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生病住院花费10万,姑娘一直伺候着,老人让姑娘掏住院费用,姑爷说:应该让你儿子拿,因为你的家产都给儿子了,姑娘直照顾不拿钱。大家说这个姑爷说的对吗?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压抑的沉默,让人喘不过气。姑娘端着刚温好的粥,手僵在半空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已经在医院守了半个月,白天喂饭擦身、夜里守着输液瓶,眼睛熬得通红,嗓子也因为日夜照料变得沙哑。而老人的儿子,除了住院当天露过一面,交了两千块钱押金,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就说自己生意忙,抽不开身。 姑娘吸了吸鼻子,把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病房。她不想让老人看见自己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冰凉的。姑爷站在她身后,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不让你管爸,可咱也有难处啊。上个月孩子刚交了学费,房贷车贷压得人喘不过气,这十万块咱上哪儿凑去?再说,当初爸把老房子过户给你弟,拆迁款也全给他了,现在生病住院,他不该管吗?” 隔壁床的阿姨看不过去,轻轻拍了拍姑娘的胳膊:“闺女,你也别太委屈。你这半个月忙前忙后,我们都看在眼里,比亲儿子都尽心。你爸可能就是老思想,觉得女儿照顾是应该的,钱也该女儿出。”老人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眉头却皱得紧紧的,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心里也在犯嘀咕。 正说着,姑娘的手机响了,是她弟打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声音尽量平稳:“喂,弟。”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她弟的声音含糊不清:“姐,爸咋样了?我这刚谈成个大单子,实在走不开,你先帮我照看着,钱的事……我过两天就打给你。”姑娘握着手机的手直抖:“过两天?爸明天就要交住院费了,医生说再不交就要停药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哎呀姐你别催了,我这真是忙!你先垫一下不行吗?都是一家人……”电话被匆匆挂了,留下忙音在病房里回荡。 姑娘慢慢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床上的老人,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爸,我不是不想给你花钱,我是真没钱。我每天在这儿守着,累点没关系,可我也有自己的家要养啊。你把啥都给了弟弟,现在他不管你,你让我咋办?”老人这才慢慢睁开眼,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和熬得发黑的眼圈,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没说出来,最后叹了口气,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姑爷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塞给姑娘:“这是我刚跟同事借的两万,先交上,别让爸停药。剩下的,我明天去找社区调解,再不行就报警,总得让你弟出来面对。”姑娘接过卡,手指捏得发白,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心里那点又酸又暖的滋味——不管咋样,日子还得过,人还得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