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气功大师”严新声称,他用气功灭了大兴安岭的火灾,其声名瞬间如日中天。盛名之下严新去清华应聘教授,清华校长却说:“聘书就在抽屉里,你用气功将盖章的图章取出来,我就批准你的教授申请。”
严新跟着清华大学生物系教授陆祖荫,踏进校长办公室。
清华校长张孝文,端坐办公桌后。
陆祖荫简单介绍严新的“特殊能力”。
严新挺直腰板,面带自信笑容。
张孝文放下笔,指了指办公桌抽屉。
他起身开抽屉,拿出盖好公章的聘书。
聘书被重新放回,锁芯轻轻转动。
张孝文转过身,对严新重复那句话:“聘书就在抽屉里,你用气功将盖章的图章取出来,我就批准你的教授申请。”
陆祖荫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严新的眼神,在抽屉和张孝文间来回移动。
过了许久,严新支支吾吾找借口。
他说自己的气功,需特定环境才能发挥。
张孝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严新再也撑不住,转身跟着陆祖荫,狼狈离开办公室。
严新的清华教授梦,就此彻底破碎。
严新敢来清华应聘,靠的是那桩轰动全国的“气功灭火”公案。
1987年5月6日,大兴安岭林海中,清林工人汪玉峰违章作业。
他给割灌机加油时,洒出过量汽油。
机器启动瞬间,火花引燃地上干草。
汪玉峰没有第一时间扑救,反而拖机器转身就跑。
星星之火,在干燥林海中迅速蔓延。
5月7日中午,一场8级西北风,席卷整个大兴安岭。
火借风势,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疯狂吞噬森林和城镇。
近六万军民,赶赴火场。
他们手持铁锹、树枝,顶着高温浓烟日夜奋战。
这场大火,整整燃烧二十八天。
直到6月2日,才被军民合力彻底扑灭。
就在军民全力救灾时,远在两千公里外的重庆。
严新收到一份落款沈阳军区司令部办公室的邀请。
邀请内容,是让他用气功支援大兴安岭灭火。
严新把自己关在一栋小洋楼里,对外宣称“闭关发功求雨”。
他还向外界预测,三天后火场火势将会缓解。
大火被扑灭的消息传来,严新立刻宣称,是自己的气功灭掉了大火。
当时的社会,正刮起一股强劲的“气功热”。
上千万人修炼各种名目繁多的气功。
“气功大师”走到哪里,都能受到明星般追捧。
一些媒体对严新的“壮举”,进行大篇幅报道。
严新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他的声名,达到顶峰。
除了“气功灭火”,严新还宣称自己有许多“特异功能”。
他说自己能当场治愈粉碎性骨折,能攻克艾滋病。
这些惊人言论,吸引大量信徒。
他的“带功报告”,每场都有上万人参加。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严新才有了去清华应聘教授的底气。
陆祖荫是严新的坚定支持者。
他是核物理学家,曾参与中国核试验。
他认为严新的“气功”,是一种全新的科学现象。
所以,他才亲自推荐严新去清华应聘。
张孝文校长的测试,看似简单,却直击要害。
他用最朴素的方式,戳穿了严新的谎言。
当时的科学界,已有不少人对严新的说法提出质疑。
中科院院士何祚庥,是其中最坚定的一位。
他是原子弹、氢弹理论研究的开拓者。
他早就看出了伪气功的破绽。
何祚庥和于光远、郭正谊、司马南一起,被伪科学支持者称为“四大恶人”。
他们四处奔走,揭露伪气功的真面目。
张孝文的“取图章测试”,正是他们倡导的实践检验真理的方式。
严新的伪气功,终究经不起实践的检验。
他的那些“特异功能”,要么是事后诸葛亮,要么是利用了人们的心理作用。
比如他声称治愈的病人,大多是原本就有康复可能的人。
还有一些,是被误诊的案例。
90年代,中央下达《关于加强科学普及工作的若干意见》。
文件明确要求,破除伪科学,弘扬科学精神。
持续多年的“气功热”,开始逐渐降温。
严新在国内的影响力,越来越小。
他在国内待不下去,只能选择出国。
后来,他主要在美国、加拿大等地活动。
他继续传播伪气功,相信他的人,已经大不如前。
张孝文的“取图章测试”,成为科学界抵制伪科学的经典案例。
这个案例,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那场大兴安岭火灾,让国家更加重视森林防火工作。
后来,大兴安岭地区建立了完善的防火机制。
瞭望塔矗立在林海中,日夜监视火情。
专业扑火队伍经过严格训练,随时准备出动。
风力灭火机、高压水枪等专业装备,配备到每一支扑火队伍
这些实实在在的投入,才是防范火灾的根本保障。
严新的闹剧,虽然过去几十年。
它留给人们的启示,永远不会过时
面对各种神奇的说法,我们要保持理性和科学精神。
任何脱离实际、没有科学依据的“奇迹”,终究经不起简单的验证。
参考信息:《伪气功大师严新的荒唐闹剧》·科普中国网·2019年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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