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将20万日本妇女遗弃在东北,后来至少有11万人嫁给了当地老百姓。1932年,日本给在日本妇女“洗脑”,让她们加入国防妇人会,为日本在抗战时献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5年深秋,东北平原上的高粱该收了。 消息是顺着田间地头传开的:日本人跑了,仗打完了。 许多正在地里干活的农人直起腰,擦把汗,望向远处土路上扬起的一溜尘土。 那是溃散的关东军在往海边撤。 与此同时,另一群人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散落在东北各个屯子、矿区和城镇里的日本女人,她们突然间没了去处。 这些女人来到东北,缘由各不相同。 有些是早年跟着“开拓团”移民过来的,本想着在这片“新土地”上安家立业; 有些是跟着丈夫来的军属; 还有些更年轻些的,是听了国内“报国拓殖”的宣传,稀里糊涂就上了船,以为来的是能过上好日子的地方。 她们当中,不少人经历过难以想象的苦难,有些甚至被迫卷入战争的黑暗角落。 当战败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原野时,她们才明白,那个许诺给她们未来的国家,已经自顾不暇,把她们遗弃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最初的混乱过去了,留下来的人得想法子活下去。 城里的临时收容所人满为患,缺衣少食, 冬天还没到,寒气已经钻进骨头缝。 回家的路渺茫得很,遣返的船少,等轮到自己不知是猴年马月。 就算能回去,那边的房子怕是早就炸没了,亲人不知死活。 于是,一些胆子大的,或者实在走投无路的女人,开始往更偏远的村子里去。 她们穿着破旧的和服或改制过的棉衣,背着小小的包袱,挨家挨户问,能不能给口吃的,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大部分时候,她们得到的是沉默的打量,或者干脆的拒绝。 毕竟,这是刚被日本人欺负了十四年的土地。 但也有时候,会有心软的大娘掀开门帘,叹口气,递过来一个热乎乎的窝头。 活下去最实在的法子,是找个依靠。 一些村里的光棍汉,或者媳妇在乱世里没了的人家,经人说合,或者自己碰上了,就和这些落难的女人搭伙过起了日子。 起初多半是不得已,你图个活命,我图个屋里有个做饭暖炕的人。 结婚很简单,有时连张像样的纸都没有,请村里识字的先生写个名字,盖个手印,就算成了一家人。 日子久了,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在炕上哇哇地哭。 给孩子喂奶的时候,望着窗外的飞雪,有些女人会突然掉下眼泪,想起海那边另一个家,想起再也见不到的爹娘。 但锅里的水开了,孩子的尿布该换了,这些念头也就被忙碌冲淡了。 在吉林桦甸那片山沟里,有个大家都叫“刘婶”的女人。 她话不多,手脚麻利,谁家媳妇要生了,都爱找她去帮忙。 她接生的手法特别稳当,剪脐带,包孩子,有条不紊。 只有最老的邻居隐约知道,她原本不姓刘,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好像还念过不少书。 几十年里,经她手接生来到这世上的娃娃,能坐满好几个村子的小学堂。 直到很多年后,人们才慢慢知道,她本是个日本护士,战争把她卷到了这里,也把一门救人的手艺留在了这里。 也有一些女人,没能走出来。 有的思念成疾,郁郁而终;有的无法承受身份撕裂的痛苦,选择了极端的方式。 但更多的人,像野草一样,在这片黑土地上扎下了根。 她们学会了在冬天腌一大缸酸菜,在夏天晒一院子豆角干。 她们坐在炕头纳鞋底,听邻居唠嗑,渐渐也能插上几句地道的东北话。 她们送丈夫出门干活,等孩子放学回家,日子就像村边那条小河,平平淡淡地流着。 时间一年年过去,中日之间可以通信了,后来又可以探亲了。 有些女人的娘家兄弟辗转寄来了信,甚至亲自找了过来,劝她回去。 她们拿着信,手抖得厉害,哭了一场又一场。 但看着身边已经长成大人的儿女,看着习惯了的老屋和院落,大部分人都摇了头。 这里,有她们用半生辛苦换来的家和牵挂。 那个叫“日本”的故乡,只剩下记忆里几个模糊的碎片,和口音里偶尔冒出来的一两个改不掉的词。 如今,在东北一些宁静的村庄里,或许还能见到这样的老人: 她们满头银发,坐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面容安详。 若你仔细听,或许能从她们与孙辈的对话中,听出一点点与众不同的口音。 她们是那段复杂历史的活见证,像被风偶然吹落到此地的种子,却在这片土地上顽强地生长、开花,最终融入了这片森林。 她们的故事,没有写在教科书里,却刻在岁月的皱纹中,诉说着战争对普通人的伤害,也映照着人性在最艰难时刻,依然能够萌发的、坚韧的善意与生存的力量。 主要信源:(民国网——日军投降后,留下11万日本妇女嫁给了东北农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