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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朝鲜女兵嫁我7年,我心疼她第一次回娘家,偷偷给她塞了7万元,她回来后行李箱里的东西却让我愣住了

鸭绿江边的风还带着凉意,我攥着那张来之不易的通行证,递给妻子姜秀妍:“七年了,终于能让你回趟家。”她指尖发抖,突然扑进我

鸭绿江边的风还带着凉意,我攥着那张来之不易的通行证,递给妻子姜秀妍:“七年了,终于能让你回趟家。”

她指尖发抖,突然扑进我怀里哭:“泊远,谢谢你。”

出发前一晚,我把装着七万的信封塞给她:“给爸妈买点好的,别委屈自己。”

她推脱半天,终究红着眼收下了。

七天后,她拖着旧行李箱回来,眼神躲躲闪闪,箱子沉得反常。

我追问里面装了什么,她只含糊:“都是家里的特产。”

深夜,我忍不住打开箱子,先看到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再往下摸,竟是几个硬邦邦的包裹,拆开的瞬间,我浑身发麻——这根本不是什么特产!

01

我叫林泊远,在吉林集安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边境贸易商行。

七年前,经中介牵线,我认识了从朝鲜过来的女子姜秀妍。

我俩初次见面的地点,选在鸭绿江畔一家清静的小茶馆。

她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藏蓝色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脊背挺得笔直,坐在我对面时,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始终盯着桌面,不敢与我对视。

中介介绍说,她今年二十二岁,曾在朝鲜人民军服役五年,老家在朝鲜农村,父母都还健在。

“你好,我叫林泊远。”我刻意放柔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和些。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轻声回应:“您好,我叫姜秀妍。”

她的汉语带着明显的朝鲜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那天我们没怎么交谈,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

中介在一旁不停夸赞她,说她为人勤快、能吃苦耐劳,在部队里还是优秀标兵。

我看着她那双粗糙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手背上还留着冻疮愈合后的浅浅印记,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02

一个月后,我们办理了结婚手续。

虽说流程繁琐复杂,但好在最后都顺利办妥了。

婚礼办得十分简单,就在我老家摆了三桌宴席,只邀请了家里的至亲好友。

她穿著我从商场挑选的红色连衣裙,坐在婚床上,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

新婚之夜,我熄了灯,躺在她身旁。

黑暗中,我隐约听到她在小声啜泣。

“怎么了?”我转过身,轻声问道。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就是有点想家了。”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的手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一刻,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了。

婚后的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起来。

姜秀妍十分勤快,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话不多,但眼里有活,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母亲一开始对这个朝鲜来的儿媳妇有些偏见,但没过几个月,就被她的勤劳和懂事彻底打动了。

“泊远啊,秀妍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她。”母亲私下里跟我说道。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总想尽可能地对她好。

给她买新衣服,她总说不用;带她出去吃饭,她又嫌浪费钱。

她对物质没什么追求,物欲极低。

每个月我给她的生活费,她总能省下一大半,悄悄存起来。

“你存钱打算干什么用?”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

当时她正在擦桌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以后总会用得上。”

“以后用在什么地方啊?”我追问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擦着桌子,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木头桌面擦破似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她坐在窗前,目光望着北边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亮晶晶的——原来她在流泪。

“秀妍?”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她慌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回到床上躺下。

“想家了?”我问道。

她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我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冰凉刺骨。

“等有机会,我带你回一趟家看看。”我对她说。

她突然转过身,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肯定地回答,尽管我心里清楚,这事儿难度极大。

她是以特殊身份来到中国的,想要回去,不仅手续繁杂,还存在一定的风险。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对我的依赖。

就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要让她回一次娘家。

03

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七年里,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今年六岁,取名林思朝。

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姜秀妍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默默流泪。

我知道,这个名字里,藏着她对故乡深深的思念。

我们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温馨和睦。

姜秀妍学会了更多的汉语,已经能和邻居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她还在小区里认识了几位和她一样从朝鲜嫁过来的妇女,偶尔会凑在一起聊聊天。

