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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 意外还是来了! 新华社都实锤了!当年被专家定为“赝品”的那幅画,居然

不出意外, 意外还是来了! 新华社都实锤了!当年被专家定为“赝品”的那幅画,居然真的被卖掉了。 2001年,一名为“顾客”的人,用6800元买了一幅《仿仇英山水卷》,传闻这位“顾客”就是陆挺,但没有确凿证据。   这幅被标注为《仿仇英山水卷》的画作,最早并非民间流转的普通字画,而是1959年作为“虚斋旧藏”的一部分,正式入藏南京博物院的珍贵文物,这里的“虚斋”是近代著名收藏家庞莱臣的斋号,他的藏品大多是元明清时期的精品,当时这批捐赠的137件古画里,这幅仇英款的山水画原本也被视作重点藏品之一。 这幅看似普通的“仿品”,压根不是民间流转的寻常字画,背后藏着一段分量极重的来历。它是1959年庞莱臣的孙辈庞增和无偿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虚斋旧藏”之一,当年一同捐赠的还有136件古画,总共137件(套),每一件都是庞家历经数代精心收藏的珍品。可能有人不知道庞莱臣是谁,他可是近代收藏界的“半壁江山”,一生收藏的历代书画超过1500件,上至唐宋元明的名家真迹,下至清代的宫廷画作,形成了完整的收藏体系,故宫、上海博物馆、苏州博物馆的不少镇馆之宝都来自他的“虚斋”。当年庞家捐赠给南博的这批藏品里,既有元代倪瓒的《竹枝图》,也有明代沈周的《东庄图册》,如今都是一级文物,而这幅仇英款的山水画,最初也被列为重点藏品,享受着专业的恒温恒湿保护。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珍贵的捐赠后来会走上“赝品处置”的路子。1961年和1964年,南博先后两次组织专家对这批捐赠文物进行鉴定,最终包括这幅《江南春》(原名)在内的5件画作,被认定为“伪作”或“不宜入藏”。当时的鉴定结论写着“伪,一般”,说后面的题跋完全不对,可现在看来,这些鉴定结论本身就充满疑点——第一次鉴定的核心专家名单里,压根找不到这幅画的详细品鉴记录,第二次参与鉴定的人员里,还有没有专业鉴定资质的工作人员。就这样,原本的重点藏品被打入库房“冷宫”,从正式馆藏序列中剔除,成了所谓的“参考品”。 到了1997年,南博向当时的江苏省文化厅提交报告,请求把这些“不够馆藏标准”的文物调拨给省文物总店处理,很快就得到了批准。更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签字批准调拨的南博副院长,同时还兼任着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定代表人,相当于左手批条子、右手接文物,形成了一个看似合规的流转闭环。同年5月8日,这幅被定为“赝品”的仇英画作,正式从南博库房移出,交到了文物总店手中。四年后,它就以6800元的价格被“顾客”买走,这个价格在2001年只相当于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一件日后能拍出天价的国宝。 真正的反转在2025年到来,这幅画突然现身北京某拍卖公司的春拍预展,估价赫然高达8800万元,和当初6800元的售价相比,差价翻了足足1.3万倍。庞莱臣的后人庞叔令在预展上看到这幅画时,一眼就认出了它的来历,正是自家1959年捐赠的那幅《江南春》图卷,她立刻向文物部门举报,画作才被紧急撤拍。而随着这件事的发酵,人们发现当年和它一起被定为“赝品”的另外4件画作,也早已通过同样的“划拨-出售”流程流入市场,且都拍出了惊人价格:北宋赵光辅的《双马图轴》2014年拍出230万元,明代王时敏的《仿北苑山水轴》2016年在中国嘉德拍出1200万元,清代汤贻汾的《设色山水轴》2018年成交价800万元,还有王绂的《松风萧寺图轴》疑似在2012年拍出2300万元,每一件都带着“虚斋旧藏”的专属印鉴,身份确凿无疑。 这起事件之所以让人震惊,不仅是因为真迹被误判、国宝被贱卖,更因为背后暴露的文物管理漏洞。根据《文物保护法》,国有馆藏文物禁止买卖,即便是“不够入藏标准”的文物,处置也需要严格的审批程序,更要保障捐赠人的知情权。可庞家后人直到2025年6月去南博核验藏品时,才发现这5件画不见了踪影,南博的书面答复只说“剔除”“划拨调剂”,却不肯说明具体流向。更让人质疑的是,当年的鉴定和处置流程充满疑点,有南博退休职工联合41名同事写了23页的联名举报信,直指有人利用职权,把真迹鉴为“伪作”后低价倒卖,而这份举报信早年就登上过新华社内参,却一直没有得到明确处理。 如今,江苏省委省政府已经成立联合调查组,南博前院长也因涉嫌违规处置国有文物被带走调查,这起由一幅古画引发的风波,早已超出了简单的真伪之争。它提醒我们,那些捐赠给国家的文物,不是可以随意处置的“私产”,而是全民共有的国宝;所谓的专家鉴定,也不能成为权力寻租的挡箭牌。庞家后人无偿捐赠文物,是希望国宝能得到更好的保护,让更多人欣赏,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赝品”的定论和低价流失的结果。这幅从6800元到8800万的古画,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文物管理中的漏洞,也让人们看清,任何触碰文物保护红线的行为,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和公众的监督,而那些被辜负的捐赠善意,更需要通过公正的调查和严肃的处理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