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被关在功德林的国军中将,半夜去上厕所,却发现身后有个白衣女子,他顿时慌了:“功德林没有女人,那她是谁?”
当时,在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关的全是国民党将领,从来没有女性。
这位国民党中将半夜去上厕所,竟撞见一名女子,他心里直发毛:这女的,到底是谁?
1959 年深冬的凌晨,天还没亮。56 岁的国民党中将刘嘉树起了夜。
他长得胖,行动笨,一步一挪地往厕所走。刘嘉树有痔疮,一蹲下,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突然,身后有了点轻微响动。
他下意识回头,一眼就看见个穿白色旗袍的女人,背对着自己。
刘嘉树心里咯噔一下。功德林从没收过女战犯,这女人哪来的?
他再细看,女人脚踝上有道暗红色的疤,像是被绳子勒过。
“你…… 你是谁?” 刘嘉树声音发颤,忍不住问。
那女人慢慢转过身。借着月光,刘嘉树看清了 —— 一张惨白的脸,嘴角还挂着让人发怵的笑。
“啊!” 刘嘉树吓得大叫,裤子都顾不上提,连滚带爬冲回监舍。
他钻进被窝,浑身抖个不停。
恍惚间,他想起 1948 年双堆集战役。那时自己带 17 兵团突围,在战壕里也见过类似的白影。
那是个被流弹打中的国军女兵,临死前死死抓着他的裤脚,眼神里全是绝望。
第二天一早,刘嘉树顶着黑眼圈,把昨晚的事跟同屋的沈醉、陈林达说了。
“老刘,你该不是痔疮疼得看花眼了吧?” 沈醉叼着牙刷,打趣道。
陈林达却皱着眉,接了话:“我昨晚也看见了。一个穿白旗袍的女人,在走廊里逛。”
监舍里瞬间静了。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沈醉以前是军统少将,审过川岛芳子,见多识广。
他压低声音:“你们听过‘日本女鬼’的事吗?”
“抗战胜利后,军统在北平抓了两个日本女间谍,就关在功德林的学习室。后来,她们在那儿上吊死了。”
这话一出,刘嘉树和陈林达都觉得后脖子冒凉气。
刘嘉树的思绪,一下子飘回 1938 年。
那时他是第 5 军副军长,在昆仑关战役中,亲手枪毙过一个日本女间谍。
那女人,也穿白色旗袍。
临刑前,她用生硬的汉语说:“大日本帝国的幽灵,会缠着你们。”
刘嘉树至今记得,女人倒下时,旗袍下摆沾着的暗红血迹,和昨晚看到的脚踝疤痕,几乎一模一样。
陈林达也想起了往事。
1947 年在东北战场,他的部队在一个废弃的日军医院宿营。
半夜,他亲眼看见护士站的玻璃上,映出个女人的影子。
那女人穿白色护士服,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第二天,士兵们在地下室发现两具腐烂的女尸,脖子上还缠着电线。
三天后的深夜,沈醉没睡。他悄悄溜进了学习室。
屋里积满灰尘,月光从铁窗照进来,地上的影子看着格外诡异。
他拿手电筒四处照,突然,光束停在墙角的铁架上。
那里挂着件白色旗袍,下摆有隐隐约约的暗红色污渍。
“沈先生,您在找什么?”
身后传来管理员老王的声音。沈醉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老王腰上的钥匙串。
“这衣服……” 沈醉指着旗袍,问道。
老王叹了口气:“这是当年那两个日本女间谍的遗物。”
“她们被处决前,把自己的血涂在衣服上,说要诅咒咱们。”
沈醉回到监舍,把刘嘉树和陈林达叫到身边。
“你们知道吗?人在极度压抑的时候,大脑会产生幻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精神分析引论》,继续说:“特别是咱们这种常年接触血腥杀戮的军人,潜意识里的恐惧,会变成具体的样子。”
刘嘉树盯着那本泛黄的书,突然想起被俘前的事。
他曾在柳州,秘密处决过 12 名共产党地下工作者。那些人被活埋时,泥土里渗出来的血,也是暗红色的。
陈林达也抖着嗓子,说了实话。
他在四平战役时,曾下令用汽油焚烧躲在教堂里的平民。浓烟中,他好像看到无数个白衣身影在飘。
1960 年 11 月 28 日,刘嘉树、陈林达和沈醉,被特赦了。
离开功德林前,他们又去了趟学习室。
那件白色旗袍,已经被管理员老王烧了。但墙上,还留着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沈醉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了擦。
“这不是血迹,是朱砂。”
他的话,让刘嘉树和陈林达都愣住了。
原来,那两个日本女间谍被处决前,用朱砂在旗袍上画了符咒。在特定的光线下,朱砂会显出类似血迹的颜色。
而刘嘉树和陈林达看到的 “女鬼”,不过是月光、朱砂,加上他们心里的恐惧,一起织出来的幻影。
刘嘉树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功德林的‘女鬼’,其实是我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当我们用屠刀对待他人时,就已经给自己的灵魂,判了无期徒刑。”
这段发生在功德林的怪事,说到底,是战犯们心底的恐惧和愧疚,在暗处作祟。
它也让人明白,战争留下的伤,不光在身体上,更在心里,一辈子都难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