只是每次聚会回来,她的情绪都会低落好几天。

我心里清楚,她们聊的肯定是关于故乡的事情。

去年冬天,我母亲不幸去世了。

处理完母亲的丧事,那天晚上,姜秀妍抱着我哭了很久。

她说,她害怕自己的父母离世时,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就是那一刻,我开始正式着手办理她回娘家的相关事宜。

事情的难度远超我的想象。

托关系、办手续、层层审批,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跑遍了无数个部门,终于在今年秋天,把通行证办了下来。

当我把通行证交到姜秀妍手里时,她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下个月你就可以回去了,能在那边待七天。”我对她说。

她拿着那张薄薄的通行证,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突然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结婚七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

“谢谢……谢谢你……”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天晚上,她显得格外温柔。

事后,她躺在我的怀里,轻声说道:“泊远,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我心里暖暖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我走了之后,思朝和你怎么办?”她突然担忧起来。

“就七天时间,我们父女俩能照顾好自己。”我安慰道,“你放心吧,好好在家陪陪你的父母。”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会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你的。”我回应着。

离她出发还有一周时间,我开始偷偷准备另一件事——钱。

我知道她老家条件不好,朝鲜农村的生活十分艰苦。

这七年里,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其实我都知道放在哪里。

她有一个铁盒子,藏在衣柜最深处,里面装的都是崭新的百元钞票,大概有三万多块。

那是她一分一毫省下来的,从来没动过。

我从公司账户里取了七万块钱现金,用一个信封小心翼翼地装了起来。

这笔钱几乎是我公司半年的利润,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想象着她把钱交给父母时,两位老人脸上欣慰的表情。

我想让她风风光光地回一趟家,让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在中国过得很好。

04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把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她疑惑地接过信封。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说道。

她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厚厚的一沓钱,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么多钱?不行,我不能要。”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想把信封塞回给我。

我按住她的手,说道:“拿着吧,这是给你爸妈的。”

“这么多年了,我没能陪你一起回去,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家啊。”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而且我知道,你公司现在也需要资金周转……”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这双手因为常年操劳而变得粗糙,但却十分温暖,“秀妍,你嫁给我七年,一直任劳任怨,对我爸妈孝顺,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是我替你给两位老人尽尽孝。你父母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也该享享清福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泊远……”

“收下吧。”我把信封重新塞进她手里,“到了那边,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太节省。让老人家多吃点好的,穿点暖和的。”

“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在中国过得很好,丈夫对你体贴,女儿也乖巧懂事。”

她终于收下了信封,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我会好好跟我爸妈说的。”她哽咽着说道,“我会告诉他们,我嫁了个好人。”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我能感觉到她一夜没睡,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亮格外圆,温柔的月光照亮了这个宁静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送她去车站。

女儿林思朝抱着妈妈的腿,不肯撒手,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姜秀妍蹲下身,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

“拉钩。”林思朝伸出小小的手指。

姜秀妍伸出手指,和女儿拉了钩,然后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路上小心点,到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叮嘱道。

“嗯。”她点了点头,眼睛又红了。

我抱了抱她:“开心点,这是回家啊。”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身登上了汽车。

汽车开动的时候,她把脸贴在车窗上,朝着我们挥手告别。

林思朝追着汽车跑了几步,被我紧紧抱在了怀里。

回到家,屋子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林思朝一天问了我好几次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她的问题让我心里也空落落的。

05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

“到了吗?”我急忙问道。

“嗯,到了。”她的声音很轻,电话背景音里能听到风声,还有隐约的鸡叫声。

“家里一切都好吗?”我又问。

“都挺好的……”她顿了顿,接着说道,“爸妈见到我,都哭了。”

