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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陶勇在花园等理发师,突然坠井身亡。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杀,陈毅气得直拍桌

1967年,陶勇在花园等理发师,突然坠井身亡。有人说他是畏罪自杀,陈毅气得直拍桌子:“砍了我的头,我也不信他会自杀!”
1967年 1 月 21 日,上海海军招待所的花园里,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中将正背着手来回走。
军帽底下露出几缕白头发,右手老是抓头皮 —— 这是他最近愁事儿多养成的习惯。
招待所所长王福贵远远瞧见,赶紧小跑过来:“首长,该理发了,我这就叫周师傅来。”
陶勇摆了摆手:“不急,等你回来再说。”
两小时前,舰队党委开扩大会,陶勇的嗓门大得很,会议室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嗡响。
他说:“我陶勇把话放这儿!军队就是军队,绝不能跟着地方瞎起哄!”
他眼睛扫过在场的海军政委李作鹏,李作鹏正低头盯着笔记本。
当时的上海警备区司令员廖政国,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陶勇,小声说:“老张,收敛点,张春桥他们正盯着呢。”
陶勇 “啪” 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盯又咋样?当年在黄桥,我光着膀子砍鬼子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散了会,陶勇回了招待所 105 房间,摘下领章帽徽,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带伤的脸,那是 1937 年西路军被俘时,马步芳的骑兵用马刀砍的。
警卫员小陈端来热水,看见司令员正对着墙上的军用地图发呆,地图上用红笔圈着舟山群岛的防御工事。
陶勇忽然开口,“小陈,把我的海军服熨一下,明天要去吴淞口看看。”
王福贵带着理发员周妙基回到花园,石凳上的军帽还在,人却没影了。
周妙基指着不远处的浇花井:“所长,你看井沿上好像有脚印。”
两人凑过去一看,直径半米的井口边上,真有新鲜的泥土划痕。
王福贵心里一沉,趴在井口往下瞅 —— 井水深差不多 1.5 米,水面漂着几片枯叶,叶子底下,能隐约看到深蓝色的海军呢子大衣。
“快救人!” 王福贵喊着就跳进井里,周妙基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一起把陶勇拖上来,他的军大衣下摆还在滴水,可最里面的白衬衫只湿了一半。
医生赶到的时候,陶勇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心脏还在微弱地跳。
“赶紧送海军医院!” 王福贵扯着嗓子喊。
海军医院的急救室里,主任医师陈天明掀开陶勇的内衣,发现左肩胛骨下面有一块淤青。
他皱着眉头对跟着来的保卫处长说:“这是活着的时候被撞的。”
可等李作鹏的亲信、海军政治部副主任张某某到了,陈天明的诊断突然变了:“初步判断是溺水憋死的。”
张某某盯着陈天明的眼睛:“陈主任,陶司令的家属马上就到,你知道该咋说。”
当天晚上,海军党委在舰队司令部开紧急会议。
李作鹏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陶勇畏罪自杀,证据确凿!”
参会的舰队副司令员王万林 “啪” 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胡说!陶司令昨天还在安排反登陆演习,会自杀?”
李作鹏冷笑一声:“王副司令,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站哪边。”
散会后,王万林在走廊碰见廖政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担心。
消息传到北京,陈毅正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军委碰头会。
他听完汇报,手里的茶杯 “啪” 地掉在地上:“我陈毅跟陶勇共事二十年,他啥人我最清楚!”
“当年在黄桥,他光着膀子冲在最前面,会因为这点事自杀?”
聂荣臻也重重拍了下桌子:“老陈说得对,陶勇要是怕死,早就在西路军的时候死了!”
许世友接到电话时,正在南京军区靶场打靶。
他听完参谋的汇报,一枪把靶子打成了筛子:“给我备车,去上海!”
车队到了海军招待所,许世友直接走进 105 房间,抓起陶勇的军帽戴在头上。
“告诉李作鹏,陶勇的家属要是少一根头发丝,我许世友就把南京军区的大炮拉到北京去!”
陶勇的追悼会冷冷清清,只有廖政国等少数几个老战友到场。
朱岚抱着丈夫的遗像,眼睛扫过人群中的张某某:“张副主任,我丈夫的手表咋不见了?”
张某某眼神慌了一下:“可能是在井里被水冲走了。”
朱岚冷笑一声:“那是毛主席送他的瑞士表,表带是牛皮的,会沉下去?”
1977 年平反的时候,中央调查组发现了关键证据:招待所的值班记录显示,陶勇失踪前 10 分钟,有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大院。
司机后来交代,车上坐的是上海革委会的两个工作人员。
更怪的是,陶勇的验尸报告原件找不着了,现存的复印件上,“颈部有勒痕” 这几个字被人故意涂掉了。
2017 年,东海舰队在吴淞口给陶勇立了铜像,底座上刻着陈毅写的字:“海上猛虎,人间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