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爸今天很慎重的跟工人说:以后鸭子你不要喂了。我问他为什么。他煞有其事地说:再喂下去就乱套了……
这几日,鸭子死了好几只。
都是喂食时,人为踩的。豆爸说,倒也是能理解。连续下雨,路面湿滑,喂鸭子不是个容易事,尤其是面对这人畜无害的鸭子,每到喂食时,人还未到,它们早早就堆挤在一起,寸步不离的,使你无处下脚。
稍不注意,或者一个脚滑,踩着它们,压着它们便也情有可原。
豆爸说,喂鸭子这事还得自己干,男人嘛,力气还是要大于女性。
但,偶尔工人大姐勤快些,总是早早给鸭子喂了。
可豆爸为这事倒有些担忧。
就像昨天,下午给动物们喂食时,他碰到工人大姐,先是问了一句,鸭子喂了吗?
得到回答已经喂了后,他思忖片刻说,你喂鸭子时,可千万不能让鸭子跟着你跑,他眼睛看向远处的芦花鸡棚处说:“它们要是跟着你摸到了那两处芦花鸡棚,那以后就别想鸡有的吃了。”
工人大姐停下来说“它们是总跟着我。”
“鸭子先喂。”我顺势补了一句。
她接着说“我是先喂的,可是它们还是跟着我。”
我没在接话,豆爸说道“它要是跟着你,你就停下来别动。等会看你不走,它们就走了……”
豆爸说的很认真,工人没说话。我倒是有些意外,这鸭子还是很有思想的,豆爸这对动物的悟性把握的还挺到位。
走到半路,他像是不放心一般。停下车说“要不我还是跟她说,以后鸭子不要喂了?”
我问她为什么呢?
他微微皱眉“这鸭子,现在就蹲守在鸡棚门口,抢鸡的食,暂且还没到另外两处小芦花鸡棚,我看她马上就要把鸭子带过去了,每次喂,鸭子就跟在她后面跑,这要是让鸭子摸到地方,只要一次,以后就别指望喂鸡了。”
我突然想起农场的鸭子,虽然月份不大,性子倒是挺阔。
那天,我打着雨伞去找豆爸,远远的它们见我就嘎嘎叫围上来。起初我还挺开心,想着近距离看看它们,它们也不畏惧我,多和谐的画面。
可转眼我便厌恶,它们不仅步步紧跟着我,但凡我停下来,它们便七嘴八舌的在我的裤腿上,鞋面上啄啄不行。
哪怕我抬腿呵斥,它们也不见得害怕。还是不依不饶。
想到这,突然对鸭子的好感也瞬间没了。
豆爸刚好又嘟囔一句“那鸭子才烦人呢?现在都钻进鸡棚找吃的……”
看来,能理所当然端上餐桌的,也是不无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