒地放手。”
04
车子停在姜悦家楼下时,苏韵安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她母亲徐芳打来的。
“喂,妈……”
“安安,你现在在哪?”徐芳的声音里带着焦急,“顾文渊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离家出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韵安深吸一口气:“妈,我在悦悦这里,您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徐芳的声音提高了,“网上那些视频我都看到了!那个顾文渊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苏韵安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说:“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怎么处理?”徐芳显然很激动,“安安,妈跟你说,这种男人不能要!当年妈就说他不踏实,你非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苏韵安揉了揉太阳穴:“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您先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怎么能不生气!”徐芳越说越激动,“你看看你这六年,为了他辞掉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现在倒好,人家嫌弃你是家庭主妇!当初要不是他家各种哭求,我能同意你嫁给他吗?”
苏韵安听着母亲的话,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母亲说的都是实话。
当年她和顾文渊恋爱时,家里人都不太同意。
顾文渊那时候还只是个普通职员,家境也一般,而苏韵安已经是公司的业务骨干,前途一片光明。
但顾文渊对她很好,说会用一辈子对她好,她被感动了,力排众议嫁给了他。
婚后头两年确实还不错,顾文渊对她百依百顺。
但从四年前开始,他的事业开始起飞,升职加薪,社交圈子也越来越广。
渐渐地,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话也越来越少。
苏韵安以为这只是工作压力大的缘故,从没往别处想。
直到最近半年,她发现顾文渊开始频繁地加班、出差,手机也设了密码。
她曾经试探性地问过,顾文渊总是说她想太多。
她选择相信,选择继续扮演好一个贤妻的角色。
可现在看来,她的隐忍和包容,换来的只是被践踏的尊严。
“妈,我不想讨论这个了。”苏韵安打断母亲的话,“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操心了。”
“你怎么让我不操心!”徐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是我女儿啊!看着你受委屈,我这个当妈的心里能好受吗?”
苏韵安哽咽着说:“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徐芳叹了口气,“你现在过来吧,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咱们娘俩好好聊聊。”
苏韵安擦了擦眼泪:“好,我晚点过去。”
挂断电话后,姜悦递给她一张纸巾:“阿姨说得对,像顾文渊这种男人,确实不值得你继续浪费时间。”
苏韵安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我知道,只是……心里还是会难过,毕竟是六年的感情,说放就放,谈何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苏韵安一直住在母亲家。
顾文渊每天都会打电话来,发消息,甚至跑到徐芳家楼下堵她,但都被她拒之门外。
第三天傍晚,周律师约苏韵安见面,商谈离婚事宜。
“苏女士,根据你提供的证据材料,如果走诉讼程序的话,你有很大的胜算。”周律师推了推眼镜,“酒店监控、转账记录、还有那段视频,都可以证明对方存在过错,按照婚姻法,你可以要求多分财产,并且要求对方支付精神损害赔偿。”
苏韵安点点头:“财产的话,房子是婚后买的,应该算共同财产吧?”
“是的。”周律师翻开文件,“你们名下那套一百三十五平的房子,目前市值大概在四百二十万左右,如果离婚,原则上应该平分,但考虑到对方有过错,你可以争取到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份额。”
“车子呢?”
“那辆奥迪A6也是婚后购置,同样属于共同财产,不过车子现在贬值了,估计只值二十二万左右。”
苏韵安沉默了一会:“周律师,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现在主动提出离婚,会不会对我不利?”
周律师想了想:“从法律角度来说,谁先提出离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有过错,现在证据对你有利,你完全可以主动提出,而且,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时间拖得越长,你的经济压力就越大,而对方有稳定的收入,他可以慢慢跟你耗。”周律师认真地说,“所以我建议你尽快做决定。”
苏韵安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启动程序?”
