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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晚年非常惨,两个儿子已经牺牲了十多年,他和妻子潘兰珍生活困顿,有时甚至断粮

陈独秀晚年非常惨,两个儿子已经牺牲了十多年,他和妻子潘兰珍生活困顿,有时甚至断粮半个月,但在他都吃不上饭的时候,身上其实怀有两万元巨款。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8年夏末,四川江津的码头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冷清。 一艘小船靠岸,下来的乘客里,有位年近六十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里攥着把旧蒲扇。 他下船时脚步有些不稳,身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连忙搀住。 女子相貌端正,衣着朴素,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 这便是陈独秀和他年轻的妻子潘兰珍,他们从武汉辗转来此,打算投奔一位老友。 此时的陈独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北大讲台上意气风发、引领新文化运动的陈独秀了。 陈独秀的晚年,是在颠沛流离和贫病交加中度过的。 两个儿子陈延年、陈乔年早已为革命牺牲,曾经的同志和朋友大多离散。 政治上,他因种种原因陷入孤立;生活上,他失去了稳定的经济来源。 国民党方面曾试图拉拢他,许以高官厚禄,但被他拒绝。 他保持着知识分子的气节,不愿与当局合作,也因此失去了改善处境的机会。 潘兰珍的出现,是陈独秀晚年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她比陈独秀小近三十岁,本是上海一家烟草厂的女工,没读过什么书,但心地纯良,性格坚韧。 他们相识于1930年的上海,那时陈独秀为躲避追捕,化名隐居在弄堂里。 年轻的潘兰珍对这位饱读诗书、气度不凡的“李先生”由好奇而生好感,常帮他做些家务。 陈独秀也教她识字读书,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 这段感情起初并不被人看好,年龄、学识、阅历的巨大差距横亘其间。 但潘兰珍用她的朴实和真诚,打动了历经沧桑的陈独秀。 真正的考验接踵而至。 1932年,陈独秀被捕,押往南京。 得知消息的潘兰珍辞去工作,将养女托付他人,独自赶到南京,在监狱附近租了间小屋住下,靠做零活维持生计,只为能时常去探望。 狱中的陈独秀劝她回去,说会连累她。 潘兰珍只是摇头,继续为他送饭、洗衣,陪他说话。 在那段失去自由、前途未卜的日子里,这份不离不弃的陪伴,成了陈独秀精神上重要的支撑。 出狱后,陈独秀公开确认了潘兰珍的妻子身份,无论旁人如何看待,他都给予了她应有的尊重和名分。 然而,生活的困境并未因出狱而缓解,反而随着战乱加剧。 他们从南京到武汉,最后来到相对偏远的江津,投奔友人邓仲纯。 不料却遭邓妻冷遇,只得另寻住处。 他们搬进了江津乡下鹤山坪的石墙院,那是几间简陋的农舍,墙皮斑驳,夏热冬冷。 陈独秀有严重的高血压和肠胃病,需要静养和调理,但这里缺医少药,营养也跟不上。 生活开支常常捉襟见肘,有时甚至断粮。 潘兰珍曾悄悄当掉自己仅有的首饰,换些米粮,被陈独秀知道后,两人相对无言,唯有叹息。 最令人唏嘘的是,在这样困顿的境地里,陈独秀身上其实揣着一笔“巨款”——两万元。 那是国民党教育部预支给他编写《小学识字课本》的稿费。 但因书名中“小学”二字的理解与当时的官员发生争执。 陈独秀认为对方不懂学术、横加干涉,一怒之下,便将钱原封不动地存了起来,坚持不按对方意思修改就决不动用。 即便家里揭不开锅,潘兰珍曾试探地问能否先挪借一点应急,也被他断然拒绝。 在他看来,这关乎学术的独立和人格的尊严,比吃饱肚子更重要。 潘兰珍虽然生活艰难,但理解并尊重丈夫的这种“固执”。 在江津的最后几年,陈独秀的身体每况愈下,但他仍坚持阅读和写作,研究文字学。 潘兰珍是他唯一的助手和依靠。 她料理所有家务,为他整理文稿,在他病痛时端汤送药,在他苦闷时默默陪伴。 1942年5月,陈独秀因高血压引发心脏病,病情急剧恶化。 临终前,他最为牵挂的便是年轻的妻子。 他留下遗言,叮嘱潘兰珍在他走后要自立生活,若遇合适的人可改嫁,好好度过余生。 他特别再次强调,那两万元是“来路清楚”的钱,但他既已不能完成书稿,便决不能动用,要她切记不可用他的名声去谋利。 5月27日,陈独秀在江津石墙院病逝,终年63岁。 陈独秀去世后,潘兰珍谨记丈夫的嘱咐。 她没有以“陈独秀遗孀”的身份寻求特殊关照,先在当地农场工作了四年,后返回上海,在小学食堂找了一份工作,自食其力。 她后来与一位国民党下级军官结婚,但对方不久病故。 命运多舛的她,最终在1949年因患子宫癌去世,年仅42岁。 她陪伴陈独秀走过了人生最后十二年最困顿的岁月,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了何谓相濡以沫、患难与共。 而陈独秀晚年在贫病中守着原则、坚守气节的身影,连同他与潘兰珍之间这段超越年龄与境遇的真情,也成为了那段复杂历史中,一个令人感慨的侧影。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红色记忆】陈独秀的晚年生活‖俞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