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大队长蒋天然率部驻扎在一个寺庙中,晚上,蒋天然起夜,突然听到住持房中传来女子的娇嗔声。 这荒山野岭的寺庙本该只有青灯古佛,哪来的女人声音?蒋天然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会儿刚开春,皖中山区还透着寒气。 蒋天然的部队从皖南事变里冲出来两个多月,早跟军部断了联系。 一百多号人在山里打转,粮食靠挖野菜凑,伤员没药只能硬扛。 选这个寺庙落脚,就是看中它在三县交界的山谷里,住持也总说"出家人爱国",谁能想到深更半夜会出这种幺蛾子。 蒋天然没声张,摸黑回到自己铺盖卷旁。 住持禅房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过来,混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 他想起三天前进山时,看见山脚下有个穿黑布衫的人鬼鬼祟祟张望,当时以为是打猎的没在意。 现在把这些碎片拼起来,后背直冒冷汗这寺庙怕不是早就被盯上了。 他悄悄叫醒身边的参谋,两个人蹲在墙角用手势比划。 十五分钟后,整个部队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集合起来。 战马的蹄子都用破棉絮裹上,枪栓缠了布条。 临走时蒋天然让通信兵把寺庙电话线剪断,又留了一个班在山神庙那边故意弄出动静。 天蒙蒙亮时,他们已经躲进了五公里外的蝙蝠洞。 三天后,山下农会的人偷偷上山报信,说国民党别动队果然来了。 那些人把寺庙翻了个底朝天,连住持的禅房都给烧了,最后只抓了两个躲在柴房的女人。 原来那住持早就被收买,禅房里的女人是特务假扮的香客,故意弄出动静试探虚实。 蒋天然这人有意思,早年是学生运动领袖,后来带兵打仗,还懂怎么跟老百姓打交道。 1939年他在巢南争取大刀会起义,愣是把十万会众拉进了抗日队伍。 这种能把民间势力拧成一股绳的本事,跟他在寺庙里那一下警觉其实是一回事都是从别人不在意的细节里看出门道。 后来新中国成立,蒋天然去搞航空。 1949年他当首席代表,硬是把十二架飞机从香港安全弄回来。 处理那些复杂的航空调度,据说他还是老习惯,总盯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发呆,就像当年在寺庙里听动静一样专注。 现在想起那晚上的事,蒋天然晚年在回忆录里写,当时根本没时间多想,就是觉得"和尚房里不该有女人笑"。 马蹄裹着棉布走在石板路上的闷响,还有禅房里那声突兀的笑,这两个声音后来总在他耳边转。 或许真正的警觉,从来都不是什么高深学问,就是把日子过仔细了,把身边事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