“随时可以。”周律师说,“你只需要签字,我就可以代表你向法院递交诉状,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跟对方谈一次,看看能不能协议离婚,协议离婚的话,程序会简单很多,对双方都好。”
苏韵安犹豫了一下:“我试试吧。”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苏韵安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六年的婚姻,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手机响了,是顾文渊发来的消息。
“老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能不能给我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明天晚上七点,还是咱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我等你。”
苏韵安看着这条消息,想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顾文渊为了追她,在餐厅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她被他的执着打动,答应了交往。
曾经那么美好的回忆,如今想起来却只剩下讽刺。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好的。”
05
第二天傍晚,苏韵安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顾文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看到苏韵安时,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老婆,你来了!”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把花递给她。
苏韵安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进去说吧。”
顾文行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好,我订了包厢。”
包厢里,顾文渊殷勤地帮苏韵安拉开椅子,倒水,点菜,做着一切他曾经做过的事。
但苏韵安只是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老婆,这几天你受苦了。”顾文渊终于开口,“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苏韵安没有说话。
顾文渊继续说:“那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话,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最好的。”
“那林薇薇呢?”苏韵安突然开口。
顾文渊愣了一下:“什么?”
“那天晚上,是她送你回酒店的吧?”苏韵安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们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一起吃早餐,这些,你怎么解释?”
顾文渊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韵安冷笑,“酒店的监控拍得很清楚,顾文渊,我给过你机会坦白,但你选择了继续欺骗我。”
顾文渊的额头开始冒汗:“老婆,你听我说,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喝醉了,林薇薇只是送我回房间,然后就走了!”
“走了?”苏韵安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那这个怎么解释?监控显示,她在你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夜。”
视频里,清晰地记录着林薇薇进入房间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以及她出来的时间——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五分。
顾文行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苏韵安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吧。”
顾文渊的手颤抖着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看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婆,你……你真的要跟我离婚?”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对。”苏韵安平静地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段婚姻,我不想继续了。”
“不!不行!”顾文渊猛地站起来,“老婆,你不能这样!咱们结婚六年了,怎么能说离就离?”
“六年?”苏韵安也站了起来,“这六年,你给过我什么?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什么吗?我放弃了工作,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全心全意地照顾你,照顾这个家,可你呢?你在外面说我是家庭主妇,说我整天唠叨,还在外面找小姑娘!”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眼眶也红了:“顾文渊,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不起你?我哪里配不上你?凭什么要忍受你的背叛和羞辱?”
顾文渊被她的气势震住了,愣了几秒才说:“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绝对不会再犯……”
“来不及了。”沈婉柔打断他,“有些伤害,不是道歉就能弥补的。”
顾文行看着苏韵安决绝的表情,突然跪了下来。
“老婆,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抓住苏韵安的手,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苏韵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在她心中是那么高大,那么可靠。
可现在,他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只让她觉得可怜又可笑。
“起来吧。”她抽回自己的手,“顾文渊,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跪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不起来!”顾文行抓着她的衣角,“除非你答应不跟我离婚!”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林薇薇站在门口,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总监……”她小声叫了一句。
苏韵安转头看向她,打量着这个年轻女孩。
确实如视频里说的那样,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脸上还带着青春的胶原蛋白。
“你就是林薇薇吧?”苏韵安的声音很平静。
林薇薇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躲闪:“嫂子……”
“别叫我嫂子。”苏韵安冷笑,“我可承受不起。”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苏韵安走到她面前,“那天晚上,你在他房间里待了一整夜,这也不是故意的?”
林薇薇的脸刷地红了:“我……我只是送他回房间,然后……”
“然后你就在他房间里待到了天亮,对吧?”苏韵安打断她,“林薇薇,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二十四岁,比我小整整七岁。”苏韵安自嘲地笑了笑,“难怪他会觉得我老了。”
“嫂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薇薇急忙解释,“那天晚上顾总监喝醉了,我怕他出事,就在沙发上守了一夜……”
“够了!”顾文渊突然吼了一声,“林薇薇,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林薇薇被吓了一跳:“我……我是看到你发的朋友圈定位,想着过来看看……”
“你看什么看!”顾文行站起来,表情狰狞,“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走!”
