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试飞员徐勇凌的歼6战机失控,惊险跳伞后,他跌入了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饥寒交迫中,他遇到了一个小男孩将其救回家,时隔29年后,他通过社交媒体找到了当时救助自己的小男孩。 这场生死遇险,从不是偶然的战机故障,而是徐勇凌亲历的一场极致凶险的试飞考验。1987年2月19日,他正驾驶歼6战机,在一万米高空执行超音速编队试飞任务,这份任务本身就伴着刀尖舔血的风险,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他只因听错了编队的指令,战机瞬间和长机发生剐蹭,机翼受损的歼6立刻失去平衡,开始在空中疯狂旋转下坠,座舱里瞬间灌满烟雾,所有的操控按钮全部失灵,战机彻底成了不受控制的铁疙瘩。 徐勇凌在天旋地转里拼了命攥住驾驶杆,身体却被巨大的离心力扯得离开座椅,他只能用脚死死勾住脚蹬勉强稳住身形。短短几秒的挣扎,他心里清楚,战机彻底保不住了,试飞员的天职是护机,可更要留着性命为国效力。他咬着牙拉动弹射手柄,瞬间就被弹射出机舱,15倍重力的过载冲击狠狠砸在身上,差点让他当场晕厥,开伞的刹那,伞带的巨大拉力勒得他筋骨生疼,从每秒60米的极速下坠骤然减速,他就这么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歼6战机坠向深山。 万幸的是徐勇凌落地后没有重伤,只是头晕眼花浑身酸软,他落地的地方,是云南元谋大东山的深山腹地,方圆几十里都是荒林,连个人家的影子都见不到。试飞员的求生训练刻在骨子里,他喝了几口冰凉的山泉水,定了定神就顺着山脊往前走,脚下是碎石和荆棘,身上的飞行服薄得挡不住山风,肚子饿得咕咕叫,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黑前必须找到人,不然深山里的低温和野兽,都能轻易夺走他的性命。 这一走,就是整整6个多小时,脚下的山路足足有30多公里,徐勇凌的体力彻底透支,视线都开始模糊,就在他快要瘫倒放弃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石头边的一根放羊木棍。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从石头后探出来,那是个9岁的彝族小男孩,就是被徐勇凌记了半辈子的“小雷”尹正海。 两人语言不通,彝族的方言徐勇凌一句听不懂,急得他满头大汗,直到看见孩子手里的作业本和铅笔,他赶紧拿过来写下“请带我到村公所”。小男孩看了字,没有半分犹豫,丢下手里的羊群和木棍,转身就领着他往山里走。那一路的山路陡峭难行,小男孩个子不高,却稳稳的走在前面带路,半点没有嫌弃这个满身狼狈的陌生人。 小男孩的家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徐勇凌端来一碗温水,又翻出家里仅有的两颗鸡蛋,就着糙米饭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那碗再普通不过的蛋炒饭,成了徐勇凌这辈子最难忘的味道,饥寒交迫的他狼吞虎咽吃完,趁着孩子转身的功夫,把身上仅有的20块钱悄悄塞在了枕头下。那时候的20块钱,对山里的人家来说不是小数目,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实在的感谢。 休息过后,小男孩带着徐勇凌走到了雷稿村村公所,徐勇凌靠着一部手摇电话联系上了部队,不过一个小时,搜救的战友就赶到了。匆忙的离别里,他只记住了孩子的模样和雷稿村的名字,连孩子的真实姓名都没来得及问,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就这么深深烙在了心底。 往后的29年,徐勇凌从歼6试飞员,一步步成长为歼10的首席试飞员,他飞过无数款战机,闯过无数次生死试飞,见过了蓝天之上的万千风景,却始终忘不了深山里的那个瘦小身影。他也曾试着回去寻找,可大山连绵村落零散,只凭模糊的记忆,终究是一无所获。 2016年,退休后的徐勇凌再也按捺不住这份执念,他在社交媒体上连发10条寻人信息,把当年的经历和心底的感激写得明明白白。这条寻人消息很快被网友疯狂转发,云南当地的警方和媒体也主动帮忙摸排,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帮他找到了当年的小男孩尹正海。 徐勇凌从北京辗转九个小时赶到云南元谋,见到了已是中年汉子的尹正海。两人相见的瞬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当年的稚童长成了壮实的汉子,当年的年轻试飞员也鬓角染霜,时光带走了岁月的痕迹,却留着最纯粹的温暖与恩情。军人守着家国,百姓护着军人,这份情,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滚烫真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