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他的妻子才得知,大家都说他走得冤,妻子却说:“他有福气啊。”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68年寒冬的北京,一间医院的普通病房里,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静静地停止了呼吸。 他的床头卡片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李伍”。 没有人知道,这个悄无声息离世的病弱老人,曾用他的笔写下过震撼整个民族的歌声: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他的名字叫田汉,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词作者。 而此刻,他孤独地走了,他的家人对此一无所知,仍在远方痴痴等待。 田汉的故事要从湖南乡间说起。 1898年,他出生在长沙一个清苦的农家。 九岁那年,父亲离世,母亲靠着织布机“吱呀吱呀”的声响,艰难地养活几个孩子。 好在田汉从小爱读书,脑袋也灵光。 他的舅舅看这孩子有出息,咬牙供他上了学。 读书打开了田汉的眼界,也让他对文字和戏剧着了迷。 后来,舅舅又想办法送他去日本留学。 在异国他乡,田汉接触到了各种新思想。 尤其是戏剧,他觉得这玩意儿有力量,能唤醒人。 二十多岁回国后,田汉一头扎进了文艺圈。 他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搞创作,办剧团,写剧本。 他写的戏,讲的都是普通人的悲欢离合,很受年轻人欢迎。 那些年,他像一团火,想用戏剧照亮些什么。 但真正让全中国记住他的,是一首在困顿中诞生的歌。 那是1934年,日本人的铁蹄已经踏进了东北。 上海的一家电影公司找到田汉,请他写一个鼓舞人心的电影剧本,这就是后来的《风云儿女》。 剧本快写完时,田汉胸中一股热血翻涌,他抓起笔,在稿纸的最后一页空白处,匆匆写下了一段歌词。 没过多久,他就因为参加进步活动被捕入狱。 那段歌词被偷偷带了出来,交到了一个叫聂耳的年轻音乐家手里。 聂耳看到歌词,心潮澎湃,连夜为它谱上了激昂的曲调。 第二年电影上映,当“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歌声响起时,无数人热泪盈眶。 这首歌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国,成了抗战时期最嘹亮的号角。 田汉的名字,也随着这歌声,刻进了民族的记忆。 新中国成立后,田汉成了文艺界的重要人物。 他忙着改革旧戏曲,创作新剧本,想让文艺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他写的国歌,在新中国的开国大典上奏响,那是他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 他和妻子安娥生活在一起,安娥也是一位有才华的革命者,两人相伴多年。 日子似乎就要这样平稳而充实地过下去。 然而,1966年的冬天,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 一天深夜,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田汉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安娥拖着因中风而不便的身体,只能一天天、一年年地等。 这一等,就是漫长的七年。 田汉被关押的地方,条件极其恶劣。 他年纪大了,本来就有糖尿病和心脏病,在那种环境里,身体很快垮了下去。 更折磨人的是精神上的压力。 他们不叫他的名字,只叫他“李伍”,逼他承认各种莫须有的罪名。 1968年12月10日,他孤零零地死在医院,身边没有一位亲人。 直到最后一刻,他用的还是那个屈辱的化名。 可悲的是,安娥和儿子田大畏,还在苦苦打听父亲的消息。 真相在七年后才以一种残忍的方式到来。 1975年,有关部门正式通知家属:田汉已于1968年病故,并被定为“叛徒”,开除党籍。 听到这个迟来七年的死讯,安娥愣住了,巨大的悲痛几乎将她击倒。 但当她听到“叛徒”这个结论时,一种更深的悲哀涌了上来。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走了也好,这对他,算是有福了。” 在场的人无不愕然。 只有最了解田汉的安娥明白,对于把气节和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丈夫来说,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她这句看似反常的话里,浸透了无尽的辛酸和绝望。 又过了几年,时代的阴霾终于渐渐散开。 1979年,组织为田汉彻底平反,恢复了他的一切名誉。 人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 可是,连一张像样的遗像都难找到,骨灰更是在当年就不知所踪。 最后,亲友们将他生前用过的老花镜、一支钢笔、一本他珍爱的《关汉卿》剧本和一张《义勇军进行曲》唱片,郑重地放入骨灰盒中。 这没有骨灰的安葬,是对那个荒诞年代无声的控诉。 如今,田汉安眠在北京西山的墓地。 他的墓很简朴,但每当清晨,国歌的旋律在无数地方奏响时,人们就会想起那个在困顿中写下激昂词句的湖南书生。 他的一生,像他写的歌词一样,有高昂,也有沉郁;他曾被遗忘,但最终被历史铭记。 他最大的作品,早已超越纸张,化为一个民族血脉里的声音,只要这歌声还在回荡,田汉就没有真正离开。 主要信源:(长沙发布——长沙这么红|“敌有枪炮,我有血肉”——“国歌之父”田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