林薇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顾文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说……”
“我说什么了?”顾文行打断她,“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苏韵安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很讽刺。
她转身拿起包,准备离开。
“老婆!你去哪?”顾文行想要拉住她。
苏韵安甩开他的手:“我去哪跟你没关系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给你了,你考虑清楚后签字,然后让律师联系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林薇薇的哭声和顾文行的咒骂声,但苏韵安一点也不想回头。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走出餐厅,苏韵安深吸了一口气。
夜晚的空气有些凉,但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手机响了,是姜悦打来的。
“安安,谈得怎么样?”
“谈崩了。”苏韵安苦笑,“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那家伙不肯签字?”
“还没来得及谈签字的事,他那个小情人就出现了。”
“什么?”姜悦惊呼,“林薇薇去了?”
“嗯。”苏韵安叹了口气,“场面挺精彩的。”
姜悦在电话那头骂了一串,然后说:“算了,不跟这种人废话了,直接走法律程序吧,让他一分钱便宜都占不到!”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韵安说,“明天我就去找周律师,让她正式启动诉讼程序。”
“好!我支持你!”姜悦说,“对了,你今晚住哪?要不要来我这?”
“不用了,我回我妈那边。”苏韵安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苏韵安打了辆车,直奔母亲家。
徐芳听说今天谈判的结果后,气得不行:“我就说这个顾文渊不是好东西!当年我就该坚决反对!”
“妈,您别生气了。”苏韵安劝道,“事情已经这样了,生气也没用。”
“怎么能不生气!”徐芳拍着大腿,“你看看你,为了他放弃了多少!现在倒好,人家在外面找了小的,还嫌弃你!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净身出户!”
苏韵安握住母亲的手:“妈,您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周律师说了,按照现在的证据,我可以多分财产。”
“那就好。”徐芳擦了擦眼角,“安安啊,妈就是心疼你,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遇到这么个不懂珍惜的男人呢?”
苏韵安靠在母亲肩上:“妈,我现在想通了,与其在一段没有爱的婚姻里煎熬,不如趁早解脱,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对,就该这么想。”徐芳拍拍女儿的手,“离了他,咱们重新开始,你还这么年轻,找个真正爱你的人不难。”
母女俩聊到深夜,苏韵安才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翻看着和顾文渊的聊天记录。
从最开始的甜言蜜语,到后来越来越敷衍的回复,再到最近几个月几乎只剩下“嗯”“好”“知道了”这样的字眼。
她这才发现,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第二天一早,苏韵安就接到了陆俊熙的电话。
“嫂子,昨晚的事我听说了。”陆俊熙的声音有些愧疚,“对不起,都怪我那天没看好他。”
“不怪你。”苏韵安平静地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别人无关。”
陆俊熙沉默了一会:“嫂子,其实昨天晚上之后,顾文渊又找我喝酒了,他喝得烂醉,一直在说对不起你,说自己糊涂……”
“然后呢?”
“然后他说,其实他和林薇薇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那天晚上他确实喝醉了,林薇薇送他回房间后,本来是要走的,但他拉着人家不让走,说想聊聊天,林薇薇就在沙发上陪他聊了一夜,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越界的事。”
苏韵安冷笑:“陆俊熙,你信吗?”
“我……”陆俊熙犹豫了,“嫂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觉得,有些事可能真的是误会,顾文渊虽然有时候糊涂,但本质上还是个好人。”
“好人?”苏韵安的声音提高了,“好人会在公众场合羞辱自己的妻子?好人会在外面和年轻女孩搞暧昧?陆俊熙,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陆俊熙叹了口气:“嫂子,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是想说,如果真的要离婚,希望你们能好聚好散,毕竟六年的夫妻,总还有些感情……”
“好聚好散?”苏韵安打断他,“他践踏我的尊严时,怎么没想过要好聚好散?”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韵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苏韵安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声。
“我是,你哪位?”
