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父母通知聚餐，我带着老婆赶回去后，发现母亲与嫂子和妹妹正在嗑瓜子聊天，父亲和哥哥及妹夫品茶，就好奇地说：“今天啥好日子？既不是谁的生日，也没过节啊。”我是家里老二，嘴上爱打岔，心里其实软。
昨天上午，父母突然来电话叫聚餐。
我和老婆赶紧往家赶。
一进门，嗬，热闹！
母亲、嫂子、妹妹围坐着嗑瓜子，瓜子皮堆了小半碟；父亲、哥哥、妹夫则在一旁品茶，茶香混着烟味在客厅飘。
我这当老二的，天生爱凑热闹，嘴快就问：“今儿啥日子啊？既不是谁生日，也没过节的，搞得这么隆重？”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热乎——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久没这样了？
母亲没抬头，手里剥着瓜子仁，慢悠悠地说：“啥日子就不能聚聚了？你哥说想爸的酱肘子了，你妹念叨妈包的饺子了。”
嫂子和妹妹跟着笑，眼神却都瞟向我。
我心里嘀咕，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馋啊？
老婆悄悄碰了碰我胳膊，示意我别瞎问。
饭桌上，父亲一个劲儿给我夹菜，母亲也把刚出锅的饺子往我碗里拨。
“多吃点，你看你最近瘦的。”母亲叹着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我这才发现，哥哥看我的眼神也带着点关切，连平时跟我抬杠的妹妹都给我递了瓶饮料。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爸，妈，哥，你们到底有事瞒着我？”我放下筷子，盯着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
父亲清了清嗓子，看了眼母亲，母亲又看了看哥哥。
最后还是哥哥开了口：“老二，上周你是不是去医院了？我听我一朋友说在骨科看见你了。”
我愣了一下，上周是陪同事去做检查，顺便自己拍了个片子，老毛病腰有点不舒服，没当回事。
原来他们是担心这个！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嗨！我那是老毛病了，贴两幅膏药就好，你们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嘴上这么说，鼻子却有点酸。
母亲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你这孩子，有事就不能跟家里说？非等着我们瞎猜！”
“就是，”妹妹抢话，“我们合计着，要是真有事，咱们一家人也好有个照应，你老一个人扛着，当我们是外人啊？”
我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数落我，心里却像揣了个暖炉，热乎乎的。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平时各忙各的一家人，今天能这么齐整地聚在一起；为什么他们明明担心得不行，却还找各种借口，怕我觉得没面子。
这份沉甸甸的爱，我以前是不是太粗心，忽略了太多？
饭吃完了，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回家的路上，老婆挽着我的胳膊说：“你看你家人，多疼你。”
我嗯了一声，眼眶有点湿润。
是啊，有家人在，多大的坎儿过不去呢？
以后啊，可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担心了，有事没事，常回家看看。
那盘没嗑完的瓜子还在茶几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像极了家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