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潜伏在火车站的地下党员,得到一个情报:“有个日军大人物,会经过寿阳火车站前往北平。”经调查,此人竟是日本天皇的亲外甥! 张子亮不敢有丝毫耽搁,趁着换班的间隙,他将情报写在极小的纸片上,塞进提前备好的空心煤块里,转手递给了前来送煤的交通员刘仲庸。 这份情报很快传到了寿阳地下党负责人曹春兰手中,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时的寿阳地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边缘,是连接太原与北平的交通要道,日军在车站及周边布下了严密的岗哨,想要摸清列车底细难度极大。 曹春兰当即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刘仲庸前往太原对接909情报站,核实列车的具体信息;另一路由她亲自出面,利用在县城商铺的掩护身份,打探日军近期的人员调动情况。 连续三天,曹春兰每天都带着货物在车站附近的街巷穿梭,她注意到日军不仅增加了巡逻频次,还对车站周边的客栈、商铺进行了地毯式排查,甚至有几名佩戴特殊徽章的日军军官一直在站台附近逗留。 刘仲庸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列火车上搭载的不是普通军官,而是伪山西省政府教育行政顾问铃木川三郎,更关键的是,他是日本昭和天皇的亲外甥。 此时正值抗战胜利前夕,美军观察组即将到访太行根据地,国民党方面却在四处散布“八路军游而不击”的谣言,铃木川三郎的此次北平之行,正是为了协调华北日军的后续部署,企图做最后的顽抗。 情报核实后,寿阳地下党迅速将情况上报给太行第二军分区。太行第二军分区的回电来得又快又狠,就四个字:伺机而动。 这四个字没说透,但曹春兰瞬间懂了。 不是硬拼,是要掐住铃木的七寸。寿阳车站的日军跟钉死的钉子似的,明着动手就是往枪口上撞,搞不好整个地下网络都得搭进去。更恶心的是城里的国民党特务,跟苍蝇似的盯着八路军的动向,逮着点风吹草动就往报纸上编瞎话,说什么“八路躲在山里不敢碰日军主力”。 这一次,必须让他们闭嘴。 曹春兰连夜召集张子亮、刘仲庸碰头。 煤油灯的光昏黄,映着三个人紧绷的脸。张子亮抠着指甲缝里的煤渣,憋出一句:“铃木的专列肯定有讲究,进站时间短,停靠位置指定偏。” 刘仲庸接话,嗓子因为连日赶路哑得厉害:“我在太原瞅见了,专列旁边停着救护车,小鬼子是真怕挨黑枪。” 曹春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一个险招在脑子里成型。 她想起城南的王二,那是个伪军炊事员,前阵子偷偷托人找她买过盘尼西林,说他娘病得快不行了。 王二说过,他早腻歪了替日本人卖命,就盼着抗战早点结束,能回家种地。 第二天一早,曹春兰揣着两盒西药,直奔日军军营的后勤处。 王二看见她,脸刷地白了,转身就要躲。 曹春兰按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娘的命,换铃木专列的进站时间,干不干?” 王二浑身抖着,半天挤出一句:“后天晌午,三号站台,就停十分钟。” 十分钟,短得像一眨眼。 硬冲是找死,暗杀风险太大,一旦失手,寿阳的地下党就全完了。 曹春兰咬着牙,把方案改了又改,最后拍板:不杀人,搞臭他。 专列进站那天,太阳毒得晃眼。 刘仲庸带着两个伙计,挑着煤筐混进了车站后勤区。 筐里没藏枪,只塞了几包晒干的辣椒面。 张子亮则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兜里揣着一沓写满字的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铃木川三郎,昭和天皇亲外甥,华北日军投降前最后操盘手。 日军的巡逻队刚绕到站台拐角,刘仲庸瞅准机会,一把扯开煤筐底下的暗格,将辣椒面狠狠撒进站台的通风口。 风一吹,辣椒面瞬间飘得到处都是。 站台立马炸了锅,日军士兵呛得直跺脚,眼泪鼻涕糊一脸,骂骂咧咧地乱成一团。 原本密不透风的警戒圈,眨眼就漏了个大窟窿。 混乱里,张子亮挤到国民党特务身边,假装被人流推搡,顺势把纸条塞进了对方的口袋。 第二天,国民党的报纸直接炸了锅。 头版头条印着铃木的皇亲身份,连他去北平的真实目的都扒得底朝天。 这下好了,他们再想喊“八路军游而不击”,自己的报纸就先打了脸——八路军不仅摸清了日军大人物的底细,还把消息甩到了全国人眼前。 铃木的北平之行彻底黄了。 日军怕消息泄露引来更大的麻烦,连夜把他偷偷运回了太原,华北日军的最后部署全被打乱。 那些叫嚣着“顽抗到底”的鬼子军官,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 没过多久,抗战胜利的消息就传遍了寿阳城。 曹春兰站在店铺门口,看着街上欢呼的人群,突然想起那些牺牲的同志。 他们没等到胜利这天,却用自己的命,给后人铺出了一条光明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