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

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当即大吃一惊,直接闯入许世友的办公室:“老首长,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1957年6月11号,南京刚被一场短时暴雨浇过,柏油路面冒热气。徐永卿拎一网兜六安瓜片,从鼓楼站挤上公交。 ​​借车窗反光,他看见后排靠门口的位置,有个戴旧呢帽的瘦高个——左眉到颧骨一道亮疤,像爬着条蜈蚣。 ​​徐永卿心里“咚”一声。那疤、那微塌的左肩、那右脚拖半步的姿势,活脱脱是1942年冬天他在胶东见过的河下谷清。 ​​那年他当县武工队副队长,夜袭栖霞据点,河下是日军小队长,会说山东腔中国话,枪法贼准。 ​​地道口遭遇,徐永卿的子弹打穿了对方左臂,却也被河下逼到死角。河下没补枪,只说一句“徐桑,后会有期”,转身走了。 ​​第二天,据点撤空,村里十二户百姓没被报复,老人说那是徐永卿拿一命换一命。 ​​公交再次启动,徐永卿想挤过去,可人墙纹丝不动。他喊“借过”,声音被引擎盖过。 ​​他挤过去,只来得及看见对方下车背影——灰布衫,左肩微塌,走路时右脚拖半步。 ​​下一站他跳下车,一路跑回军区招待所,把茶叶往桌上一扔,借辆自行车蹬到南京军区大门。哨兵见是老八路,敬礼放行,他直冲三楼,连门都没敲。 许世友正叼着烟卷看作战地图,被这猛地一闯惊得眉头一拧,烟卷差点掉在军裤上。他刚要开口骂,瞅见徐永卿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老徐,你小子火烧屁股了?”许世友的大嗓门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徐永卿一把攥住老首长的手腕,指节都泛白了,嘴里蹦出来的字带着喘音:“河下谷清!那个日本小队长!我在公交上见着他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冻住。许世友脸上的笑意唰地没了,他一把扯掉嘴里的烟卷,狠狠碾在脚下。“你看清楚了?”他盯着徐永卿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徐永卿梗着脖子点头,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错不了!左眉到颧骨那道疤,跟蜈蚣似的趴在脸上,还有那塌下去的左肩,走路右脚拖半步的架势,跟1942年那会儿一模一样!” 谁都知道,河下谷清当年在胶东那片儿,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不光枪法准,还熟门熟路摸透了武工队的游击路子,好几次带着日军围剿,差点把胶东的抗日火种掐灭。徐永卿那枪打穿他左臂的时候,他要是狠心补一枪,徐永卿早成了地道里的一抔黄土。可他没补,撂下那句“后会有期”就走了,隔天还撤了据点,放过了村里的百姓。这事儿在当时就透着邪门,现在想来,更像是埋了十几年的一颗雷。 1957年的南京,早就不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可潜藏的敌特分子从没断过折腾。一个本该消失在历史尘埃里的日本小队长,怎么会穿着灰布衫,混在市井百姓的公交车上?他是改名换姓潜伏下来了?还是带着什么秘密任务回来的?这些念头在徐永卿脑子里打转,搅得他心尖发颤。 许世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子叮当响。“备车!”他吼了一嗓子,嗓门大得能穿透军区大院,“把公交沿线那片儿给我围起来!挨家挨户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河下谷清给我揪出来!” 警卫员应声跑出去的功夫,许世友又转头看向徐永卿,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老徐,你再好好想想,他下车的地方是哪儿?身边有没有跟着别人?穿的灰布衫有没有什么记号?” 徐永卿闭着眼使劲回忆,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就在夫子庙附近下的车,身边没别人,灰布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看着跟个普通老百姓没啥两样……可那疤那走路的姿势,骗不了人!” 这话没错,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算过了十几年,就算换了一身行头,也藏不住。河下谷清当年没被打死,没被俘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十几年,如今突然出现在南京,这背后的水,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深。他是真的隐姓埋名想过日子,还是憋着坏水,想在和平年代搅起什么风浪?没人能说得准。 许世友带着人风风火火出去的时候,徐永卿还站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愣。十几年前的硝烟味,仿佛又飘到了鼻尖。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绝不能再让这个日本小队长跑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