“钱给他们了吗?”我问道。

“给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们……他们一开始不肯要,我说是你特意准备的,他们才收下。爸爸让我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说,“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多陪陪他们。”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泊远,我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说道:“我也想你。还有四天,很快就过去了。”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她那边似乎不太方便多说,便匆匆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疏,不像平时那么自然。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她父母在旁边,不方便说太多亲昵的话,我也就没再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盼着她回来,一天天数着日子。

第七天下午,我提前关了商行的门,去车站接她。

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

我站在出站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出来,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她的身影。

终于,在人群的最后面,我看到了她。

她穿著出发时那件藏蓝色外套,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那个箱子我很熟悉,是她从朝鲜带过来的,用了这么多年,边角都已经磨破了。

这次回去之前,我本想给她买个新的,但她坚持要用上这个旧箱子。

“秀妍!”我朝着她挥手。

她抬起头,看到我之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朝我走了过来。

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只觉得沉甸甸的。

“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我问道。

“都是……家里的一些特产。”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很轻。

我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瘦了不少,眼圈黑黑的,看起来像是没休息好。

“路上是不是很累?走,我们回家,思朝一直念叨着你呢。”我说道。

“思朝还好吗?”她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急切。

“好着呢,就是每天都问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回答道。

她的眼眶红了,急忙转过头,擦了擦眼睛。

回家的路上,她话很少。

我问她家里的情况,她只说“挺好的”;我问她父母的身体状况,她回答“还行”;我问她这七天在老家都做了些什么,她只说“就在家里待着”。

全都是敷衍的回答。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她回娘家后的状态。

我以为她会很开心,会跟我分享很多老家的见闻,会细细说说她父母的近况。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手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都泛白了。

06

回到家,林思朝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姜秀妍蹲下身,紧紧抱着女儿,把脸埋在思朝小小的肩膀上。

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妈妈,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林思朝仰着小脸,天真地问道。

姜秀妍松开女儿,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带了,这是姥姥亲手做的打糕。”

林思朝开心地接过打糕,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屋里。

姜秀妍站起身,拖着行李箱朝着卧室走去。

“我先把东西放一下。”她说。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看着她把行李箱放在衣柜旁边,然后开始换衣服。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行李箱。

晚饭的时候,她做了几个菜,都是林思朝爱吃的。

吃饭时,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还询问女儿这几天在幼儿园的情况,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笑容很勉强,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吃完饭,她抢着去洗碗,我则陪着思朝看电视。

晚上九点,哄思朝睡着后,我回到卧室,看到她坐在床边,眼神愣愣地看着那个行李箱。

“怎么不打开收拾一下?”我问道。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啊?哦……明天再收拾吧,今天太累了。”

“行,那早点休息吧。”我说。

她站起身,把行李箱推进衣柜里,然后锁上了柜门。

那个动作看起来很自然,但在我眼里,却格外刺眼。

她到底在藏什么?

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那七万块钱,她真的全部给她父母了吗?

行李箱这么沉,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心烦意乱。

躺在床上,她背对着我。

我伸出手,想抱抱她,她的身体却僵硬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她说道。

我收回手,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姜秀妍。

她从来不会这样抗拒我的触碰。

07

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

我起身一看,她正站在窗前,像七年前那样,望着北边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秀妍?”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她慌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回到床上躺下。

“又做噩梦了?”我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我伸出胳膊,搂住她。

这次她没有抗拒,但身体依然很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害怕什么。

“秀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没有……能有什么事呢。”

“那你回来之后,为什么一直怪怪的?”我追问道。

“没有怪怪的,就是太累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

“泊远,我真的没事。”她顿了顿,又说道,“可能是太久没回家了,这次回去有点……有点不适应。”

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但我没有再追问。

我知道,要是她不想说,我就算问得再多,也得不到答案。

“睡吧。”我说。

她靠在我的怀里,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看样子是睡着了。

但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锁在衣柜里的行李箱。

第二天一早,她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饭。

林思朝开心地吃着姥姥做的打糕,姜秀妍坐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满是温柔。

“妈妈,姥姥家远不远啊?”林思朝一边吃,一边问道。

“远,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姜秀妍回答道。

“那以后我们还能去姥姥家吗?”林思朝又问。

姜秀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后……以后再说吧。”

