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曾经的清华教授吴晗被绑在树上,批斗者一根一根拔光他的头发,接着,他们用皮鞭抽打在吴晗身上,血水混着汗水不断流下,自始至终都没人为他求情,而吴晗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最终撒手人寰,连骨灰都找不到去了哪。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69年深秋的北京,寒意比往年更刺骨。 在城外一处荒僻的看管地,六十岁的吴晗躺在光板床上,呼吸微弱。 这位曾写出《朱元璋传》的明史大家,此刻浑身是伤,头顶有血痂,那是被粗暴拔去头发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生命如同风里残烛,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熄灭。 遗体被草草处置,骨灰不知所踪,就像那个年代许多消失的生命一样,被粗暴地抹去了所有痕迹。 时光倒流六十年,在浙江义乌的吴家老宅里,少年吴春晗正捧着泛黄的书卷。 父亲是前清秀才,家里藏书颇丰,他从小就对前朝旧事充满好奇。 在金华读中学时,这个聪明又带点叛逆的少年,既读梁启超的文章,向往新思潮,也会做些出格的事情。 家道时好时坏,中学毕业后他只得回乡教书,补贴家用。 可乡村的平静拴不住年轻的心,两年后他背上行囊,先后去了杭州、上海。 在上海中国公学,一篇关于西汉经济的论文改变了他的人生。 校长胡适读到这篇文章时颇为欣赏,这份赏识像一束光,照进了年轻人的世界。 吴晗鼓起勇气给这位大学者写信请教,后来索性追随胡适的足迹北上北平。 初到北平的日子清苦,好在燕京大学图书馆给了他栖身之处,那里丰富的藏书让他正式踏上了明史研究之路,胡适也一直通过书信指导他。 考大学时,他想进胡适所在的北京大学,数学却考了零分——虽然文史和英文都是满分。 按当时北大的规矩,有一科零分就不能录取。 幸运的是,清华大学看中他的文史才华,破格录取了他。 胡适知道他家境困难,亲自写信向清华校方推荐,帮他争取到半工半读的机会。 在胡适“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治学方法影响下,吴晗在清华如鱼得水,接连发表多篇扎实的明史论文,在学术界渐渐有了名气,毕业后便留在清华教明史。 如果时局安稳,他或许会沿着这条学术道路一直走下去。 但抗日战争改变了一切。 随学校南迁到昆明西南联大后,国家的危难、后方的腐败、生活的困苦,为给生病的妻子袁震治病,他不得不卖掉珍藏多年的书籍。 这些现实深深触动了他。 在昆明,他接触到进步思想,1943年加入了中国民主同盟,开始积极参与民主运动。 这让他和坚持“读书救国”的恩师胡适,在政治道路上渐行渐远。 抗战胜利后,他回到清华,一边教书一边继续参与民主活动。 1948年,他辗转到达解放区。 新中国成立后,他从学者转变为高级干部,担任了北京市副市长等职务,1957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身份变了,笔却没停。 1959年后,他响应提倡“海瑞精神”的号召,创作了新编历史京剧《海瑞罢官》。 这出戏讲的是明代清官刚正不阿的故事,本意是弘扬正气。 1961年,他又和邓拓、廖沫沙用“吴南星”的笔名开设“三家村札记”专栏。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笔墨会带来灭顶之灾。 1965年,姚文元发表《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硬把戏里的“退田”“平冤狱”说成影射现实,诬蔑这出戏是“反党大毒草”。 这篇文章成了“文化大革命”的导火索之一。 很快,“三家村札记”也被打成“反党黑店”,吴晗和邓拓、廖沫沙被污蔑为“三家村反党集团”。 风暴一来,吴晗首当其冲。 他被撤销所有职务,一次次挨批斗、遭毒打,受尽侮辱。 家里被反复抄查,墙上刷满打倒他的标语。 他被长期关押,受尽折磨。家人也未能幸免:妻子袁震被关进“劳改队”,1969年3月在病痛和迫害中含冤去世。 养女和幼子在父母都被关押后,小小年纪就承受巨大恐惧,相依为命。 妻子去世半年多后,1969年10月11日,吴晗也在持续迫害中离世。 去世时状况极惨,骨灰没有保存下来。 一个研究历史、曾身居高位、试图用笔墨参与时代的学者,最终被历史车轮碾得粉碎。 1976年“文革”结束。 1979年,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共北京市委正式为“三家村”冤案平反,恢复吴晗等人的党籍和政治名誉。 同年9月,吴晗与袁震的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骨灰得以合葬。 这位命运坎坷的史学家,最终在历史中找回了应有的尊严。 他的一生,从苦读求学的才子,到卓有成就的学者,再到卷入政治漩涡的干部,最终成为时代悲剧的承受者,映照出近现代中国知识分子走过的曲折道路。 主要信源:(清华校友总会——吴晗:学者官员双重身份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