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蜕变"的自白书》
(站在更衣室全身镜前,指尖划过紫色礼服的丝绸面料)
他们总说我变了。
从那个唱《画心》时会紧张到咬破嘴唇的女孩,到如今敢穿着露背礼服谢幕的女人。
(突然轻笑)是啊,我确实变了。
记得刚出道那会儿,
连接受采访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
有次颁奖礼穿了件紧身裙,
后台换装时差点哭出来——
原来我的身体也会让我羞耻。
(打开手机相册,滑动到2005年的旧照片)
那时候的我,
以为歌手的价值全在嗓子里。
直到《我是歌手》后台,
那个化妆师姐姐说:
"你唱歌时眼睛在发光,
但关掉麦克风就躲起来了。"
(突然把手机扔在化妆台上)
现在呢?
"擦边"?"博眼球"?
(抓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戴上)
你们知道我为了这副眼镜等了多久吗?
从16岁戴美瞳怕伤眼睛,
到30岁终于敢在演唱会上戴框架——
(手指轻轻调整镜框位置)
音乐够硬?
(打开平板播放新歌demo)
这首《破茧》的副歌,
我试了二十七版唱法。
不是所有改变都要声嘶力竭,
有时候...
(突然停顿,摘下眼镜擦了擦)
沉默的爆发更痛。
(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板)
40岁又怎样?
我穿紫色礼服是因为终于敢穿这个颜色,
我戴金丝眼镜是因为近视度数涨了——
(突然笑出声)
不过你们爱怎么想都行。
(抓起话筒走向练习室)
对了...
新歌MV里那段独舞,
记得看清楚我的脚尖。
(摔门而出前回头)
那可是练到淤青才敢跳的。
(走廊回响着脚步声)
[后记]
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突然转型。
我指着化妆镜里的眼睛说:
"这里,终于装得下我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