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德国特工拎着一包“假英镑”,来到瑞士银行存钱,并暗示银行人员,这些钱来路不明,银行鉴定后说:“是真钱!真的不能再真了!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到英格兰银行进行最终鉴定。”于是,特工带着钱来到英格兰银行,专家们仔细查验后,挑出了约10%的假币,并感谢特工的诚实,特工心里暗笑,任务完成了,银行无法分辨德国造出来的假币。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0年,瑞士一家银行的柜台迎来了一位神色略显紧张的客户。 他打开手提箱,取出一叠崭新的十英镑钞票,低声询问柜员这些钱是否可能存在问题。 经验丰富的柜员们接过钞票,对着光线仔细检查水印,用手指感受纸张独特的纹理,还用放大镜观察最细微的印刷细节。 经过仔细鉴定,他们一致认为这些都是真钞,并建议客户若仍有疑虑,可前往伦敦的英格兰银行进行最终确认。 这位客户礼貌道谢后离开了银行。 他正是纳粹德国派出的特工,而刚刚接受检验的,则是人类历史上最精密的伪造货币之一,“伯纳德行动”的早期作品。 战争的硝烟弥漫欧洲时,纳粹高层酝酿出一个阴险的计划: 通过大量伪造英镑来摧毁英国的经济命脉。 这个任务交给了党卫军军官伯纳德·克鲁格,行动也以他的名字命名。 起初,德国专家面对英镑的精密防伪一筹莫展。 特殊的亚麻纸张、多层次水印、复杂的手工雕刻图案,每项都是难以逾越的技术鸿沟。 转折发生在集中营。 纳粹从囚犯中筛选出134名特殊人才: 造纸匠人、印刷技师、化学专家、数学家和艺术家。 这些人被秘密送往萨克森豪森集中营第19区,那里门窗紧闭,戒备森严,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造假工厂。 囚犯中包括一位名叫萨洛蒙的老印刷工,战前在维也纳经营一家印刷店,擅长复制精细图案。 如今,他颤抖的双手被迫用毕生技艺伪造敌国货币。 每天工作长达十二小时,在持枪守卫的监视下,用刻刀在钢板上复刻英镑上每一根比发丝更细的线条。 经过近两年的反复试验,这个特殊团队攻克了所有技术难关。 他们调配出接近原版的纸浆配方,成功仿制了带有特殊蓝色丝线的纸张; 研发出加入石墨粉的油墨,完美还原了英镑特有的哑光质感; 甚至掌握了人工做旧的技艺,用软布摩擦钞票边缘,沾上微量烟灰和茶渍,模拟流通后的自然磨损。 当第一批成品通过瑞士银行的严格检验后,纳粹开始了大规模生产。 第19区变成了日夜轰鸣的印钞车间,二十多台改造过的印刷机持续运转,空气中弥漫着油墨与纸张混合的气味。 囚犯们分成三班,各司其职: 有人负责检查纸张质量,有人操作印刷设备,有人进行最终的人工处理。 据战后统计,这个地下工厂每月能生产价值数百万英镑的假钞,巅峰时期的产量甚至超过了英格兰银行的合法印钞量。 这些足以乱真的假英镑通过各种渠道流入英国: 有些被德国特工直接携带入境,用于购买战略物资或收买情报; 有些通过中立国的黑市交易混入真钞; 还有一些被装入特制容器空投至英国乡村。 渐渐地,英国市面开始出现异常。 英国政府很快察觉到异常,却陷入两难境地: 公开警告可能引发全民恐慌和银行挤兑,导致经济崩溃; 保持沉默则意味着假钞继续泛滥。 最终,当局选择了秘密应对: 紧急设计并发行新版英镑,加入金属线等新防伪标记;同时通过情报网络追查假钞源头。 1943年,当新版英镑开始流通时,《泰晤士报》不顾禁令报道了假钞问题,建议民众谨慎持有现金,这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公众的不安。 在造假工厂内部,囚犯们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进行着抗争。 有人故意将油墨调淡少许,有人在雕刻时使某些线条略显生硬,还有人调整印刷压力制造微小瑕疵。 这些难以察觉的“失误”不会立即招致惩罚,却可能让假钞在流通过程中被识别出来。 1944年末,部分囚犯甚至发起罢工,拒绝继续从事伪造工作,虽然起义很快被镇压,但体现了他们未被完全摧毁的良知。 随着战局逆转,盟军逼近萨克森豪森时,纳粹匆忙组织疏散。 他们炸毁了部分设备,焚烧了大量文件,但来不及销毁所有证据。 盟军士兵打开仓库时,看到的景象令人震惊: 成箱未使用的假英镑堆积如山,旁边散落着精致的印刷版和特制油墨桶。 战后估算,“伯纳德行动”至少生产了价值1.3亿英镑的假钞,按当时购买力计算足以购买数十艘军舰。 虽然纳粹彻底摧毁英国经济的目标未能实现,但大量假钞的流通确实加剧了英国的通货膨胀和经济困扰。 如今,保存在博物馆的几张“伯纳德假钞”依然精致得令人不安。 它们沉默地见证着: 当技术被用于恶意,当才华被暴力胁迫,创造的可以是足以乱真的货币,却永远无法伪造人类对自由与尊严的真实渴望。 主要信源:(界面新闻——破坏敌人金融的武器:战争年代造假币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