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小常宝”齐淑芳带领30名演员留美不归，背叛祖国抛弃丈夫，并恶狠狠对丈夫说：“在美国刷盘子都比国内赚得多！”那么她在美国真的一帆风顺吗？这个唱红《智取威虎山》的京剧天才，为何在事业巅峰时选择抛下一切？ 1975年的民族文化宫舞台，聚光灯打在齐淑芳脸上。 刚满20岁的她穿着戏服，一个亮相就让台下掌声雷动。 那是《智取威虎山》里的“小常宝”，“八年前，风雪夜”的唱段后来传遍全国，连梅兰芳之子梅葆玖都夸她“兼具程派婉约与荀派灵动”。 1988年的上海京剧团，谁也没想到齐淑芳会接下赴美演出的邀请。 那会儿改革开放没几年，不少艺术家都想着出去看看，舞蹈家陈冲、画家陈逸飞前脚刚走，美国那边又抛出“杰出人才签证”的橄榄枝，说是能让京剧走向世界。 巡演到旧金山时，她突然宣布不回国了。 30个团员里12人跟着留下，其余18人连夜收拾行李。 国内丈夫收到离婚信，里面那句“刷盘子也比唱戏强”，让上海京剧团直接贴出通报，骂她“背叛祖国”。 可美国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没了国内剧团的支持，她连《杨门女将》的剧本都凑不齐，只能在唐人街唱《贵妃醉酒》。 台下坐着的老华侨，听着她走调的唱腔直摇头，我觉得那时的她，可能真没料到“刷盘子”的比喻会变成现实的缩影演出费刚够付房租。 1996年她咬牙成立京剧团，找美国基金会要钱，在林肯中心演《白蛇传》。 《纽约时报》夸她“东方歌剧的奇迹”，可国内学者不买账，说她把《霸王别姬》改成带街舞的版本，是“糟蹋传统”。 她就在这种骂声里教美国孩子唱念做打，一晃二十年。 2020年接受采访时，70岁的齐淑芳手抖着翻老照片。 照片里是1975年的舞台，她穿着“小常宝”的戏服，眼神亮得像星星。 “后悔吗？”记者问。 她没说话，哼起了“八年前，风雪夜”，调子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晚年采访里，她总哼起“八年前，风雪夜”的调子，那是“小常宝”的唱段，也是她再也回不去的1975年。 老照片里的戏服早磨破了边，就像她在海外四十年的日子，把京剧教给了外国人，却把自己教成了回不了家的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