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爱苦熬50年,发现丈夫背叛的证据后,绝食身亡,可谁料她死后的第二年,丈夫就把情人娶回了家。
陈布文整理家中待搬的旧物,一把铜钥匙从书架缝隙滑落坠地。
她捡起钥匙,顺手打开了张仃书桌最底层紧锁的木盒。
木盒里没有贵重物件,只有一叠叠码得整齐的书信。
她逐页翻看,字里行间的深情与落款,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书信的落款是仃与娃,那些浓情蜜意的字句,全是写给灰娃的。
最早的一封写于1965年,正是她亲手为灰娃操办婚事的那年。
往后二十年,两人的书信从未间断,足足攒了厚厚的一沓。
灰娃在信里写,每次在张家吃饭,陈布文忙前忙后,倒像他们俩的娘。
张仃在银婚纪念日的信里写,遇见灰娃,他才算真正活过一场。
张仃还在信里直言,和陈布文相伴,不过是凑活过日子,毫无滋味。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陈布文的心里,她拿着书信走到张仃面前。
陈布文举着手里的信,声音发颤问张仃,五十年相伴,你就是这么待我的。
张仃看着那些书信,沉默了许久,没有丝毫辩解与愧疚。
张仃抬头看向陈布文,一字一句说,在灰娃那里,我才找着久违的激情。
这句话落地,陈布文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再也没和张仃说过一句话。
当天开始,陈布文就不再进食,端到面前的饭菜汤水,一口都不碰。
子女们发现母亲绝食,跪在床边哭着哀求,让她多少吃点东西。
陈布文始终闭着嘴,不看子女,也不回应任何人的劝说。
家人着急万分,赶紧找来医生,想给陈布文输液维持体力。
针头刚扎进陈布文的胳膊,就被她猛地抬手拔掉,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淌。
医生接连来了三次,次次都被陈布文拒绝,她不肯就医,也不肯进食。
陈布文躺在床榻上,日渐消瘦,原本硬朗的身子慢慢垮了下去。
她就这样不吃不喝,任由身体一点点衰弱,谁劝都没有任何用处。
那段日子,家里刚要搬去新的住处,所有物件都收拾妥当等着搬迁。
只因陈布文突然绝食病倒,搬家的事只能搁置,屋里只剩一张床铺。
陈布文躺在凌乱的房间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张仃偶尔坐在床边,拉着陈布文的手,两人相视流泪,却始终没改口。
陈布文哪怕虚弱到极致,也始终不肯松口吃饭,意志坚定得让人心疼。
她在床榻上躺了数月,从初秋熬到深冬,身体彻底油尽灯枯。
1985年12月8日凌晨,陈布文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终年六十五岁。
她临终前,只给子女留下一句话,忘掉一切,各自开辟新生活。
陈布文本是有才气的文人,十三岁就有小鲁迅的名号,十七岁毅然逃婚。
她在南京遇见张仃,两人相知相伴,一路从南京走到延安再到北京。
陈布文本有大好前程,还曾任中南海机要秘书,却为张仃甘愿放弃。
她放下自己的笔墨与事业,包揽家中大小琐事,专心照顾张仃与子女。
张仃创作遇挫心生绝望,是陈布文拼命拦下,硬生生把人拉回正途。
家里的大小事全靠陈布文操持,张仃一心扑在创作上,从无后顾之忧。
1945年,陈布文在延安见到孤苦无依的灰娃,心软将人收留在身边。
陈布文把灰娃当成亲闺女养,教她读书写字,为她置办新衣,悉心照料。
灰娃婚姻不顺,陈布文接她回家同住,掏心掏肺开导,帮她发表诗作。
陈布文为张仃撑起整个家,为灰娃倾尽心力,这一付出就是整整五十年。
她陪着张仃走过风雨岁月,熬过艰难时光,把青春与一生都给了这个家。
谁也没想到,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与干女儿,早已暗生情愫二十年。
陈布文去世后,张仃为她操办了简单的葬礼,全程沉默不语,面露哀色。
所有人都以为,张仃会念及五十年的夫妻情分,余生独自度过。
可所有人都猜错了,陈布文离世的悲伤,并未在张仃心里停留太久。
1986年夏天,距离陈布文去世刚满一年,张仃就和灰娃办理了结婚登记。
两人没有举办任何婚礼仪式,也没有告知亲友,悄悄结为了夫妻。
领证之后,张仃便带着灰娃外出游历山川,开启了两人的相伴生活。
陈布文用五十年的真心与付出,守护着婚姻与家庭,换来的却是背叛。
她为爱苦熬半生,最终因失望透顶绝食离世,结局让人满心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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