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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上夜班,只有我与漂亮的女同事在办公室。半夜 12 点,她突然将办公室的门

有天晚上上夜班,只有我与漂亮的女同事在办公室。半夜 12 点,她突然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我不可思议地问她:“你锁门干什么?” 她双手搂着我脖子说:“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对我做点什么吗?” 这一刻,我的心跳得飞快,一下不知所措,但是她的举动让我意外…
这个月夜班排得密,办公室总留两个人收尾;我和林薇分在一组——她平时话不多,工位总摆着盆薄荷,说话带点清清凉凉的气息。
今晚格外静,走廊声控灯坏了,只有我们这间亮着,键盘敲到十一点,她突然起身去接水,玻璃杯碰着饮水机发出轻响。
十二点整,墙上石英钟“咔嗒”跳了格,她突然走到门边,咔嗒一声反锁了。
我盯着她背影,鼠标悬在文档上没动——锁门?这栋楼晚上只有保安巡逻,她平时连快递都要等同事在才收,怎么会……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你锁门干什么?”
她转过身,没说话,径直走过来,双手突然环住我脖子——手指微凉,带着刚接水的湿气。
我后背一下贴在椅背上,心跳撞得胸腔发疼,键盘都在晃;她离得太近,薄荷味混着洗发水的香漫过来,我甚至能看见她耳尖发红。
“就我们两个人,”她仰头看我,睫毛颤了颤,“你不对我做点什么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她平时连加班到九点都要发定位给室友,今天怎么会……
没等我开口,她突然松开手,往我怀里塞了个东西,自己退到桌边蹲下,声音闷闷的:“楼下保安刚在群里说,有陌生男人在楼层转悠,我……我锁门是怕他进来,刚才……刚才是想让你别怕。”
怀里的东西硌了下,我低头看,是包没拆封的苏打饼干,包装上还沾着她手心的汗。
原来她环住我脖子时,另只手一直在发抖;原来那句“做点什么”,是胆小鬼在黑暗里,把我当成了临时的灯。
后来再值夜班,她工位上多了个报警器,我抽屉里总放着两包饼干——有些靠近,不是试探,是害怕时的本能伸手。
职场独处时,别急着定义“意图”,先看看对方眼里有没有藏着慌。
空调风还在吹,薄荷盆的叶子轻轻晃,我把饼干推到她手边,键盘声重新响起来——原来安静的办公室里,最暖的不是靠近,是“我懂你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