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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地下党员王同兴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说着接头暗号,邀请王同兴去开会

1934年,地下党员王同兴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说着接头暗号,邀请王同兴去开会,可到了半路,他却发现,这两人竟是特务! 夏末的日头把土路晒得发烫,王同兴刚放下锄头,院门外就站着两个穿粗布短褂的男人。 高个的递过一个粗瓷碗,碗沿磕出个豁口,"青苗漫野盼春雨?"他接话时手没停,正往灶膛添柴,"星火燎原照九州。 "暗号对得上,可他眼角扫过两人布鞋鞋面上沾着新泥,裤脚却没有半点田间劳作的褶皱。 跟着两人往村西头走时,矮个突然问:"村里保长最近查得严不严?"王同兴心里咯噔一下。 地下党有规矩,非必要绝不提反动派的差事。 他想起半月前区里刚传下的话,近期没有会议安排。 更怪的是高个,明明说从邻县来,可"咱"字的发音带着城里学堂的腔调,脚底下生风却总瞟路边的草垛,倒像是怕被什么绊着。 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王同兴心里,他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镰刀那是下地时没来得及放下的家伙。 走到玉米地边,他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坏了,早上吃的野菜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没等他们反应,王同兴已经钻进了齐腰深的玉米地。 叶子划过脸颊生疼,他不敢回头,只记得出发前看过,老槐树第三道疤下埋着块红砖,那是紧急联络点的记号。 后来才知道,那两个特务是从被捕同志嘴里撬到的半截暗号。 那会儿的地下党早有防备,中央特科的《秘密工作手册》里写着"三不":不打听无关机构,不随意加快行程,不暴露职业特征。 王同兴后来总说,不是他聪明,是这些纪律刻在了骨头里。 就像钱壮飞1931年截获顾顺章叛变的情报,沈安娜在国民党会议上记录时故意写错几个字,都是靠这点警觉。 脱险后第五年,王同兴在华北负责物资运输,遇到个年轻党员慌慌张张跑来,说联络人说话带口音。 他拍着小伙子肩膀,指着路边的柴火垛:"你看那捆柴,根朝里梢朝外,是咱的人;要是梢朝里,就得绕着走。 "他教的不只是暗号,是怎么在刀尖上走路就像当年在玉米地里,知道哪片叶子能挡视线,哪条垄沟能藏脚印。 晚年整理旧物时,王同兴总会摩挲那块从老槐树下挖出来的红砖,砖面上的泥土早被磨净,可他说,当年玉米地里的风比任何暗号都清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站。 那些藏在日常里的警觉,那些刻在纪律里的生存智慧,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就是一个普通党员,把命和信仰绑在一起时,自然长出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