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西安有个老农挖地基，准备给小儿子盖新房时，突然挖出一只大蛇。

铁锨刚下去半尺深，就撞上硬邦邦的东西。

老王眯眼一瞅，黄土地里翻出点金光，拿手扒拉两下，竟是个蜷着的物件，鳞片还闪着亮。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荒郊野岭的，别是啥精怪吧？

村里老人常说地下有宝贝，但真见着这金灿灿的东西，老王腿肚子都打颤。

那会儿盖房娶媳妇是天大的事，全家人挤在破屋里，媒人踏破门槛都没用。

这金疙瘩要是能换钱，儿子婚事就有着落了。

揣着碎片回家的路上，老王越想越不对劲。

那玩意儿看着像龙，爪子上还嵌着绿松石。

他想起公社墙上刷的标语："保护文物，人人有责"。

本来想连夜找收废品的问问价，但后来发现碎片边缘刻着字，歪歪扭扭的不像现代玩意儿。

文物局的人来得比想象中快。

小张同志蹲在地上拼碎片时，手都在抖："大爷，您这可能是唐代的东西！"老王蹲在门槛上抽烟，看着院里堆的半车黄土，突然觉得盖房那点事好像没那么急了。

后来才知道，这龙是铜芯铁骨鎏金的，唐朝工匠在铁芯上裹铜，再涂金汞合金加热，金层薄得跟蝉翼似的却千年不脱。

现在西安博物馆里摆着的，其实是个复制品，真家伙早被专家锁进恒温柜了。

那年冬天，村里帮老王盖房时，小张特意送来块牌匾。

红底金字写着"文物保护先进户"，挂在新房门楣上，比春联还显眼。

老王每次路过都要擦一遍，说这玩意儿比金子耐看。

如今那间砖瓦房还立在村东头，门楣上的牌匾漆皮掉了不少。

博物馆的讲解员总爱说："要是当年王大爷把龙卖了，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唐代工匠能把金属玩出花来。

"阳光穿过窗棂照在复制品上，鎏金的鳞片依然闪着光，像极了那天老王眼里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