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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席随了700块钱,桌上全是女士,五粮液没人喝,散席我就把没开封的酒拿走了。

今天吃席随了700块钱,桌上全是女士,五粮液没人喝,散席我就把没开封的酒拿走了。后来一查价格,好家伙,一瓶1499,比随的礼钱还多,我当时心里直乐,觉得这波不亏。可到家让我妈训了一顿,说这酒是主家的,再没人喝也轮不着咱拿,占这便宜传出去丢面子。 今天随礼七百块,红封塞进记账本的时候,指腹蹭过烫金的“百年好合”,心里嘀咕这钱够买半个月菜了。 饭店包厢里暖气烘得人脸发烫,一桌子女士围着果盘说话,银镯子碰着玻璃杯叮当作响,唯独桌角那瓶五粮液,绿盒子敞着口,瓶身的光纹在射灯下晃悠悠——没人动它,连瓶盖都没拧开过。 散席时服务员开始收碗,我瞅着那瓶酒还安安静静待在转盘边缘,标签上的“五粮液”三个金字扎眼;同桌的张阿姨正帮邻座奶奶拎包,谁也没往这儿瞟,我手快,一把塞进随身的帆布包,拉链“咔嗒”一声拉上,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又慌又乐。 回家刚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妈妈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眼尖瞥见包角露出的绿盒子,“嚯”地一声:“你这包里塞的啥?” 我献宝似的把酒瓶掏出来,打开手机扫码,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我“嘶”了口气——1499,比我随的礼还多三百多! 我拍着大腿笑:“妈你看,这波不亏,等于白吃席还赚瓶酒!” 那会儿光顾着算钱,哪想过——这酒瓶子沉在包里,真的是“赚”吗? 妈妈的脸“唰”地沉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拍:“亏?我看你是亏大发了!” 她指着酒瓶,声音拔高两个调:“这是主家备的酒,哪怕一桌人全滴酒不沾,那也是人家待客的心意,轮得着你打包?”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说桌上没人喝也是浪费,可看着妈妈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带我去亲戚家,临走前总把人家塞的红包悄悄塞回果盘底下——那时她蹲下来系鞋带,手指在红包上按了按,轻声说:“人情不是买卖,占小便宜才是真吃亏。” 随礼七百是情分,拿走一千四的酒是贪心;我以为占了物质的便宜,其实早把“体面”二字丢在了饭店包厢的地板上。 酒被我用原包装包好,明天打算托人给主家捎回去,附张“多谢款待”的小纸条。 往后再吃席,瞧见没人动的烟酒,手再也不会痒了——比起瓶瓶罐罐的重量,心里敞亮才更沉得住气。 再想起包厢里那瓶五粮液,射灯下的光纹好像没那么晃眼了,反倒像面小镜子,照出我刚才揣着酒瓶回家时,帆布包带子勒在肩上的印子——原来有些便宜,攥得越紧,硌得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