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前线,不愿丢弃战友遗体的汪斌,被越南记者团团围住。他也是这场战斗中,我军唯一被俘虏的军官。此时,他一身军装,表情凝重,被迫面对越南的记者,显得十分无奈。但作为俘虏,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1984年4月28日清晨,老山收复战炮火炸开,战斗刚打响就异常惨烈。
汪斌所在连队,承担敌后穿插关键任务,直插越军腹地切断退路。
我军炮火刚覆盖越军阵地,越军反击炮火精准砸来,落点卡在穿插路线。
连队瞬间暴露炮火核心区,炮弹密集落下,战士根本来不及躲避。
连长当场负伤,指导员被炸重伤,副连长丛明冲在前,直接倒在阵地。
整个连队一下子没了指挥,战士被打散,只能找掩护反击,场面混乱。
汪斌带着战勤组抬运伤员、运送弹药,见连队失控立刻站出来统筹。
他先收拢幸存战士,又背起受伤战友,往后方营指挥所转移。
往返数趟,伤员和牺牲战友遗体,大多安全送到营部安置。
清点人员时,汪斌发现丛明遗体,还留在前沿48号高地。
他当即找营长,说要带人回去,把战友遗体背回来,不能留前线。
营长看着前线炮火,犹豫再三,最终点头批准他的请求。
汪斌没耽搁,只带司务长韩金才、通讯员邵文忠,直奔48号高地。
三人借山坡草丛隐蔽前进,放轻脚步,不敢发一点声响。
刚摸到高地边缘,草丛窜出越军小分队,二话不说就开枪。
子弹迎面扫来,韩金才胸口中弹,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邵文忠抬手反击,刚打两枪,头部被击中,当场没了气息。
混乱中,一发子弹击穿汪斌左腿,鲜血涌出,浸湿整条军裤。
汪斌疼得身子一歪,仍撑着身体,伸手摸向腰间手榴弹。
他想拉开引线,和越军拼同归于尽,护住战友遗体。
几名越军立刻扑来,按住他胳膊,用枪托猛砸他头部。
重重击打下来,汪斌眼前一黑,当场昏死,手榴弹被夺走。
汪斌醒来时,手脚被粗麻绳捆死,正被越军往阵地拖拽。
他挣扎抬头,见七十米外战友花国顺,举枪瞄准这边。
汪斌拼尽全力喊,声音嘶哑却响亮:向我开枪!
他连喊数遍,一遍比一遍急促:快向我开枪,别让我被活捉!
花国顺手指扣扳机,枪口对准汪斌,始终狠不下心扣下。
越军趁机拽着汪斌后撤,转眼消失在阵地拐角。
汪斌就此落入越军手中,成老山收复战我军唯一被俘军官。
越军把汪斌押到前沿据点,没收所有东西,派专人死死看住。
消息传开,几名越南记者扛着相机摄像机,急匆匆赶到据点。
记者们一拥而上,把汪斌围在中间,里三层外三层动弹不得。
相机快门声不断,摄像机镜头怼到汪斌面前,齐刷刷对准他。
有记者凑上接连发问,逼汪斌对着镜头说话,配合拍摄。
越军在旁盯着,汪斌稍有抗拒,就推搡他肩膀,强迫抬头。
汪斌军装沾满泥土血渍,左腿伤口渗血,脸上满是凝重。
他站在原地不动,嘴巴紧闭,任凭追问,始终一言不发。
越军见他不配合,直接扳过他身体,让镜头拍清正面。
他被迫站在镜头前,疲惫又无奈,只能硬挺承受一切。
拍摄结束,越军当天就把汪斌转移到越南境内战俘营。
战俘营里,汪斌受尽折磨,越军每天提审,逼问部队机密。
他们用尽办法施压,汪斌始终咬牙,没透露一句有用信息。
汪斌不甘心被关押,偷用绳索自尽,被看守及时制止。
他又绝食反抗威逼,一连几天不吃饭,越军强行灌食。
1987年夏天,汪斌趁看守换岗,撬开国墙缺口逃出。
刚跑出不远,就被巡逻越军发现,抓回后遭更严厉惩戒。
五年多关押时光,汪斌每天只吃少量粗粮,住处潮湿狭小。
常年折磨和恶劣环境,让他身体垮掉,机能严重损伤。
1990年1月19日,中越达成共识,在友谊关交换战俘。
我方释放十七名越俘,越军终于把汪斌等五人送回祖国。
汪斌踏上国土,身形瘦弱不堪,体重只剩三十七公斤。
他身带多处伤病,风湿、胃出血、偏头痛,都是关押落下的病根。
归国后组织立刻审查,核实汪斌被俘期间所有言行。
审查人员走访知情者,调取佐证材料,全程严谨细致。
陈知建副师长专程看望,拍他肩膀说:信传言就不会站这。
一年多细致审查,组织给出结论,认定汪斌无投敌行为。
部队恢复汪斌军籍党籍,确认干部身份,授予上尉军衔。
不实流言随结论公布,彻底烟消云散。
汪斌用坚守,守住军人底线,守住对战友的赤诚。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