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突然,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舞女吓得花容失色,“对不起,我不卖身……”杜月笙冷哼,“你早晚是我的人……”
舞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舞池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张啸林端着酒杯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
舞女猛地推开杜月笙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裙摆扫过地板,带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杜月笙盯着她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
周围的巡捕假装没看见,毕竟这是高鑫宝开的丽都舞厅,而杜月笙是黄金荣眼前的红人。
舞女攥紧手里的舞裙,手指关节泛白,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站住。”杜月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舞女的脚步顿住,后背绷得笔直,不敢回头。
张啸林走过来拍了拍杜月笙的肩膀:“杜老弟,没必要跟个小姑娘较真。”
杜月笙没接话,目光落在舞女单薄的背影上,缓缓开口:“你爹的病,还等着钱治吧。”
舞女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眼里满是诧异。
她来舞厅才半个月,除了领班没人知道家里的难处,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清楚。
杜月笙看出她的疑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些钱,先拿去给你爹治病。”
舞女盯着桌上的银元,又看了看杜月笙,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不要你做别的,”杜月笙接着说,“以后每周来舞厅陪我跳三次舞,钱不够我再给你补。”
张啸林在一旁打趣:“杜老弟这是怜香惜玉啊。”
杜月笙没理会,只是看着舞女:“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通了就来找领班。”
舞女没应声,转身跑出了舞厅,手里攥着的手帕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叫陈帼英,苏州乡下姑娘,原本在学校读书,父亲突然得了重病,家里凑不出医药费,才瞒着家人来舞厅做陪舞。
领班当初跟她说,只要守好底线,只跳舞不卖身,就能赚够医药费。
可她没想到,会遇到杜月笙这样的人物。
回到租住的小阁楼,陈帼英看着床上昏迷的父亲,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医生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交不上医药费,就只能停药。
三天后,陈帼英去找了领班,答应了杜月笙的要求。
再次见到杜月笙,她没有了上次的慌乱,只是规规矩矩地陪他跳舞。
杜月笙话不多,跳舞时也没有再做出过分的举动,只是偶尔会问起她父亲的病情。
陈帼英一一作答,慢慢发现,这个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青帮人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1918年的上海,青帮势力正处于上升期,黄金荣、张啸林、杜月笙三人联手,在法租界站稳了脚跟。
三鑫公司的鸦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杜月笙负责打通各个关节,手里的钱财和人脉越来越多。
他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女人,但陈帼英的倔强和孝心,让他格外上心。
每次陪舞结束,杜月笙都会额外给她一些钱,让她给父亲买营养品。
陈帼英的父亲病情渐渐好转,能下床走路了,得知女儿是靠陪杜月笙跳舞赚的医药费,心里十分不安。
“要不,我们还是回老家吧,欠的钱慢慢还。”父亲劝她。
陈帼英摇了摇头,她知道,离开上海,父亲的病很难再得到好的治疗。
杜月笙得知后,亲自登门拜访,跟陈帼英的父亲承诺,会好好照顾陈帼英,绝不让她受委屈。
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杜月笙,再想到女儿的处境,陈父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年冬天,杜月笙迎娶陈帼英,让她做了自己的二太太。
婚礼办得不算隆重,但该有的礼数都没少,黄金荣和张啸林都亲自到场祝贺。
当时的上海,纳妾是很常见的事,尤其是像杜月笙这样的有钱有势之人。
大太太沈月英是黄金荣夫人林桂生的丫鬟,嫁给杜月笙后一直没有生育,对陈帼英的到来也没有过多排斥。
婚后,杜月笙给陈帼英买了一处宅院,派了佣人照顾她的生活,还让她继续读书识字。
陈帼英也没有恃宠而骄,孝顺公婆,善待下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1918年11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上海的租界里一片欢腾,外国人纷纷举办庆祝活动。
杜月笙借着这个机会,在丽都舞厅摆了好几场宴席,邀请了各界名流,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社交圈。
陈帼英以二太太的身份陪在身边,举止得体,赢得了不少人的称赞。
没过多久,陈帼英怀孕了,杜月笙欣喜若狂,对她更加宠爱。
之后几年,她先后生下三个儿子,杜维桓、杜维翰、杜维宁,杜月笙对这三个儿子寄予厚望,后来都送他们去了国外读书。
而1918年那次舞厅邂逅,成了两人缘分的起点,也成了老上海流传至今的一段往事。
当时的上海,有上万家舞厅,无数舞女在其中挣扎求生,陈帼英的命运,因为一次意外的相遇,彻底改变。
参考信息:
《杜月笙与二太太陈帼英的早年纠葛》·历史春秋网·2018年10月1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