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被劳教20年的抗战英雄吴其轺重获自由。靠蹬三轮车,他一天能赚1块2毛钱。但谁能想到,这个身上的衣服洗掉了色,拉着满车废品的老人,曾是拥有十几枚战功勋章的“飞虎队”王牌飞行员,空军中校呢?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杭州的夏天,太阳毒得很。 一个瘦老头弓着背,蹬着一辆旧三轮车,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慢慢挪。 车斗里堆着高高的废纸板和空酒瓶,用麻绳草草捆着。 汗水顺着他深如沟壑的皱纹流下来,滴在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汗衫上。 他叫吴其轺,街坊邻居都喊他“老吴头”,一个靠蹬三轮、捡废品过活的孤老头。 他车龙头把手磨得锃亮,车铃早就锈哑了,只有链条转动时“嘎吱嘎吱”的响声,陪他走过一个又一个闷热的午后。 没人多看这老头一眼,更没人想到,这个沉默得像块石头的老汉,四十年前,曾是叱咤蓝天的“飞虎队”王牌飞行员,是个在天上和日本鬼子玩过命的真英雄。 时间得倒回1918年,福建闽清。 少年吴其轺在学堂里第一次看到飞机图片,心就像被钩子钩住了。 后来抗战爆发,日本人的飞机在头顶狂轰滥炸,他心里的火“腾”一下就烧起来了。 一咬牙,他报考了最难考的笕桥航校。 那是当时中国空军的摇篮,训练苦得能扒掉人几层皮。 吴其轺扛下来了,他太想开飞机,太想把天上的日本飞机揍下来。 上了天,就是玩命。 他飞的飞机老旧,常出故障,日本人的飞机却又快又狠。 有次空战,他的飞机被打得像个漏勺,自己腿上、背上嵌了好几块弹片,血把飞行服都浸透了。 他愣是咬着牙,把冒着黑烟、几乎散架的飞机,歪歪斜斜地开回了基地。 落地时,人已经虚脱,是被战友从座舱里抬出来的。 像这样的死里逃生,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见过最亲密的战友,早上还一起说笑,升空后就没再回来,只在云端留下一团火球。 但他没怕过,擦干眼泪,修好飞机,又冲上去了。 因为他知道,底下是父老乡亲,是破碎的山河。 1945年9月9日,南京。 这是吴其轺一辈子忘不了的日子。 他作为现场警卫人员,笔挺地站在那儿,亲眼看着不可一世的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垂着头,在投降书上签下名字。 那一刻,他鼻子发酸,眼前闪过无数牺牲战友年轻的脸。 八年了,流了那么多血,死了那么多人,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他觉得,值了。 他摸着胸前的勋章,以为人生从此能安稳了,可以教教学生,过过太平日子。 命运的车轮,有时候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猛拐。 五十年代初,因为一些复杂的历史原因,吴其轺的人生急转直下。 他被审查,被下放,最后被送到一个偏远的农场,一待就是二十年。 从翱翔天际的雄鹰,变成面朝黄土的农民,这中间的落差,大得能把人逼疯。 他学会了插秧、挑粪,手上磨出了和握驾驶杆完全不同的老茧。 最难受的是,他辉煌的过去成了不能提的禁忌,那些用命换来的勋章,被他用油布层层包好,深深埋在家乡的老屋地下。 他像一棵被移栽到盐碱地的树,沉默地、艰难地活着。 1974年,他终于重获自由,回到杭州。 可一个五十多岁、背着“历史问题”的老人,能找到什么工作呢? 为了糊口,他成了街边无数三轮车夫中的一个。 每天天不亮就去等活,拉煤、运砖、送废品,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一块两块地攒,养活自己。 夏天的柏油路烫脚,冬天的北风像刀子,他都经历过。 累极了,他就靠在车把上歇会儿,眯眼望着天空。 偶尔有飞机掠过,留下一道白线,他会怔怔地看好久,眼里有光一闪,又很快暗下去,继续低头蹬车。 那段日子,他蹬了六年三轮,车胎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条。 直到八十年代,春风终于吹到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他的历史被重新审视,冤屈得以昭雪,名誉得到恢复。 组织上安排他回到浙江大学工作,虽然只是在标本室整理石头,但总算有了安稳的着落。 后来,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纪念章送到了他手上,媒体开始寻访这位隐没民间的英雄。 人们这才惊觉,身边这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老人,竟然有着如此惊心动魄的过往。 晚年,他依然话很少。 有人问起当年的空战,他总是摆摆手: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只有在抚摸那些重新回到手中的、已然黯淡的勋章时,他的眼神才会变得格外悠远。 2010年,九十三岁的吴其轺安详离世。 他这一生,高飞过,跌落过,在泥泖里挣扎过,最终被时间温柔地托起,放回了历史应有的位置。 他像一块被深埋地底的璞玉,蒙尘数十载,当终于被拭去泥土,温润而坚韧的光芒,依旧能照亮一段不该被遗忘的天空。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中国最后一位飞虎队员去世 曾击落5架日本军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