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突然,他发现膝下有一条越军的电话线,前方的炮火激烈,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突然,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膝下有个绳子,原来是一条电话线,这电话线能干吗呢?
班占西侧的4号高地,成了部队推进路上最难啃的硬骨头。
越军靠着高地险要地势,架起密集火力,死死拦住冲锋去路。
连队连夜组织尖刀班突击,务必拿下这处核心防守点位。
雷应川主动领下任务,带着战友趁着夜色往高地摸去。
凌晨山林漆黑一片,脚下全是碎石陡坡,稍不留意就会摔下去。
队伍靠近阵地三十米,还是被敌方哨兵发现。
偷袭计划泡汤,雷应川二话不说,端枪带头冲了上去。
他冲在最前头,扫倒两名越军哨兵,率先攻入第一道堑壕。
越军火力瞬间集中,子弹嗖嗖飞过,炮火在身边接连炸开。
雷应川丝毫没退缩,一边射击压制,一边指挥战友推进。
冲向第二道堑壕时,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三发子弹打中右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浸湿军裤。
他咬着牙站稳,依旧举枪还击,压根没想后退。
刚稳住身形,两发子弹又打中右肩窝,半边身子没了力气。
胳膊抬着费劲,可他的手始终没松开枪。
瞄准一个越军火力点,强忍疼痛射击,当场解决敌人。
战友冲过来想包扎,都被他摆手拦住。
他扯着嗓子喊,别管我,赶紧冲,阵地要紧。
战友借着掩护,继续向越军阵地突进。
雷应川撑不住站立,双膝跪地,依旧举枪扫射。
碎石泥土被炸得乱飞,溅得他满身是灰,脸上挂了彩。
一枚越军手榴弹滚到身边,冒着白烟眼看要爆炸。
他想侧身躲开,腿伤太重动作慢,没能躲开爆炸范围。
手榴弹轰然炸开,弹片扎进双腿,小腿骨头直接外露。
他身上连中七处重伤,浑身是血,重重摔在草地。
战友陈锡荣跑过来,翻遍身上只剩一个急救包。
急救包很快用完,扯下他的袜子,裹住外露的骨头。
找来细绳子简单捆住止血,想背他撤下火线。
雷应川使劲推开他,让他继续冲锋,不要管自己。
陈锡荣含泪服从命令,转身跟着大部队冲锋。
雷应川单肘撑地,再次跪起,继续举枪射击。
意识开始模糊,全靠韧劲撑着,死死守住位置。
炮火震得耳朵嗡嗡响,伤口疼得钻心,他始终没停火。
换弹匣间隙,膝盖碰到软软的东西。
低头拨开杂草,借着炮火余光,看清是黑色线缆。
伸手摸了摸,一下认出这是越军的电话线。
前线炮火还在激烈响着,越军指挥声隐约传来。
雷应川捡起带棱角石头,朝着电话线狠狠砸下去。
直到把线路彻底砸断,再也接不上为止。
电话线断后,越军炮火节奏明显乱了,不再精准。
火力衔接断断续续,密集进攻慢慢没了章法。
雷应川松开冲锋枪,目光锁定电话线延伸方向。
左肘顶地发力,拖着重伤双腿,一点点往前挪动。
伤口被碎石杂草摩擦,疼得浑身发抖,鲜血不断渗出。
身下草地被染红,每挪一步,身后就多一道血痕。
十五米的距离,他爬了很久,每一寸路都无比艰难。
身后血路,也跟着拉了整整十五米长。
终于爬到电话线尽头,眼前出现越军简易掩体。
掩体透着微光,还能听到按键声和指挥喊话声。
这里就是越军营级指挥所,管着整片高地火力调配。
雷应川用尽最后力气,从腰间摸出两颗手榴弹。
张开嘴咬住保险栓,一下就扯开了。
手指扣紧拉环,手臂蓄力,挺起受伤的上半身。
瞄准掩体窗口,猛地发力,把两颗手榴弹甩进去。
手榴弹瞬间炸开,巨大响声响彻整个高地。
掩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传出来。
爆炸当场炸死九名越军,其中有一名上尉营长。
指挥所里的电台电话,全被炸成废铁无法使用。
越军营级指挥系统瞬间瘫痪,高地火力指挥彻底中断。
没人统筹调配火力,越军进攻彻底乱套,成了散沙。
爆炸气浪反扑,弹片嵌进他的后背。
他再也撑不住,直直倒在地上,再也没能醒过来。
倒下时还保持投弹姿势,右手前伸,小拇指套着拉环。
战友借着指挥瘫痪空档,全力冲锋,攻势势如破竹。
没了指挥的越军抵挡不住,很快就被击溃。
尖刀班攻入阵地,后续部队跟上,一举拿下4号高地。
战斗结束清扫战场,战友在指挥所旁找到雷应川。
他躺在染红的草地上,保持投弹姿态,再也不动了。
那道十五米的血路,在草地上清晰可见。
这场突击战,靠他最后一搏拿下高地,歼灭越军二百余人。
雷应川用生命,为部队胜利扫清关键障碍。
部队为他记一等功,追授战斗英雄称号,追认中共党员。
这位二十二岁的瑶族战士,用生命诠释军人的担当与无畏。
他的名字,刻在边防英烈名册里,被后人永远铭记。
参考信息:
《雷应川:血洒南疆的战斗英雄》·《广西党史》·1980年第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