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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初,山东沂蒙山区。铁匠赵大柱用三斤粗盐换了个逃荒女人。夜里油灯一暗,赵

1949年初,山东沂蒙山区。铁匠赵大柱用三斤粗盐换了个逃荒女人。夜里油灯一暗,赵大柱正要伸手,女人突然从炕上弹起来,一脚踩住炕沿,伸手就摸房梁。“你干啥?”赵大柱刚问出口,女人已经从梁上摸出个油布包,转身盯着他眼睛:“外面来人了,至少五个,带枪的。”赵大柱愣神的功夫,院门已经被踹得咣咣响。女人一把将他拽到灶台后,语速快得割耳朵:“我是华野侦察队的,身上带着重要情报。现在从后窗走,你熟悉山路,带我去北沟的龙王庙。”赵大柱脑门冒汗:“我凭啥信你?”女人直接撕开棉袄内襟,露出里面染血的军装:“就凭这个。不走咱俩都得死这儿。” ​赵大柱一咬牙,掀开地窖盖板:“下面通后山沟。”两人刚钻进地窖,前门就被撞开了。脚步声在头顶咚咚响,有人骂骂咧咧翻东西。赵大柱领着女人在狭窄的地道里爬,能听见上面喊:“炕还是热的!跑不远!”爬了约莫一炷香功夫,从山沟的荆棘丛里钻出来。女人立刻蹲下听动静,远处果然有狗叫声。 ​“不能去龙王庙了,”女人抹了把脸,“他们肯定要搜那儿。往西,有个叫野狼峪的地方你知道不?”赵大柱点头:“那地方邪性,本地人都不去。”“就去那儿,”女人把油布包缠在腰上,“越邪性越安全。” ​两人摸黑走山路。女人走路又快又轻,赵大柱得小跑才跟上。快到野狼峪时,女人突然按住他蹲下。前面林子里有火光闪了闪。女人数了数:“三个,生火的。”她掏出把匕首塞给赵大柱:“万一我被撂倒,你把情报送龙王庙,说‘老鹰捎信’。”赵大柱手直抖:“我、我不会用这个。”“对着肚子捅就行,”女人说得跟切菜似的,“别犹豫。” 火光顺着风势晃过来,映得树干影子歪歪扭扭,像张牙舞爪的鬼魅。赵大柱攥着匕首,指节捏得发白,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脚下的枯叶上,没半点声响。他这辈子只跟烧红的铁块打交道,抡锤子、锻铁器,力气是有的,可杀人这种事,想都没敢想过。 女人却已经动了。她捡起块碎石,手腕一甩,精准砸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哗啦”一声脆响,林子里的火光猛地顿住,有人粗声粗气地喊:“谁在那儿?”三个黑影拎着枪站起来,朝着灌木丛的方向挪动。 就是现在!女人拽了赵大柱一把,压低声音:“往峪里跑,石缝多,钻进去就安全了!”话音未落,她已经朝着相反方向冲出去,还故意咳嗽了一声。“在这儿!”追兵的叫喊声瞬间炸开,脚步声、枪栓拉动声混在一起,朝着女人的方向追去。 赵大柱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不是傻子,知道女人是在替他挡枪。三斤粗盐,本想换个媳妇过日子,没想到换回来的是个拿命拼的女英雄。他咬了咬牙,转身钻进野狼峪的石缝里。 石缝又窄又滑,棱角磨得胳膊生疼。赵大柱不敢停,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女人的话。他想起女人染血的军装,想起她踹开炕沿时的决绝,忽然就明白了,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的安稳,把自己的生死抛在脑后。沂蒙山里的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谁家有难,邻里乡亲都会搭把手,如今国家有难,自然有人站出来扛。 不知跑了多久,石缝渐渐开阔,前面隐约传来水流声。赵大柱扶着石壁喘气,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心里一紧,握紧匕首就要转身,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别动手,是我。” 女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裤腿上沾着泥和血,额角还在淌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处凝成小血珠。“你、你没事?”赵大柱连忙上前扶住她,声音都在抖。女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却依旧明亮:“小伤,子弹擦着腿过去了。他们被我甩在山那边了。” 她从怀里掏出个干粮袋,递给他:“垫垫肚子,咱们得抓紧时间,情报不能耽误。”赵大柱接过干粮,是块硬邦邦的窝头,他却觉得比自己过年吃的白面馒头还香。两人坐在溪边,就着溪水啃窝头,夜色里,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虫鸣。 “你叫啥名字?”赵大柱忽然问。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李梅。梅花的梅。你呢?”“赵大柱,”他挠了挠头,“就是个打铁的。”李梅点点头:“赵师傅,这次多亏了你。等革命胜利了,我一定回来还你三斤盐,不,三十斤!” 赵大柱摆摆手,心里却暖烘烘的。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没白来。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打铁的赵大柱,他参与了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更多人过上安稳日子的大事。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终于看到了龙王庙的轮廓。庙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军装的汉子,看到李梅,立刻迎了上来。“李同志!可算等到你了!”李梅解开腰上的油布包,递了过去:“情报完好,没耽误事。” 汉子接过情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又看向赵大柱:“这位是?”“赵大柱同志,是他带我过来的,帮了大忙。”李梅笑着说。赵大柱脸一红,连忙摆手:“我没做啥,都是李同志厉害。” 看着李梅和战友们讨论情报,赵大柱站在一旁,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自豪感。他知道,这只是漫长革命路上的一件小事,但他相信,只要有千千万万像李梅这样的英雄,有千千万万愿意搭把手的普通人,胜利一定不会太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