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时间5月21日清晨6时40分,天津登山爱好者牛志斌,终于站在了世界之巅——海拔8848.86米的珠穆朗玛峰峰顶。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呼啸,他缓缓展开怀中的登顶手拉旗,那一刻,旗帜在天地间猎猎作响。


然而,这位来自天津的攀登者并未止步。仅仅一天之后,5月22日上午9时,捷报再度传来:牛志斌成功登顶世界第四高峰——海拔8516米的洛子峰。从珠峰之巅到洛子峰顶,他只用了短短27小时,便完成了两座8000米级顶级高峰的连续攀登,拿下了登山界公认的超高难度挑战。他用坚实的脚步,书写了天津人不畏艰险、勇攀高峰的生动答卷。梦想的起点:从卢卡拉到大本营今年4月12日,牛志斌与骆驼喜马拉雅珠峰登山队的7名队友从全国各地集结,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会合,随后飞往喜马拉雅山区深处的夏尔巴小镇——卢卡拉。这座海拔2800余米的小城,是珠峰南坡的“门户”,也是所有南坡攀登者与EBC大本营徒步者的起点。正是在这里,牛志斌迈出了逐梦世界之巅的第一步。

每天徒步4到6小时,逐渐适应高海拔环境,进行体能训练……当队伍抵达海拔5300米的大本营时,空气中的含氧量仅为平原的一半多一点。湛蓝的天空、刺目的白雪、极致通透的空气,让这里成为所有挑战者梦想真正开始的地方。牛志斌抬头望去,珠峰、洛子峰、阿玛达布朗峰一字排开,庄严而神圣,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让他心潮澎湃。严苛的备战:风雪中的磨砺征服世界第一峰,绝非易事。在大本营,牛志斌接受了血氧检测等一系列身体检查,并反复练习冰爪、上升器的使用,以及在梯子上穿越冰裂缝的技巧。他还经历了多轮拉练:从大本营攀登至C3营地,再返回大本营,一次次走向更高海拔,又一次次回到低处休整,让身体逐步适应极限环境。

今年,由于天气原因,通往珠峰峰顶的修路队伍未能如期打通路线。牛志斌一行先前往海拔6000米的岛峰完成首轮拉练;待路线修通后,又转至海拔6500米的C2营地,进行第二轮适应性训练。然而,C1营地突发雪崩,整片营地被掩埋,全队只得再次撤回大本营,静待时机。尼泊尔南坡的珠峰攀登黄金窗口期,每年只有5月中下旬短短几天。此时,珠峰顶上的风力最小、降雪最少、雪层相对稳定,登顶成功率最高。大部分攀登者选择夜间出发,因为夜间气温更低,雪崩风险相对较小。冲顶之夜:12小时的生死跋涉当地时间5月21日19时许,牛志斌穿好连体羽绒服,脚踩高山靴与冰爪,最后一次检查安全带、头盔、头灯、主锁、上升器、路绳、氧气面罩等装备,从海拔7950米的C4营地——南坳——正式出发,踏上征服珠峰的最后一程。


海拔8000米至8400米之间,是一段冰雪混合坡,坡度达70度,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今年攀登人数众多,窗口期又极为短暂,冲顶路线上罕见地出现了“大堵车”。牛志斌在坡度70至80度的雪坡上,顶着整夜的狂风暴雪,艰难前行。8400米处被称为“阳台”。此时,牛志斌已甩开拥堵的大部队,稍作休整并更换氧气,然后沿着路绳向8790米的希拉里台阶进发。这里是攀登珠峰的必经之路,窄道仅容一人通过,左侧是万丈深渊,右侧是陡峭冰壁,风雪刺骨,寸步难行。第二天清晨6时40分,历时近12个小时的极限攀登后,牛志斌终于站在了海拔8848.86米的珠穆朗玛峰峰顶。零下30多度的严寒中,冷风不时呼啸,但他的内心热血沸腾,激动难抑。与许多攀登者不同,他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拍下苍穹之下群山匍匐、云海翻涌、日照金山的绝美画面。短暂停留10余分钟后,他遵照“登顶只是中点,安全下撤才是终点”的信条,开始下撤。11时,他安全返回C4营地,短暂休整。再攀高峰:27小时双峰连登5月21日23时许,牛志斌再次整理装备,向世界第四峰——海拔8516米的洛子峰发起冲刺。5月22日早上9时,他成功登顶洛子峰,完成了惊世骇俗的双峰连登。随后,他稳步下撤:5月22日16时抵达海拔6500米的C2营地,5月23日4时安全返回大本营。


这段攀登征程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牛志斌也曾直面生死。有两位外国登山者在登顶珠峰后因体力不支不幸遇难;在他夜间徒步通过昆布冰川后,身后的冰川突发冰崩,将仍在通行的登山者掩埋。牛志斌不顾自身疲惫,第一时间加入救援队伍,奋力挖掘、抢救伤者。未来的征程:十四座高峰与家乡情怀回顾与珠峰的缘分,去年在EBC环线徒步时,牛志斌首次来到珠峰大本营。近距离仰望世界之巅的壮阔雄美,他当时便暗下决心:有朝一日,我也要登顶。随后,去年9月,他尝试攀登了人生第一座8000米级山峰——海拔8163米的马纳斯鲁峰,并顺利登顶。


全球共有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高峰,牛志斌已成功征服三座,并成为天津籍首位实现“珠洛连登”的登山爱好者。未来,他计划一一攀登其余8000米级高峰,完成“十四座”的终极梦想。同时,他也希望将登山运动与宣传、推荐家乡天津相结合,让世界更多人了解这座充满活力与勇气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