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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香港的午后,麻将牌在姚玉兰指间磕出清脆的响,她却突然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手

1965年香港的午后,麻将牌在姚玉兰指间磕出清脆的响,她却突然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手攥紧。 牌友笑她手气背,她却猛地起身,旗袍下摆扫过桌边的茶水那股莫名的心慌,让她想起十年前丈夫杜月笙咽气时的感觉。 推开房门时,药瓶滚在地毯上的声音像针,扎进姚玉兰的耳朵。 她盯着儿子杜维嵩苍白的脸,手指抖得碰不上他的脉搏。 佣人说少爷从早上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连午饭都没出来吃。 窗台上的跑车钥匙还闪着光,那是上个月刚给他买的,如今却像个嘲讽的符号。 她蹲下身捡起药瓶,标签上的外文说明模糊成一片。 脑子里突然蹦出丈夫生前的话:“我杜维嵩的儿子,将来要风得风。”那时他八岁,抱着镶金的玩具枪在公馆里横冲直撞,打碎了古董花瓶,姚玉兰只笑着揉他的头:“碎碎平安,娘再给你买更好的。”现在想来,那些“没关系”“不要紧”,其实是把孩子泡在了蜜罐里,连点风浪都没见过。 三天前,杜维嵩去理发店剪头发。 钱包被偷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理发师就扯着他的衣领喊“装阔少赖账”。 围观的人掏出相机,闪光灯咔嚓响,有人认出他是“杜月笙的小儿子”,哄笑声里,他觉得脸上像被泼了滚烫的水。 跑回家想找朋友借钱,电话打了一圈,以前围着他转的人,要么说“最近手头紧”,要么干脆不接。 我觉得这种用名气和金钱堆出来的自信,其实比纸还薄。 你看他十二岁就有私人司机,十四岁跟着父亲和梅兰芳吃饭,却连自己去银行取一次钱都不会。 姚玉兰总说“男孩子不用学这些琐事”,可琐事里藏着的,是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扛住委屈,怎么在跌倒时自己爬起来。 杜美如后来在自传里写:“父亲对弟弟太纵容了。”她十五岁被送去法国留学,第一次坐地铁坐反了方向,在陌生的站台哭到深夜,可也正是那晚,她学会了看地图,学会了问路,学会了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 养子杜维善更不用说,从小跟着原配沈月英过苦日子,后来成了考古专家,捐赠文物时总说:“小时候摔过的跤,都是后来走路的力气。” 多年后整理遗物,姚玉兰在杜维嵩的抽屉底层摸到那块金表表盘裂了道缝,是他十五岁赌输钱时摔的,当时她笑着说“男孩子玩玩没关系”。 而那个滚落在地毯上的药瓶,后来被杜美如收在书柜最里层,旁边摆着她留学时的日记本,扉页写着:“靠自己走的路,才踩得稳。”两种人生,隔着的哪里是财富,不过是有没有人教会他:风来了,要自己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