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9月27日授衔仪式上,当毛主席走到陈赓面前时,说:“你陈赓当大将了,而陈赓笑着说:“我这个大将可不是你给的,是李聚奎给的”。 陈赓的资历毋庸置疑,黄埔三杰、红四方面军红12师师长履历却记录不全,转战红一方面军后档案更是断断续续。 负责评衔的徐立清对着残缺档案犯难,若找不到关键任职铁证,陈赓的大将军衔或将落空。 此时的李聚奎已受周总理点将,出任新中国首任石油工业部部长,远离了军队系统。 听闻老战友的困境,他二话不说提笔写下证明:1933年自己任红一军团一师师长,调任后由陈赓接任。这纸证词补上了档案关键缺口,让陈赓的大将资格有了无可辩驳的依据。 这份信任并非偶然,而是两人在战火中淬炼的生死情谊。抗战时期,陈赓担任386旅旅长,李聚奎出任参谋长,一文一武成为绝佳搭档。陈赓善出奇谋、敢打硬仗,李聚奎沉稳细致、算无遗策,两人互补让386旅威震敌胆。 神头岭伏击战中,陈赓定下“吸打敌援”战术,李聚奎则精准规划埋伏点位与撤退路线。他连每个山头能隐蔽几挺机枪都计算到位,最终此战歼敌1500余人,缴获大批物资。日军被打得闻风丧胆,甚至在坦克上喷涂“专打386旅”的字样,足见这对搭档的威慑力。 授衔典礼上的那句感言,既是陈赓的幽默,更是对这份战友情的最高致敬。在场人员起初愣住,随后都为这份坦荡情谊动容,连毛主席也对两人的默契赞许有加。 当时大家都感慨,没有李聚奎的挺身而出,或许就少了一位战功赫赫的开国大将。授衔后,两人虽走上不同岗位,却都在为新中国建设拼尽全力。 陈赓拖着病体奔赴冰天雪地的哈尔滨,从零开始筹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哈军工)。他力邀钱学森等顶尖专家,倡导“四严三老”校风,在荒原上建起国防科技教育的摇篮。 哈军工后来创下多个新中国第一,超音速风洞、军用电子计算机等成果填补了技术空白。李聚奎则在石油战线攻坚克难,彼时中国被贴上“贫油国”标签,工业发展面临能源枯竭困境。 他带领队伍在西北荒原风餐露宿,喝着泥水勘探油田,亲手奠基克拉玛依油田。随后又布局松辽盆地勘探,为日后大庆油田的开发打下坚实基础,彻底击碎“中国贫油论”。 1958年,李聚奎调回军队任总后勤部政委,被补授上将军衔,成为最后一位开国上将。而陈赓却没能见证更多辉煌,1961年英年早逝,年仅58岁,将生命定格在国防教育事业中。 李聚奎悲痛万分,他深知老战友看似玩笑的背后,是一生为国燃烧的赤诚。这位被称为“将圣”的老将军,此后继续为国家奉献,直到1995年逝世,享年91岁。 陈赓的大将衔,既有李聚奎证词的助力,更有自身百战沙场的硬实力支撑。李聚奎的转业让衔与挺身而出,彰显了老一辈革命者“国家为先”的深沉情怀。他们在战火中并肩,在建设中坚守,用不同方式诠释着军人的使命与担当。 如今哈军工发展为国防科技大学,大庆油田仍是国家能源支柱,这些都延续着他们的精神遗产。老一辈革命者的情谊与担当,不仅是历史的闪光点,更成为激励后人的精神财富。 信息来源: 人民网(党史学习教育官方网站) 《缅怀“将圣”李聚奎:长征的“开路先锋” 新中国首任石油部长》 中国军网 《这一战因何被陈赓称之“典型的游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