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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国家已灭绝名录的水牛,却在9年后奇迹“复生”!一口气186头 官宣灭绝9年后,上海水牛在崇明“复活”!

你有多久没见过水牛了?那你听说过上海水牛吗?或许您没听过,因为就在近10年前的2016年,国家发布的官方权威名录中,已经

你有多久没见过水牛了?那你听说过上海水牛吗?

或许您没听过,因为就在近10年前的2016年,国家发布的官方权威名录中,已经被标注为“灭绝”。一个延续上千年的生物,被认定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现在农业的机器轰鸣声中。

但仅仅几年之后,奇迹出现了:在上海长江口的崇明岛上,科研人员一口气发现了这里竟然有186头纯种上海水牛。这种被宣布灭绝了的生物,不仅或者,还正在不断壮大着自己的种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统计的失误?还是有人在守望那火种?这个差点被消失的伤害水牛,为啥值得我们如此惦记?

“灭绝”名单上的名字:一个时代的背影

上海水牛,其实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品种名字,而是一群上海本地水牛的统称,这里面知名的品种有崇明水牛、南翔水牛、田子湾水牛等等。

之所以被统称为上海水牛,是因为它们有着共同的特征:体格健壮,成年公牛能长到一吨多重,母牛七八百斤,但最显眼的则是那独有的一身青灰色皮毛,根部呈方形,有向上翘起的牛角。加上江南水网密布、水田连片,让天生汗腺少,散热差的上海水牛天生就喜欢泡在水田中。

在农用机械还没普及的年代,上海水牛是农民最得力的帮手。很多农活它们都能帮把手,几乎承包了拉犁耕地、踩水车灌溉、拉着石磙打谷等重体力活。

只是,时代变迁改变了原有的一切。

上海水牛之所以“灭绝”,是几种变化的合力作用的结果,像极了无数本土物种消失的缩影。

第一股力量,是“工具”价值的丧失。

随着农业机械化普及,拖拉机和收割机取代了耕牛。机械效率高、不用喂养、不怕生病,虽然买起来贵,但长远看更“划算”。曾经不可或缺的生产伙伴,一夜之间变成了需要消耗饲料的“累赘”。

第二股力量,是经济价值的“落后”。

既然不能干活了,那当肉牛或奶牛养行不行?很遗憾,上海水牛作为专门的“役用牛”(干活用的牛),产肉和产奶的性能并不突出,生长周期也长,经济效益远不如专门培育的肉牛品种或奶牛品种。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追求经济效益的风潮下,很多地方为了“改良”品种,引入了国外的水牛与本地水牛杂交。这种看似“优化”的做法,却在无意中污染了上海水牛纯正的血统,让纯种个体越来越少。

第三股力量,也是最根本的,是家园的消失。

浦东开发、新城建设、工业园区扩张……从1990年到2010年,短短20年间,上海的耕地面积减少了40%。稻田、湿地、河浜被填平,变成了道路和楼盘。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劳作环境和广阔田野,上海水牛自然也就失去了立足之地。

到了2016年全国畜禽遗传资源普查时,专家组走访多地,再也没能找到符合原始特征的纯种上海水牛。于是,那个沉重的“灭绝”标签,被无奈地贴了上去。

2021年,上海水牛的命运终于迎来了转机,上海水牛被重新纳入到了《国家畜禽遗传资源品种名录》;2022年,加入到了《上海市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名录》。同年发布的《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发展规划纲要》中明确写道:要“加大对上海水牛等特色种质资源保护力度”。

“种质资源”的提法很关键。这已经不再是仅仅保护几百头水牛了,而是保护独特且历经千年驯化水牛的基因库。这个基因库内,可能藏着耐湿热、抗地方病、适应水田环境等宝贵性状,是未来培育新品种、应对环境变化时无可替代的遗传材料。

如今,上海水牛的保护工作已经进行到了为每一头上海水牛建档立卡,并通过冷冻水牛精子、胚胎等遗传生物材料,在2024年,还专门建设了上海水牛保种场。保护工作已经从抢救性保护,转向了系统化发展的新阶段。

一个人的坚持:崇明岛上的“救牛英雄”

从官方宣布“灭绝”,到崇明岛上的水牛“重生”。这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杜俊德成了上海水牛品种的“救牛英雄”。

水牛被定义“消失”,人们已经慢慢不再去关注的时候,只有杜俊德深信:还有牛活着,上海水牛没“灭绝”!

他走遍了崇明岛的大小村庄,只要确定哪家农户手中养着纯种的上海水牛,他就花高价从农民手中买下来,带回自己的农场去饲养。就这样,到了2019年,经过他的东拼西凑,已经找到了26头上海水牛。

这份坚持到了2024年,他农场里的上海水牛数量,已达186头!杜俊德以一己之力,建成了当时上海最大的上海水牛保护基地,硬生生把这个物种从灭绝悬崖边拉了回来。

尾声:守护多样性,就是守护未来的可能性

上海水牛的“复活”,远不止于一个物种的失而复得。在我们越来越注重生产效率和产量的当下,我们已经失去或者即将失去很多宝贵的东西,尤其是被看做“长得慢”、“产量低”的本土品种,如果没有杜俊德那样出于本心与乡情的坚持,可能等不到国家力量的介入,这个物种就真的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