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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岁才醒悟,儿子总绕着这两件事转,老人该留心眼了

我把红皮房产证塞进柜子最底层,压在老李那件还没扔的旧呢子大衣下面时,手抖得厉害。不是怕贼,是怕我那个一向“懂事”的儿子。

我把红皮房产证塞进柜子最底层,压在老李那件还没扔的旧呢子大衣下面时,手抖得厉害。

不是怕贼,是怕我那个一向“懂事”的儿子。

我叫桂芳,今年七十了。以前别人都夸我命好,老伴走得早,但儿子李强出息,在市里大公司当经理,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往家 拎,对我和声细语的,从来不顶嘴。小区里那些被儿媳妇挤兑、被儿子嫌弃的老姐妹,哪个不羡慕我?

可到了这把年纪,我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儿子平时再怎么嘘寒问暖,一旦总绕着这两件事打转,当老人的,就得悄悄清醒了。

第一件事,就是绕着你的“房子票子”打转。

大概是去年秋天吧,好像是十月份……不对,应该是九月,因为我还穿着那件灰色的薄卫衣,袖口有点脱线我没顾上缝。李强周末回来,一进门就围着老房子转悠。

“妈,这老小区没电梯,您腿脚又不好,上回爬楼梯不就崴了脚吗?”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摸墙皮,那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我当时正切着土豆丝,刀在案板上顿了一下:“爬不动就慢慢爬呗,住惯了。”

“您就是倔。”李强走过来,顺手把水槽边的油壶往里推了推,“我是真为您好。把这老破小卖了,加上我手头这点钱,咱去换个大电梯房。写我名,贷款我还,您就跟着住享清福,多好?”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挺热乎的。老伴走了五年,这屋子空荡荡的,我也怕哪天死在里头没人知道。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老李临走前抓着我手说的那句话:“桂芳,房子在,你就有家。”

我拿围裙擦了擦手,没接茬:“换房太折腾,再说吧。”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堆上笑:“行,您考虑,我不催您。”

那之后,他几乎每个周末都要提一嘴。有时候是带我看什么楼盘的传单,有时候是说谁家老太婆把房子过户给儿子后多享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虽然老了,但脑子还没糊涂。房子一卖,换成新的写他的名,那还是我的家吗?

这第二件事,就是绕着“甩包袱”打转。

去年腊月二十三,小年。我在厨房炸丸子,油锅突然溅起来,烫得我一哆嗦,手里的漏勺掉了,整个人往后仰,狠狠摔在了瓷砖地上。

右边胯骨钻心地疼,我哎哟哎哟地喊,半天没爬起来。还是对门老张听到了,给我儿子打的电话。

李强倒是回来的快,半小时就到了。一进门,脸白得跟纸似的,蹲下来看我:“妈,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到了医院,查出骨裂,得住院观察。

头两天,李强请了假跑前跑后,交费、拿药,端茶倒水。同病房的老太太都夸:“你儿子真孝顺,跟亲闺女似的。”

我心里也宽慰,觉得之前防着他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可到了第三天,变味儿了。

那天下午,他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眼睛却一直盯着手表。

“妈,”他把苹果递给我,顿了顿,“公司那边实在走不开,年底了,几个大项目都在收尾。我给您请个护工吧,一天两百,专业照顾,比我这笨手笨脚的强。”

我嚼着苹果,嘴里的甜味突然就变淡了:“护工哪有自己人上心啊?再说了,我这动不了,晚上起夜……”

“护工晚上也守着,您按铃就行。”他飞快地打断我,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那行,我这就去家政公司定,钱我先垫上,回头您退休金里扣啊。”

(写到这儿我还是觉得心口堵得慌。)

钱我先垫上,回头您退休金里扣。

这话听着多顺耳,多合理。可仔细一琢磨,他请了假陪我是扣工资,请护工是用我的钱。他不仅没损失,还把尽孝的名声赚了,实际出力的活儿全推给了护工,钱还是我出的。

那晚护工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大姐,手脚倒麻利,但夜里我疼得睡不着,想让人帮翻个身,喊了三声她才从折叠床上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凌晨三点,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走廊里推车的轱辘声。我憋着一口气,自己撑着床栏杆挪身子,疼得一头冷汗。

第二天一早,李强提着两杯豆浆来看我,顺便跟护工交接。

“王姐,我妈晚上爱起夜,你多费心啊。”他交代完,转头对我说,“妈,那房子的事您想好了没?要是住院这会儿能住上电梯房,也不用遭这罪了。”

我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焦急的脸,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真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大梦初醒。他关心的不是我疼不疼,他关心的是怎么借着这次意外,把房子的事儿敲定;他关心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成本,把我这个包袱安顿好。

“房子不卖了。”我盯着床头的输液管,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我死了,自然是你继承。我活着,这房子就在我名下。”

他愣住了,手里的豆浆杯捏得咔咔响:“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图您房子的人吗?”

“不是图,是顺水推舟。”我转过头看他,眼神都没躲,“李强,你是我儿子,你那点心思,当妈的能看透。你孝顺,我不否认,但你的孝顺,是算过账的。”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猛地站起来走了。

门摔上的时候,隔壁床老太太吓了一跳。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凉透了。

其实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恨他还是放不下。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以前骑在我脖子上摘槐花,现在却变成了拿着计算器跟我过招的大人。

出院后,我没请护工,雇了钟点工每天来做饭收拾,钱我自己出。我把存折和房产证都找出来,放在了贴身衣柜的小保险箱里。

李强还是每周来看我,只是不再提房子和钱了。他买点水果,坐一会儿,气氛有点干巴,但面子上过得去。

有时候看着他坐沙发上玩手机,我会突然想起他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穷,他吃块肥肉都能高兴半天,满嘴油地跑过来亲我一口:“妈,真香。”

回不去了。

前几天小区有个老姐妹,把房子过户给儿子后,被儿媳妇撵到了地下室去住,天天在花坛边抹眼泪。大家都在骂那儿子不是人。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心里特别特别冷。

到了七十岁,你得认清一个现实:养儿防老,防的是饿死,防不了心寒。儿子平时再懂事,一旦总绕着你的“房产票子”和“怎么甩负担”打转,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悄悄把自己的底牌捂好,留够养老看病钱,有个遮风挡雨谁也赶不走你的窝。至于亲情,有,那是锦上添花;没有,咱也得能自己往下活。

现在我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下午看看电视,晚上准点睡觉。偶尔还会想起那些事,说完全放下了是假的,但至少,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会再胸口发闷了。

你们有没有过那种感觉,明明知道该翻篇了,就是翻不过去?人到老了,到底该怎么面对这种算计多过真心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