“我是林薇薇。”对方说,“我能跟你见一面吗?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苏韵安愣了一下,随即说:“好,你说个地方。”
“就在上次那家餐厅对面的咖啡厅吧,今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
挂断电话后,姜悦刚好打电话过来。
听说林薇薇要约见面,她立刻说:“我陪你去!万一那女的耍什么花招呢!”
“不用。”苏韵安说,“我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下午三点,苏韵安准时出现在咖啡厅。
林薇薇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苏……苏女士。”林薇薇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说,“谢谢你愿意见我。”
苏韵安在她对面坐下:“说吧,你想说什么?”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我想跟你道歉,那天晚上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答应送顾总监回房间,更不该在他房间里待那么久。”
“然后呢?”苏韵安的表情很平静。
“然后……”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我想告诉你,我和顾总监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是吗?”苏韵安端起咖啡杯,“可你在他房间里待了一整夜。”
“我知道这样说你肯定不信。”林薇薇的眼眶红了,“但事实就是这样,那天晚上顾总监喝醉了,我送他回房间后,他拉着我说想聊聊工作上的事,我想着反正也不早了,就坐在沙发上陪他聊,后来他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我本想走的,但又怕他半夜醒来不舒服没人照顾,就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苏韵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林薇薇,你今年二十四岁,刚毕业不久吧?”
林薇薇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已婚男人,喝醉酒让你送他回房间,还让你陪他聊天,这意味着什么吧?”
林薇薇低下头:“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当时我真的只是想照顾他……”
“照顾?”苏韵安冷笑,“林薇薇,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是你的上司,是个已婚男人,你一个年轻姑娘,在他房间里待一夜,合适吗?”
林薇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苏韵安放下咖啡杯,“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我知道。”林薇薇抽泣着说,“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真相,希望你不要误会顾总监,他真的很爱你,那天晚上喝醉了,说的全都是你。”
苏韵安愣了一下:“说我什么?”
“他说……”林薇薇擦了擦眼泪,“他说这些年亏欠你太多,说为了事业忽略了你,说你为了这个家放弃了那么多,他却没有好好珍惜……他哭着说对不起你,说如果有来生,一定要好好对你……”
苏韵安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可惜没有来生。”她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林薇薇,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替他求情?”
“不是。”林薇薇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至于你们的婚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无权干涉。”
苏韵安站起身:“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女士。”林薇薇叫住她,“我今天下午已经递交了辞职信,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苏韵安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
她突然觉得,或许林薇薇也是个受害者。
在这场闹剧里,每个人都有错,但最大的错,还是在顾文渊身上。
“你不用为了我们离开。”苏韵安平静地说,“我和他的婚姻,早就走到尽头了,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接下来的一周,苏韵安正式委托周律师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书。
顾文渊收到法院传票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给苏韵安,发了无数条消息,甚至跑到她母亲家楼下跪了一整夜,但苏韵安始终没有见他。
与此同时,网上关于顾文渊的讨论也愈演愈烈。
公司迫于舆论压力,对他做出了停职处理。
他的社交账号被无数网友攻击,甚至有人人肉出了他的家庭住址,每天都有人在小区门口拉横幅抗议。
顾文渊的生活彻底乱了套。
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妻子,连朋友都开始疏远他。
陆俊熙是为数不多还愿意搭理他的人。
那天晚上,两人在酒吧喝酒,顾文渊喝得烂醉,抱着陆俊熙痛哭:“俊熙,我真的错了……我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陆俊熙叹了口气,“当初我就劝过你,让你对嫂子好点,你不听,现在好了,人家铁了心要跟你离婚,你后悔也晚了。”
“我不想离婚……”顾文渊哭着说,“我不能失去她……”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陆俊熙反问,“你在同学会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伤害她?你跟林薇薇搞暧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难过?”
