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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来大陆发展芯片,他放弃了世界第一大芯片制造商的10%股份,舍弃了在台湾的公司

为了来大陆发展芯片,他放弃了世界第一大芯片制造商的10%股份,舍弃了在台湾的公司,甚至退出台湾籍,几经艰辛终于建立起中国的芯片行业。
张汝京这个名字,和中国芯片这摊子事,掰扯不开。
他南京生人,生在48年那个年头。
家里面书香气挺浓,打小就爱琢磨学问。
后来跑到台湾念大学,又飞美国去深造,啃下了电子工程博士这块硬骨头。
这一待就是二十年光景,从建厂到管厂,芯片行的里里外外,扎扎实实地摸了个透。
在外边呆得越久,他心里那股想为祖国干点实事的劲头就越旺。
看明白了一个理:咱们自己造的芯片,跟人家比差着老远。
这不行!得有人干。
于是,一狠心,把自己在美国公司的高薪、股份全扔了,那可不是小数目,顶着一片天的股份说不要就不要了,铁了心要回来。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他图的是心里那口志气,这志气比金山银山还重。
95年那会儿,他把创业第一站放在了台湾,整了个世大半导体公司。
靠着在德州仪器练就的本事,世大这块牌子蹭蹭往上涨。
也就三五年功夫,硬是挤进了台湾芯片行的前三把交椅,地盘占了台湾小半壁江山,紧追着台积电、联电这两巨头屁股后头跑。
世大这么能蹦跶,自然被台积电盯上了。
台积电琢磨着世大是块好肉,怕它坐大,开出了大价钱想把它收归旗下。
钱,张汝京看得不重。
他心里那本账,始终记着大陆这片热土。
他跟台积电提了个要求:买我的公司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必须在中国大陆建个工厂。
这条件,就冲着他那股子让大陆芯片业站起来的心思。
台积电嘴上答应得挺好,也真把钱给了把公司买了。
可回头一看,答应在大陆办厂的事,愣是黄了,成了空头支票。
这事弄得张汝京心里挺不是滋味,但也更坚定了想法:求人不如求己,在大陆这块地上,还得自己来。
两千年,他收拾行囊,离开了台湾,一头扎进上海滩。
就在这里,播下了中芯国际这颗种子。
刚起步那阵是真难,要钱没钱,要人缺人,想买的设备还到处碰壁。
难是难,可他这人心志坚,不认这个邪。
为了能让中芯国际快点上道,他说动了三百多位技术好手,还从海外招揽了一百多位行家,组了一支硬邦邦的初创队伍。
有了人才打底,中芯国际跑得飞快。
01年9月,才花了十三个月,一条八英寸的生产线就建成了。
这速度,搁在全球造芯片厂的历史上,都是头一份的纪录。
中芯国际这边热火朝天,可有人坐不住了。
台湾那头的人马,瞅着中芯国际势头猛,心里不踏实了,变着法子想压一压。
接二连三地发起官司。
这场官司拖得挺长,最后的结局是中芯国际输了。
不仅要赔上一大笔真金白银的赔偿,还得把自己辛辛苦苦搞出来的新技术,摊开给台积电的人看。
走到这一步,张汝京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他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中芯国际。
栽这么大个跟头,是个人都容易泄气。
可张汝京不一样,他骨头硬着呢。
他心里头认准了一条道:中国这块土地上,不能没有自己的芯片产业,得咬牙干下去。
离开中芯国际后,他转身就又扎进了新赛道。
先是整起了新昇半导体,在硅材料这块下功夫。
紧接着,又在青岛那地界创办了芯恩半导体。
干芯恩这事,他有新想法,玩起了CIDM的模式,就是大家伙一起来投钱、担风险,共享利益。
这些路子,说到底,还是在朝着他的方向走:让中国的芯片产业筋骨更强壮。
这些年,张汝京这颗心就没离开过半导体。
虽然早过了古稀之年,可脚步一点没停。
公开场合能看到他,还是忙得脚不沾灰。
到了2023年那会儿,快75岁的人了,他顶着芯恩半导体带头人的名头,跑前跑后,不是在谈合作的场子上露面,就是穿梭在各个行业的交流会里,给中国发展自己的芯片技术鼓劲站台。
他还惦记着一件大事,那就是国内做芯片的设备——光刻机这块的短板。
在好几场跟产业有关的会面上,他都大声提醒:光刻机是咱们产业的命门,得自己搞,别人卡的脖子,早晚得我们自己想办法挣开。
现在他主要的精力,就扑在芯恩那摊子事上,一边把现有的事情盘稳当,一边还惦记着把产业的下游环节都弄齐全。
他念叨过好几次产业链“垂直整合”这词,意思就是要打通上下游,让力量更集中。
这事难不难?当然难!可他就是那么个性子,有股子犟劲在那顶着。
当年回来,一不为钱二不为名,就为心里头那口气,要为国家造“芯”。
这份执着,在他身上真真切切。
这几十年的路,从在台湾创办世大被收购开始,到回上海把中芯国际建起来,吃了大亏后又马不停蹄地弄新昇、办芯恩,每一步都顶着事、扛着压。
风风雨雨几十年,他那股倔强劲儿一直撑着。
信息来源:
财新网《张汝京青岛造“芯”记》
新华网《“中国半导体教父”张汝京:我的“中国梦”是圆中国“芯”》报道
中国网《张汝京再创业:国内半导体产业需要更多“芯”模式》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