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上海机场,高官父亲苦求女儿登机去台湾,女儿死活不肯:我要等丈夫,结果这一等就是40年,直到死都没等到那个人回头 1948年的上海龙华机场,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国民政府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郑烈,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儿,急得直跺脚。 飞机引擎已经在轰鸣了,全家人都在等她一个,可她就是铁了心要留下。 老父亲最后含着泪上了飞机,他心里清楚,这一别就是永别,但他更想不到的是,女儿这一回头,跳进的是个怎么爬也爬不出来的苦坑。 那年的上海,局势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那时候有门路的人都在往外跑,郑烈作为国民党的高官,手里攥着一张通往台湾的“保命符”——一架专机。这一家人大包小包地到了龙华机场,眼瞅着就要登机了,大女儿郑秀却在那儿跟钉子一样扎在地上,死活不挪窝。 郑烈一共催了她四次,嗓子都快喊劈了。郑秀就一个态度,她冲着父亲喊,不是说通知了家宝吗?他人呢?她口中的这个“家宝”,就是当时已经名满天下的大剧作家曹禺,原名万家宝。 在这个节骨眼上,郑秀满脑子想的不是兵荒马乱,也不是以后还能不能见到爹妈,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曹禺在哪,她就在哪。她特别笃定地跟父亲说,家宝说过他们是一体的,生生世世不分离。这话现在听起来挺感人,可放在当时那个生离死别的场合,简直就是要在老父亲心口上插刀子。 郑烈看着女儿那个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孩子是劝不回来的。知女莫若父,郑秀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主儿,她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老爷子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那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了,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郑秀站在跑道边上,一直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怕看见父亲含泪的眼睛,也怕父亲看见自己哭红的双眼。但她的脚步迈得特别坚定,直接走出了机场。 回到曾经满是欢声笑语的家,红木地板上还留着佣人清扫过的痕迹,可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郑秀把曹禺送她的那支派克钢笔紧紧攥在手里,笔杆上刻着的“执子之手”四个字被摸得发亮,这是他们新婚时的信物,也是她坚守的全部底气。她每天都会跑到曹禺可能出现的地方,剧院后门、作协门口,甚至是他们曾经约会的外滩长椅上,从天亮等到天黑,饿了就啃一口干硬的馒头,冷了就裹紧身上的旧大衣。 时局越来越紧,旧官僚家属的身份让她处处受限,曾经的锦衣玉食变成了捉襟见肘的窘迫。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守住这个能让曹禺找到的“家”,她变卖了首饰、字画,最后连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都当了出去,换来的钱勉强够自己和两个年幼的女儿糊口。有邻居劝她,曹禺或许早就离开了上海,或许已经另寻出路,让她别再傻等,可郑秀只是摇摇头,她总说“家宝不会骗我”,这份执念像一根绳子,把她牢牢捆在了这座充满变数的城市。 可现实往往比戏剧更残酷。1950年的一天,她从一位旧友口中得知,曹禺不仅留在了大陆,还在北平重新组建了家庭,新的妻子是比他年轻许多的方瑞。这个消息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郑秀的心脏,她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笔尖摔弯了,就像她碎掉的念想。她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捡起钢笔,用衣角擦了又擦,那一天,她第一次对“生生世世不分离”这句话产生了怀疑,可怀疑过后,还是忍不住想:或许他有苦衷,或许他只是暂时忘了。 日子在等待与煎熬中一天天过去,郑秀靠着做代课老师、缝补浆洗勉强拉扯大两个女儿。她从不跟女儿抱怨曹禺的缺席,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拿出那张泛黄的结婚照,看着照片上意气风发的青年和笑靥如花的自己,悄悄抹眼泪。文革期间,她因为“旧官僚家属”和“曹禺前妻”的双重身份遭受了不少磨难,被下放劳动,被批斗游街,可即便如此,她也没舍得扔掉那支摔弯的钢笔,没放弃过“或许他会来找我”的念头。 这一等,就是四十年。1988年,郑秀在上海的一间小屋里病逝,享年78岁。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她手里还攥着那支早已不能写字的派克钢笔,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到死都不知道,曹禺其实早就知道她的下落,只是从未想过回头;她也不知道,父亲到了台湾后,每年都会在她生日那天朝着大陆的方向落泪,直到临终前还在念叨“我的秀儿”。 郑秀的一生,像一场没有落幕的独角戏,她抱着一句承诺,守着一个空壳,把最美的年华都耗在了等待里。有人说她痴情,有人说她愚蠢,可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才能明白,在兵荒马乱的岁月里,爱情或许是唯一能让人支撑下去的微光,只是她把这微光当成了太阳,耗尽了一生去追逐,最终却只等到了无尽的黑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