顾文渊说不出话来,只能继续喝酒。
“文渊。”陆俊熙拍拍他的肩膀,“我最后劝你一句,如果你真的爱嫂子,就放手吧,不要再纠缠她了,让她好好开始新生活。”
顾文行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我真的离不开她……”
“你离不开的不是她,是她对你的好。”陆俊熙摇摇头,“文渊,你要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顾文渊的心里。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苏韵安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在周律师的陪同下走进法庭。
顾文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到苏韵安时,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法官宣读完原被告双方的诉讼请求后,开始进入质证环节。
周律师拿出准备好的证据:酒店监控视频、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以及那段在网上广为流传的视频。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割在顾文渊的心上。
他看着那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被一一呈现出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告方,对原告方提供的这些证据,有什么异议吗?”法官问道。
顾文渊的律师站起来:“法官,我方承认被告在婚姻期间确有不当言论,但对于原告方指控的出轨行为,我方不予认可,根据被告的陈述,那晚确实有女性陪同,但并未发生实质性关系。”
“是否发生实质性关系不重要。”周律师站起来反驳,“重要的是被告在婚姻期间,与婚外异性有不正当交往,严重伤害了原告的感情,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这已经构成了过错方,原告有权要求多分财产。”
双方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苏韵安坐在原告席上,静静地听着,表情始终很平静。
顾文渊却坐不住了。
他突然站起来,对着法官说:“法官,我有话要说!”
法官看了他一眼:“被告请讲。”
顾文渊转向苏韵安,眼泪夺眶而出:“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珍惜,是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苏韵安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文渊。”她缓缓开口,“六年了,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但你一次又一次地辜负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我累了,真的累了。”
“老婆……”
“别叫我老婆。”苏韵安打断他,“从你在同学会上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
顾文行跪了下来:“老婆,求你了……我以后一定改,一定对你好……”
“被告请注意法庭纪律。”法官敲了敲法槌,“请坐回原位。”
顾文渊被律师拉了起来,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苏韵安,眼里满是绝望。
经过三个小时的庭审,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庭时,顾文行追上苏韵安:“老婆,我们谈谈好吗?”
苏韵安停下脚步,转过身:“顾文渊,一切都结束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文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明白,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两周后,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
判决书上写着:准予原告苏韵安与被告顾文渊离婚;共同财产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补偿被告一百零五万元;车辆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十万元。
收到判决书时,苏韵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六年的婚姻,终于画上了句号。
她站在律师事务所的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苏女士,恭喜你。”周律师走过来,“虽然过程很艰难,但结果还算理想。”
“谢谢周律师。”苏韵安微笑着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周律师拍拍她的肩膀,“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韵安想了想:“我想重新找份工作,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好主意。”周律师赞同地点点头,“以你的能力,找份好工作不难。”
苏韵安离开律师事务所后,去了一趟美容院,做了个全身SPA,剪了个新发型,还买了几件新衣服。
晚上,姜悦约她吃饭庆祝。
“安安,恭喜你重获自由!”姜悦举起酒杯,“来,咱们干一杯!”
苏韵安碰了碰杯:“谢谢你,悦悦,这段时间要不是有你陪着,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姜悦笑着说,“咱们是闺蜜,这点忙还用说吗?”
两人边吃边聊,聊到兴起时,姜悦突然说:“对了,我有个表哥,在一家跨国公司做高管,他们公司正好在招市场总监,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要不要我帮你引荐一下?”
苏韵安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姜悦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发消息,让他把你简历递上去。”
“谢谢悦悦!”苏韵安感激地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姜悦笑着说,“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表哥可是个大帅哥,而且还是单身哦~”
苏韵安脸一红:“你想什么呢!我现在可不想谈恋爱!”
“谁说要你现在谈了。”姜悦促狭地眨眨眼,“我只是提前给你透个风,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两人笑作一团。
一周后的傍晚,苏韵安接到了面试通知。
她兴奋地打开衣柜,精心挑选了一套得体的职业装。
第二天,她提前半小时到达面试地点。
在大厅等候时,她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五官立体,气质儒雅。
他看到苏韵安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苏韵安女士吗?”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