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德国总理默茨在新加坡的演讲中,公然呼吁减少对华依赖,并将这种依赖称之为“不健康的”。
值得注意的是,在默茨发表涉华言论的同一天,德国总统乘专机抵达了中国展开访问,他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表了不恰当的涉华言论。
10月28日,默茨又马不停蹄地飞往日本,与高市早苗展开了会晤,两人正密谋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么默茨为何在德国总统访华的档口,说出不友好的言论?他跑到日本找高市早苗又所为何事?
默茨的言论
10月27日,默茨出现在新加坡的一场讲座中,他宣称,当今的德国乃至世界各国都需要减少对中国的所谓单方面依赖,并以“健康”为借口试图弱化合作关系。
默茨的一番话表面上是建议,实际上是对德国本国经济焦虑的吐露。
德国对华贸易逆差高达500多亿欧元,在德国高端制造业的核心领域,尤其是汽车和化工业,德国对中国的依赖仍然深重。
以中国为中心的供应链体系,不仅帮助了德国的企业减少研发成本,更支撑了德国重要的出口收入。
在商言商的话,德国需要中国的市场,但在政论上,默茨不得不扮演对华强硬的角色,以此迎合国内选民情绪。
默茨的言辞矛盾本质上说明,他既不愿“脱钩”,也不能真心认同“双赢”。
更重要的是,这不过是对德国国内经济困境“对外甩锅”的一种策略。
能源转型进退失据、制造业竞争力下降、对美国市场的过度妥协,德国经济问题的根源显然不在中国。
但默茨显然在试图通过喊话中国,分散国内对政府政策的失望情绪。
那么,在说出这番话后,他为何又急着飞往日本?
德日防务合作背后的秘密
就在10月28日,默茨抵达日本,与高市早苗进行了一个重要的会晤。
高市早苗不仅是日本政坛的强硬右派,同时在防务和外交政策上,也始终推进激进扩军政策。
有消息称,两人的会晤中,防务合作、人工智能、战斗机联合研发、网络安全等关键词接连出现,可以说,两国似乎要在军工方面进行绑定。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二战战败后,德国顶级领导人与日本激进右翼政权的一次高调“握手”。
根据德日发布的《联合声明》,两国明确提出要深化高端军事技术合作,还探讨共同研发先进战斗机项目的可能性。
这份声明背后透露着浓厚的意图,无论是德国,还是日本,都在试图挣脱《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的束缚,通过扩军来谋求更大的国际话语权。
德方甚至明确表示,将为日本提供技术支持,与之共同强化无人机防务合作和针对假信息传播的防控措施。
这一表态背后,实际上迎合了高市长期以来的政治计划:抬高军费、解除武器出口限制、谋求“宣战”合法化。
有人认为,这是日本“军国主义再复燃”的又一步棋,而默茨之所以如此积极配合日本,也与德国自身的扩军计划密不可分。
2026财年,德国的国防预算要攀升至82亿欧元,追加特殊军备基金25.5亿欧元,并计划在2035年前打造欧洲最强的常规军队。
这一扩军行动,从采购战斧导弹到修订兵役法,在短短几年间已经初见端倪。
需要强调的是,德国与日本的防务合作,其实早有苗头,延续到今天,它愈发成为一种行动上的强强联合。
因而国际社会不得不担心,这对二战战败国的防务尝试,是否会为未来的国际安全埋下隐患?
中德关系风向
相较于德国总理默茨,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的行动表现得更加务实,就在默茨新加坡发表“减少对华依赖论”之际,施泰因迈尔已经于27日抵达中国安徽,开启了他五年来的首次中国访问。
施泰因迈尔此行不仅准确传递了中德深化经贸合作的信号,还亲自到访大众汽车的合肥研发中心,试驾了由中德联合研发的新能源电动汽车。
他参观了包括黄山和古村落在内的多处地方,友好氛围浓厚。
对比默茨的言辞激烈,施泰因迈尔的表现显然更符合德国企业界的核心利益。
德国本土的制造业巨头都非常清楚,与中国市场的合作已经不是选择,而是必须,毕竟德国贸易的很大一部分利益,都依赖与中国形成的庞大供应链网络。
更值得玩味的是,德国的两套对外信号,几乎毫无掩饰地发生在同一个时间窗口。
总统一边友好访问,传递合作意向,总理却同时在东南亚会议上贬低对中国的合作价值。
这种“对华矛盾论”的背后,不仅是德国国内经济利益与政治立场的冲突,也是外部美欧势力裹挟下德国政坛日益复杂的折射。
默茨的日本之行也没有掩盖这一矛盾,反而体现出德国多重压力下的外交挣扎,即经济层面离不开中国,但在话语层面又不得不塑造“对华有风险”的谈判形象。
结语
默茨与高市的会晤,更像是德国在尝试撕开一条新的防务市场入口,同时联合另一个右翼激进国家共同谋划着怎样突破战后框架的约束。
而施泰因迈尔的务实行动,又证明了德国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性,德国如何平衡中德关系和对日军事合作之间的矛盾,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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