送林思朝去幼儿园后,我去了商行。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想姜秀妍这几天的反常举动。

下午三点,我提前关了商行的门,去超市买了些菜,想早点回家。

回到家时,姜秀妍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我放下东西,走进卧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衣柜上。

钥匙应该在她身上。

我试着拉了拉柜门,果然是锁着的。

“泊远?”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晾衣架。

“找东西吗?”她问道。

“啊,想拿件衬衫穿。”我随口说道。

“哪件?我帮你拿。”她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已经找到了。”我打开衣柜的另一边,随手拿起一件衬衫。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08

晚饭时,我试着想让气氛轻松一些,给她讲了些商行里发生的趣事。

她配合着笑了笑,但笑容却十分勉强。

“秀妍,”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那个行李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

“就……就是一些衣服,还有家里的特产。”她捡起筷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么沉的箱子,里面就只有衣服和特产?”我追问道。

“嗯。”她低着头,不停地扒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她在撒谎。

七年的夫妻,我太了解她了。

她撒谎的时候,双手会不自觉地握紧,眼睛会看向右下方。

现在,她的双手紧紧握着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碗里的米饭。

我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上,她早早地哄林思朝睡了觉,然后说自己头疼,也回房休息了。

我在客厅坐了很久,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凌晨一点,我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

她睡着了,但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衣柜上。

钥匙在哪里呢?

我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钥匙。

她的包里我也翻了一遍,同样没有。

最后,我在她的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串钥匙。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拿着钥匙,走到衣柜前,我的手心全是汗水。

我这是在干什么?

偷看妻子的东西?

这根本不是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不安的感觉像虫子一样,在我心里不停啃噬着。

我必须知道,那个行李箱里到底藏着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轻轻拉开衣柜门,那个熟悉的行李箱静静地躺在里面。

它已经很旧了,藏蓝色的帆布面已经洗得发白,边角的皮革磨损严重,露出了里面的硬纸板。

这还是七年前姜秀妍从朝鲜带过来的箱子,当时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

而现在,这个箱子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被撑破了。

我把箱子拖出来,放在地板上。

箱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沉,拖动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姜秀妍,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呼吸依然均匀。

我蹲在箱子前,手有些发抖。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这是在侵犯她的隐私。

但那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再也无法拔除——她一定有事瞒着我,而那件事,就藏在这个箱子里。

09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小心翼翼地拉着拉链,生怕吵醒她。

箱子口慢慢张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藏蓝色衣物。

我把它拿出来,展开一看。

原来是一件朝鲜人民军的军装外套。

衣服洗得很干净,但能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肩章已经被拆掉了,只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愣住了。

她把这件军装带回来干什么?

我把军装放在一边,继续在箱子里翻找。

下面是几件普通的衣物,都是旧的,看起来不像是新买的。

再往下翻,我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把它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木盒子。

盒子做工朴素,没有上漆,能看得出来是手工制作的。

盒子上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锁得很严实。

我拿起盒子,轻轻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首饰?

是钱?

还是什么重要的文件?

我突然想起了给她的那七万块钱。

她会不会根本没把钱给她父母,而是藏在了这个盒子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姜秀妍不是那样的人。

七年了,她从来没在钱的事情上跟我耍过心眼。

除了这个木盒子,箱子里还有一个布包。

我解开布包,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野菜、蘑菇,还有一小包红参。

这应该就是她所说的“家里的特产”吧。

但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至于让箱子这么沉啊。

我把手伸到箱子最底层,摸到了几个硬邦邦的东西,外面用报纸包着。

我把它们拿出来,只觉得沉甸甸的。

我一层层地打开报纸,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