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70岁的时候,特别想念早逝的五阿哥永琪,便翻了永琪生母愉妃的牌子,太监看了以后一脸震惊:“陛下,愉妃娘娘已经67岁了,怕是伺候不好万岁爷。” 乾隆没有说话,望着烛火沉思了一会儿,挥了挥手,示意太监闭嘴。他回忆起三十多年前永琪在圆明园火灾中冲入火海的情景,那一次要不是永琪奋不顾身救驾,可能今天坐在龙榻上的人早已换了模样。 乾隆素来谨慎,从不轻易表态谁是储君人选,但那之后,永琪的地位在诸皇子中逐渐突显,甚至在朝中言官的奏折中多次出现了“荣亲王可托社稷”之语。 乾隆心里清楚,永琪资质出众,性情稳重,最难得的是对他始终敬谨。他还记得永琪被封为“荣亲王”那一年,才二十五岁,这是清制极少有的破格封王。 乾隆不喜他人谈及立储之事,可内心对永琪的倾向谁也不能否认。只是没多久,永琪染疾卧床,骨中毒素遍体,太医院束手无策。乾隆几次探视,回来后便闭门不出,内侍都说那是乾隆一生中最沉默的日子。 愉妃曾陪着永琪渡过那段最痛苦的时光,不哭不闹,只是每日亲自煎药送饭,夜里也不脱衣睡觉,随时等儿子一声唤。 永琪去世那日,乾隆亲自前往荣亲王府吊唁,一路无言,回宫之后,直接下旨将其葬礼按亲王最高规格操办。 那晚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愉妃冷清的宫殿里。当太监传旨说陛下驾临时,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竟慌得手足无措,赶紧摸了摸鬓角的白发,又扯了扯身上半旧的素色宫装。她这辈子在后宫不争不抢,唯一的依仗便是儿子永琪,如今儿子走了,她以为自己早已被君王遗忘。 乾隆踏进殿门时,闻到的是淡淡的药香,那是愉妃常年为思念儿子熏的安神香,和当年荣亲王府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愉妃跪地行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臣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驾临,有失远迎。” 乾隆扶起她,目光落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愉妃的模样。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蒙古族姑娘,入宫多年只因性情温婉,始终没得到过多宠爱,直到永琪出生,才渐渐在后宫有了立足之地。可这份荣光,终究随着永琪的离世烟消云散。 “朕来看看你。”乾隆的声音带着晚年的沙哑,“这些年,苦了你了。” 就这一句话,让愉妃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瞬间决堤。她别过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哽咽道:“能陪着永琪走过最后一段路,臣妾不苦。只是可惜,他没能陪陛下更久。” 乾隆沉默着点头,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简单得甚至不像一位亲王生母的居所。他忽然明白,自己翻愉妃的牌子,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伺候”,而是想在这个与永琪最亲近的人身上,寻找一点儿子的痕迹。那些年,他忙于朝政,忙于平衡后宫与朝堂的势力,竟从未认真关心过愉妃的处境。永琪走后,他只知道自己心痛,却忘了这位母亲失去儿子的滋味,比他更甚。 愉妃慢慢说起永琪小时候的趣事,说他三岁便能背《论语》,五岁骑马射箭便不输宫中侍卫,说他每次得到赏赐,总会第一时间送到她宫里。那些细节,乾隆早已模糊,可听愉妃娓娓道来,仿佛那个文武双全、孝顺懂事的儿子,又回到了眼前。 那晚,两人没有谈朝政,没有提后宫纷争,只聊着永琪的过往。乾隆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里满是怀念与惋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生坐拥天下,儿孙满堂,可真正让他牵挂的,终究是那个曾为他舍命、曾被他寄予厚望的五阿哥。 天色将明时,乾隆起身告辞。临走前,他看着愉妃说:“以后,朕会常来看你。”愉妃再次跪地谢恩,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惶恐,只有满满的感激。 乾隆回到养心殿,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翻愉妃的牌子,不仅是为了思念儿子,更是为了弥补一份迟来的关怀。愉妃的一生,因永琪而荣耀,也因永琪而孤寂,他能做的,便是在她晚年,给她一点君王的温情,也给自己一点心灵的慰藉。 帝王之路,从来都是孤独的。可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能在冰冷的皇权之下,留下一丝温暖。永琪的早逝,是乾隆一生的遗憾,而对愉妃的关照,或许是他对这份遗憾,最微不足道的弥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