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彭德怀又一次投了毛主席的反对票，40年后想起，无比愧疚。 会议室里的煤油灯把人影投在墙上，彭德怀盯着作战地图上的赣州城，笔尖在表决纸上顿了顿。 "打！"他猛地划下红叉，桌角的搪瓷缸被震得叮当响。 那时没人想到，这个决定会让他在四十年后，对着回忆录里的"反对"二字枯坐整夜。 赣州城墙在炮火里泛着冷光，彭德怀站在土坡上举着望远镜。 这是毛泽东送他的德国货，镜筒上还刻着"实事求是"四个小字。 三天前他在瑞金会议上拍了胸脯："给我三个军团，半月拿下赣州！"此刻城墙上的机枪正像冰雹似的砸下来，战士们扛着云梯往上冲，又成片地倒在护城河里。 雨丝混着血腥味飘进指挥部，通讯兵浑身泥浆地闯进来："师长侯中英被俘了！"彭德怀把望远镜砸在桌上，镜片裂出蛛网。 他想起出征前毛泽东在东华山养病时托人捎来的话："赣州是铁打的，硬碰硬要吃亏。 "那时他只当是书生之见，现在看着沙盘上插满的小红旗，手心全是冷汗。 江口会议的木椅还带着露水的潮气，中央局委员们为下一步战略争得面红耳赤。 "北上夺吉安！"博古把搪瓷缸顿得山响，彭德怀捏着烟袋杆的手直冒汗。 他想说毛泽东提出的东进福建更稳妥，可话到嘴边，又想起赣州战役的惨败自己刚打了败仗，哪还有底气反驳。 1972年的冬夜，彭德怀在关押室里写回忆录。 台灯把"反对"二字照得透亮，他突然想起毛泽东当年送的烟袋杆，那上面"实事求是"四个字被摩挲得发亮。 本来想在回忆录里多写些战略分析，后来发现最该写的，是那天在江口会议上没说出口的话。 铁窗透进的月光落在稿纸上，彭德怀用铅笔反复涂改。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赣州城外的风雨声。 他在"我若支持毛主席"这句话旁画了个圈，笔尖戳穿了纸页有些愧疚，要用四十年的光阴才能写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